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顏初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祁大人來了。”門外傳來小貴子的聲音,屋里的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阿郁師父。”明屹辰看見祁洛時,眼里有驚喜閃過,祁洛站在屋外的風雪里,披著一件白色的大氅,襯得他的臉色白的有些不正常,明屹辰皺了皺眉,立馬站起身來:“外面天這么冷,你怎么進宮來了?”
.
祁洛進屋第一眼看的是明屹辰好他手里的梅,第二眼看的是慘白著臉吹笛的殷玉容和低著頭的殷寶和,第三眼看的是桌上一個孤零零的白玉杯。
“那是北漠皇家的一種秘藥,在行房事之前使用,可以讓女人懷孕,一擊必中。不過這藥其實不怎么樣,作為偉大的位面管理局,我門偉大的位面商店里有比這個好百倍的生子藥。百發百中,老少皆宜,男女皆可,半價促銷,假一賠十,那居家旅游、完成任務必備之良品。要不要來一瓶呢,親?”小九從祁洛懷里鉆出來,眨著星星眼。
祁洛摸了摸它的頭,語氣帶了笑意:“小九是想要生崽子了,待會兒我遣人去給你找只公貓來。”
小九:“……”
人家還是一只萌萌噠的小貓咪,怎么可能會生崽子!不對,偉大的系統才不會生猴子呢!也不對,是生孩子!
祁洛的目光饒有興趣的滑過婉嬪的腹部,最后定格在了明屹辰的臉上:“臣無甚要事,不過,這天下著雪,皇上怎么把宮人留到屋外了,連個伺候的都不留?”
“婉嬪今天身子不大舒服,人多了喘不過氣兒來,朕就把人都留在院里了。”
騙鬼呢,你要是真心疼她,她身子不好你還讓她吹笛子聽!小九在心底默默吐槽。
“皇上這兒…沒出什么事嗎?”祁洛狀似不經意的抬眼看了看頭頂的房梁。
“朕這兒能有什么事,倒是師父你是不是出了事,可是有哪里不舒……”明屹辰是有些著急的卻在祁洛的注視下漸漸消了音,祁洛仍舊是笑著的,溫柔美好,明屹辰卻覺得他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最后結成了冰。就像六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時隔多年,已通曉了人情世故的他第一次有了那么直觀的感受,祁洛是不喜歡他的,甚至是有些厭惡他的。他有些茫然又有些慌亂,一如多年前那個孩童,不知怎么他又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臉,最后他只是吶吶的開口:“師父。”
.
呼延桉是個禍患,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只等待劇情開始就會釀成不可預料的災難。一直留著他,任他的官位越來越高,祁洛有自己的考量,大慶最需要的就是時間,而呼延桉可以拖著北漠等下去,當然祁洛能夠容的下他最重要是那時呼延桉還是嚴子頤。一個千古一帝,他可以好大喜功,也可以冷酷無情,甚至可以暴虐殘忍,但他不能沒有子嗣,更加不能讓敵國占著自己一半的領土。
前者,明屹辰已經見過呼延桉,看起來并沒有產生什么不良反應,當然也不排除,明屹辰只有看見呼延桉的赤身*才會觸發喜歡這個狀態,但祁洛認為更大的可能是明屹辰從小喪父喪母缺乏安全感,而呼延桉模樣英武,身材高大,能夠讓他安心。所以,祁洛六年來很盡心的扮演了一個溫柔的好師父,開始參與明屹辰的性格塑造,也的確是有了成效。今日,眼下這場戲,祁洛本是來驗收這六年的果實的,畢竟就算呼延桉對明屹辰沒了影響,他也還是北漠的王子,行軍打仗的天才。當他不在是嚴子頤的時候他就該死了,而偷情無疑是個好罪名,這樣一來,全了后者指日可待。
但是,但是,明屹辰他忍了下來,他掩了下來。
莫不是那個坑爹的赤身*的效果,祁洛只覺得自己培養了六年已有了帝王模樣的小徒弟瞬間成了劇情里那個只知道哭哭啼啼沒有主見的懦弱男皇后。
祁洛的心情很不好,十分不好。
小九在他懷里縮了縮腦袋,頗為同情的看了明屹辰一眼,雖然它呢是知道一丟丟真相的,但是如果讓洛洛知道它偷偷用了讀心這個技能qaq……它才不要,死道友不死貧道。~\(≧▽≦)/~
門外的聲音不知何時變的吵吵嚷嚷的,接著是一個匆匆忙忙不顧禮數跑進來的士兵:“皇上,皇上…北漠,北漠對我國宣戰了,北漠的軍隊已經打到春門城了。”
燕歸,春門,水云,延闌是大慶與北漠邊界主城黎城周圍的四座小城,打到春門便意味著燕歸已經破了,已經劃進了北漠的版圖。
蕭肅的寒風把門外的風雪刮了進來,婉嬪的笛聲仍然極其尖銳的斷斷續續的響著,忍不住讓人心生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