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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個勤快的農夫，用他那野性的牲畜，以最原始的方

式在我身上犛過。

週而復始在那淺溝上挖墾翻鬆，我只能借助著下肢的擺動

，把持著他犛耕的牽引力。

「我可以不戴保險套一次嗎?」

我反抗著。不要啦，會怕。

「我很安全的；如果真的得了，我養你、愛你一輩子，因

為你給我的。」

不要啦。

「你到底愛我愛我?」

愛不是這樣的!我說。

他像乞憐的孩子，聲音委曲。「好啦，就算有沒有保險套

，我都會愛你的!」

那你女友呢?在這樣的做愛提起女友，這是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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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把我電暈了，我現在唯一最愛的應該是你，這

是真的，或許也是生命裡唯一一個讓我瘋狂的男生

了。」

你不是同志，為什麼要一直這樣。

「但我愛你阿。」

只因為當兵的我，陪你左右，可以給你身體，做愛?

他強辯著。「我不是因為想做愛就找你，我就是不知道的

喜歡，那種喜歡是超過我愛女友一樣瘋癲了!」

我心震了一下，我當下沒有釐清這樣的愛情。

真有一個異男，會愛上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未

來不在愛上男人，因為他是異男。

真有這樣嗎?

他用下巴撫擦我的背部，下半身一邊作狀模擬衝刺的快感

。

好啦!你插進來吧。我也愛你的!

仁翔扒著我的頭，吻著我的舌，雙唇深吻著，或許這是憐

乞下得到的感動。

那一種感覺可真奇妙，他哪會想過一個男人下巴緊貼著自

己的背肌?

而肉體的互動，就是讓兩個人身上平時不可能接觸的部位

，都變得可能結合。

「我要射在裡面了!啊...」

「好爽!」

接著，他呼嘯一聲，我感覺到腸內像下了一場雨，熱騰騰

地像噴泉噴灑。

點點滴滴墜落進去，我看不到痕跡，但這是這麼久以來有

人用這方式向我宣洩他的熱情。

他過后仍從后攬著我，兩手伸前抓住我的禁區，像探勘地

雷一樣，靠著摸索，引爆了。

我們都完全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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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仁翔在拉上褲子前，老二已萎靡成毫不起眼的小嬰

兒。

似是馬上換裝同顏般奇妙。

他不作聲響，彼此整一整彼此衣冠，他牽著我一起走出倉

庫。

我們就寢上床前，還被內衛站哨的新兵問起。

「學長，你們2個剛沒在床上，去查了站哨表...」

「仁翔學長應該已經下哨了吧，而孫○○學長你沒站哨，

這段不見的時間，你們去了哪裡?」

你有回報給安官了嗎?

新兵搖了頭。「沒有!」

反正我們回來了，沒事，快去站哨吧!

新兵離開了。

躺回床上，仁翔右手越過蚊帳牽著我的左手，并說。「我

會好好在你旁邊的。你要相信我!」

<六>

我覺得他越床，愈來愈頻繁，最后他簡直是變本加厲，乾

脆把自己的蚊帳掛完，塞好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