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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小跑上前,雙手將報紙遞給了許攸寧,卻見他手上早已有一份,“少爺,您有報紙了……”你有報紙那還要老爺這份?
許攸寧沒回答管家的問題,快速打開折疊在一起的報紙,將印有劉漢卿跟舒瑤訂婚的廣告的那頁拿了出來,隨后才又遞到管家手里:“給老爺送去吧!”
管家一頭霧水,眨著眼睛想看清楚被許攸寧抽走的那張報紙上,到底有什么不能讓老爺子知道的消息,可許攸寧手速如光,一眨眼的功夫,那張報紙竟然就被插進了他手里的那份,再一眨眼,他早已離去有一尺遠。
管家整理一下手上剩余的報紙,嘟囔著到底是什么不可見人的消息,竟連老爺也不能看,便跑著給許常德送報紙去。
許攸寧一回房間,原本在床上裝病的蘇瑾立刻坐了起來,“順利嗎?沒人跟蹤吧!”
許攸寧不說話,只是把草藥跟報紙往桌上一放,沉默不語。
蘇瑾心“咯噔”一下,認定是出事了,她穿上鞋子,趕緊上前:“怎么?被人發現了嗎?”她關切地詢問許攸寧,卻見他的眼神只盯著桌上的報紙,便趕緊也拿起報紙,入目便是劉漢卿跟舒瑤訂婚的廣告。
“怎么會是這樣!”蘇瑾抓住許攸寧的胳膊,“舒瑤怎么會嫁劉漢卿,他,他都足以當她爹了!”
蘇瑾并不知劉漢卿的身份,她的第一反應便是,舒瑤這是在報復許攸寧的背叛。
“我可以配合你,去找舒瑤好好談一下!”蘇瑾左思右想后,拿出了她的意見。
找舒瑤談一下?勸她不要跟劉漢卿訂婚?
這么做,無疑意味著徹底放棄營救“飛鷹”的計劃!
絕對不可以!
劉漢卿說舒瑤知道他的身份,又不知道他的身份,這可以理解為:舒瑤知道他共產黨的身份,但并不知道具體的行動。
這是劉漢卿故意的隱瞞,也是給舒瑤留的最后的出路。
他又有什么道理去破壞可能會讓劉漢卿付出生命代價的安排呢。
于是面對蘇瑾的催促,許攸寧沖她搖了搖頭:“沒必要了!”
蘇瑾不是吳璇頤,她對許攸寧沒有一絲的男歡女愛,在她的眼里許攸寧只是她的工作伙伴,她知道許攸寧心里的酸楚,更知道舒瑤對她有很深的誤會,明明兩人互相愛慕著對方,卻用這種方式相互折磨著。
蘇瑾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怎么叫沒必要呢?許攸寧,那可是等了你六年的女人,她就這么嫁人了,你竟這么無動于衷!你還真打算用實際行動印證舒家對你的咒罵嘛!”
“我在滬上已然成為陳世美的代名詞,若就這樣貿然前去挽留,倒是有些不可思議!”許攸寧斂容冥想,良久后才抬起頭:“我是要去找舒瑤聊聊天,卻不是現在……”
蘇瑾微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不覺得在訂婚當晚,我去找舒瑤互訴衷腸,然后被你現場捉奸,更有沖擊力嘛!”他忍住心中所有的悲涼,朝蘇瑾擠出苦澀的笑容:“明晚記得好好表現哦!”
明晚?捉奸?
蘇瑾恍然間明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要靠著彼岸花,把‘飛鷹’轉移出去!”
許攸寧點頭,他收起心中的傷感,將劉漢卿的安排說給蘇瑾聽:“姜外義已經親自下了命令,明晚孫國權必定親臨彼岸花參加劉漢卿跟舒瑤的訂婚宴,我會趁機進入瞬間,他一直對自家人宣稱囚禁的‘飛鷹’是他新娶的姨太太,而我也會以接新姨太太去新建的宅子之名將‘飛鷹’從孫府接出去,并將她送去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