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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娶姨太太實屬正常,但方金河偏偏要立牌坊說不會娶姨太太,如今還與一名有夫之婦有些嫌疑,如此又當又立,這可是要將他臉打腫呀!
鄭望先越想越覺得是,他心中激動,已然覺得方金河的“真面目”很快就要被揭穿了!到時候整個商會都會知道他是名偽君子!看他還怎么收買人心!
鄭望先想了一個中午,終于開始付諸行動。
他從前與方金河兩看相厭,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進三樓。但是現在,他得抓方金河的把柄。
便三天兩頭往三樓跑去。
還特意注意兩人的言辭,這樣緊緊盯著,還真發現了點蛛絲馬跡。
這兩人肯定不清不楚,兩兩相望都像在眉目傳情,有時候說話做事一唱一和就像小兩口,沒什么貓膩他就不信了!
但是這些眼神都沒有實質,也不是證據,兩人明面上的動作都沒越界!
而且每每他上樓去會長辦公室,兩人都端端正正的坐著,看起來特別正經且忠于職守。
抓來抓去都抓不著,兩人跟泥鰍似的,著實太滑,搞得他神經緊繃、失眠多夢,差點兒放棄!
直到有日,他又去會長辦公室。
兩人一如既往的端正坐著、各司其職。
然后他去關玉兒的辦公室拿資料,他正眼看了一眼關玉兒,再次被這樣的美貌沖擊!嬌嬌媚媚地,真是漂亮。
而后他眼眸微動,瞧見關玉兒臉頰微紅,可這地方涼快得很,也沒有熱。
然后他往地板仔細一瞧,隱隱約約看見有些許不太顯的鞋印子。那皮鞋印子很大,看起來就是方金河的碼數。
這兩人剛剛一定在做什么,見他來了,立刻恢復的原狀!
可是這也恢復得太快了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在地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他突然想拍自己的腦袋!
這皮鞋聲音著實有些響,要是耳朵靈敏點的也許早就聽清楚了。
很好,他從明天開始就穿布鞋上班,他就不信了,逮不住兩人的狐貍尾巴!
第34章 暗中戳火
關玉兒近日來愈發討厭那位鄭副會長, 這位副會長從來不干什么實事, 什么重擔子都要撂給她家方金河,方金河一天的工作十分的重, 好在他能扛能打, 做事又果決, 少有失誤,不然非得累到吐血。
而近日來這位鄭副會長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頻繁的來找方金河談論公事, 還偷偷摸摸的看她, 跟抓賊似的。
他那公事水貨居多, 還要占用方金河大把時間, 讓方金河的時間更緊。
關玉兒曾經見他暗暗翻過方金河多次白眼,她斷定這人不喜方金河, 關玉兒也注意他,怕他給方金河使什么絆子。
如今關玉兒已然入商會差不多五個月, 德都的天氣都轉了涼, 她業務已然熟練, 時常能幫方金河出些主意、分些擔子, 她那洋文說得還算像模像樣了。鐘言還能說幾句法文, 關玉兒也學了幾句,但是不多。
關玉兒入會五個月,查明了鄭望先是名草包, 也不見他有什么聰明的手段, 頂多嘲諷幾句酸幾句, 而且他對方金河避之不及,仿佛不愿見他,也沒什么接觸。
但是最近接觸多了起來。
關玉兒一向敏感,她多放了些注意力在他身上,發現鄭望先在觀察她,不,應該說在觀察她和方金河兩個人。
關玉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暫且提防,也和方金河提了醒。
那日關玉兒去找鐘言,她有些關于商貿的問題想要問她,恰巧是閑暇休息時間關玉兒剛好吃了飯。
自打關玉兒來商會不久,方金河擬了草案做了食堂,中午可以在商會開火,方便一些路途遠的職員。
這個提議幾乎沒人反對,開火也不占用商會多少錢財,職員也要付錢,不同的是,在自己地盤是可以自己做飯。
方金河的手藝算是上等,他年少時做了許多活計,從前在他義父家做活,他會主動做飯,因此練就了好手藝,再加上他手穩、心細,味道把握平衡,且通關玉兒口味,所以他若是做菜,關玉兒很喜歡。
關玉兒吃了飯,看會書就會休息,偶爾也與鐘言玩鬧,但近日鐘言交了男朋友,少有找她玩,方金河就就天花亂墜地和她說話,偶爾還要“欺負”她,或者是“玩游戲”。
不過關玉兒積累了不少有關學識的問題,她今日抽了個空去找鐘言。
關玉兒拿著自己作的筆記,下去了二樓。
她敲了敲門,那門一推就開,關玉兒將腦袋伸進去一看,鐘言不在,但喻中明卻坐在鐘言的辦公桌上。
關玉兒有點兒尷尬,她笑笑:“我找言言呢?!?
喻中明溫和開口:“她出去拿點兒東西,片刻就回來,玉兒,你過來坐?!?
關玉兒有點兒尷尬,她和喻中明并不熟,鐘言只和她介紹過一次,也不正式,尋常少有見面,他突然喊“玉兒”,聽起來太過親昵。
如果是女孩子這樣喊,確實沒什么大錯,女孩子之間總是親昵一點的,但男女之間性別不同,若是稍微觸犯了些親昵的界限,就顯得尷尬,但這位喻先生神情十分自然,就仿佛與她很熟一般。
但也有鐘言的原因,大約和她與方金河經常談論起有關鐘言的話題一般,鐘言也有可能時常與這位喻先生談論起她。
鐘言是喊她“玉兒”的,這位喻先生已經是鐘言的未婚夫了,常言夫妻一體,他這樣說話,大概是要顯得親近。
關玉兒情商并不低,她其實很擅長如何為人處事,她揣摩著這位喻先生的行為與心思,也不會讓人難做,當然也是給鐘言面子。
關玉兒十分自然,行為與笑容沒有一絲不恰當,她坐在監察室的會客椅子上,與喻先生的距離正好合適,她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
但也是有關鐘言的。
喻中明泡了壺茶過來,與關玉兒沏上:“鐘言回來太慢,讓玉兒實在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