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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方金河帶了飯菜,關玉兒特意囑咐多一份,在商會的灶臺熱了些許,關玉兒與鐘言吃了午飯,又在辦公室看書學習。
在語言方面,能用得到的地方,日常的能教的鐘言也教了,再長進也主要是靠關玉兒自己來記和積累。
關玉兒喜歡新的東西,她也喜歡看西方的一些故事,政治、宗教、童話、神話、專業,什么雜七雜八都看,她覺得新奇,就像緊鎖的大門轟然打開,呈現出繽紛的大千世界。
這個世界寬廣得超乎她的想象,她終于理解了表妹寄來的書信言辭激動的描寫了那些花花世界。
關玉兒雖說不嫌棄如今,但是她也明白此前真是眼界狹窄。
關玉兒看洋文書很慢,她看洋文還不熟練,算是很吃力,時常在查字典,偶爾有鐘言提點一二。
這日鐘言又帶來了一本新書,那新書是一本故事書,名為《花》,封面也做得別致,她神神秘秘笑嘻嘻給關玉兒看。
“這可是我偷偷藏起來的,你肯定沒看過這樣的書。”
關玉兒翻了一頁,全是英文,“這是什么書呀,我得查字典,好多生僻詞匯。”
鐘言說:“嘻嘻!玉兒肯定會喜歡的,你有丈夫呀,還能和丈夫一塊實踐!”
關玉兒瞧了幾個語句,又翻了幾頁,看見了張畫,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她嗔笑地去打鬧鐘言:“言言好壞!居然還要教壞我!”
鐘言也過去和她打鬧,她見關玉兒坐著椅子上,笑得臉紅紅的漂亮得讓人想戳戳,便過去撓她胳膊。
這可是關玉兒的死穴,方金河都沒發現,只和黎家幾個姐妹玩鬧的時候被人鬧過,她哥哥也知道,如今多少年沒人如此玩鬧了,沒想到鐘言一開就被她發現了。
她一撓關玉兒就笑個不停,只有求饒的份。
關玉兒笑得躲來躲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叮咚作響,幸好現在是中午,樓下沒人,也擾不了民。
鐘言扮做個大老虎,兩個女孩子在屋子里玩得正開心,關玉兒被捉在角落里撓癢癢,正笑得眼淚沁了出來。
“不玩了不玩了!言言我錯了!”她笑得跟銀鈴似的,又嬌嬌軟軟喘著氣沁出了眼淚,“哈哈哈哈哈言言求你了——”
屋子里氣氛正是歡樂,正在這時,外頭的門突然“嘭”地一聲,打開了。
響聲之大簡直像有人要拆房子!
“你們在做什么!”
宛如一瞬間按了停止鍵,只看見方金河氣勢洶洶走了將門一踹,直將門踹得抖了三抖,他直沖沖地大步跨來,冷著張臉盯著兩人。
鐘言終于停了手,關玉兒也止住了笑,兩人莫名其妙地看著方金河。
關玉兒睜著眼睛看著他,方金河宛如只要來咬人的大狼狗,這模樣活像是來捉奸!還自己給自己畫了個大綠帽子!
方金河把目光對準關玉兒,他已經在外頭聽了好久,如今進來一看,果不其然,關玉兒正被壓在角落,不知道在做什么!
瞧著模樣又哭又笑,小臉紅撲撲的,衣衫還有些許凌亂,眼角還有淚水未干!
“你怎么了?還哭了?”
方金河又委屈又酸,想過去瞧瞧關玉兒,但是鐘言拉著關玉兒,擋在她身前,很是懷疑的盯著方金河:“我和玉兒在做游戲呢,倒是會長,怎么在這里?現時間也不是上班,會長不會連這個也管吧?”
關玉兒也跟著說:“我們在玩呢!”
方金河看著關玉兒,語氣有點兒兇問:“玩什么呢?做什么游戲呢?又哭又笑的,怎么不見和我做游戲?”
鐘言這一刻被這位方會長的臉皮和無恥給震驚了!該不會這人趁著大家不在,想圖謀不軌吧!要不然怎么說話如此直白?
“和我做游戲”?這話一聽就不正經!唐突又變態,難道這個人還想還關玉兒玩什么游戲嗎?!鐘言腦袋一靈光,突然嚴肅思考起來了方金河為什么這樣早就來了辦公室!
關玉兒最近都悶在這里看書,這家伙該不會是摸清楚關玉兒的作息,趁著大家不在,想行什么不軌吧!
關玉兒瞄了瞄他,軟軟的說:“和你有什么游戲玩的?”
鐘言內心哎呀一聲,心說玉兒你怎么這么軟,聲音還輕輕的,這個時候應該罵他變態!
方金河有點兒酸,他覺得自己在媳婦心中的地位已然有所下降,他瞧見她手里拿了本書,又問:“你手里是什么書?又是洋文?給我看看。”
“不給不給!”關玉兒連忙護住,“你又看不懂!”
方金河的確看不懂,就隨便問問,但是關玉兒護得更寶貝似的,居然還不給他看!
他冷冷盯了眼鐘言,一定是這個鐘言給她的,鐘言給她的就這么寶貝嗎?
這家伙的確是個女人,但是方金河左看右看都覺得這人不對勁,天天來找玉兒說話玩鬧,還關在屋子里說說笑笑,甚至還在教她寶貝玉兒學洋文!
那歪七扭八的洋文他一看就頭疼,這輩子也學不會,這個鐘言心機好重,該不會教他家玉兒學了洋文之后,把她拐去國外吧!
方金河聽說關玉兒在嫁給他之前是有意要去國外念書的!
方金河也是見多識廣,他在上元也見過同性戀人!這鐘言該不會是……
鐘言被盯得渾身起了冷意,但是她性格向來強勢,少有服軟,只回瞪著他,她打算要撕破臉皮:“怎么要給你看呀,你是誰呀?方會長?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方金河冷悠悠的開口:“鐘小姐,我是誰?玉兒,你說說呀!”
方金河憋屈得緊,他覺得自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情人”,而這個鐘言都快成“正宮娘娘”了!如果再不讓人知道他身份!這些阿貓阿狗都要上天了!
關玉兒瞪了他一眼,她也沒想瞞著什么,只一開始不想方金河給她開后門,而后方金河也不說,她也忘了。她過去拉拉鐘言的手,小聲的開口:“我先生。”
“什么?”鐘言確實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