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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也覺得沈南周有點太小心了,她還是很相信阿蠻的判斷的。但也不好在這時拆臺,只好對阿蠻抱歉的笑笑,再次岔開話題,好奇的問,“彩咴鳥是什么?”
她覺得這鳥肯定不一般,要不阿蠻也不會這么鄭重其事特意把他們找來看。
阿蠻悻悻的朝沈南周翻了個白眼,總是被當成色狼什么的,對于一個妹子來說真的很讓人無語啊。但人家拳頭比自己硬,打不過,只能自認倒霉。
“彩咴鳥是靈鳥,通人性,能學舌,是很有名的幸運鳥,有它在身邊,幾乎不會走霉運。”
沈南周的講解很簡潔,卻又清晰明了。陳諾眨著大眼看著箱子里跟鵪鶉似的鳥,很難相信這小家伙會這么神奇。
“比八哥還會說話?”
“八哥算什么啊,嘎嘎的聲音難聽死了。”阿蠻又摸了摸小鳥的頭,“到時你就知道了,它們說話聲音會比人還要抑揚頓挫,婉轉(zhuǎn)好聽。以前多少人想要得到這種鳥都不行,后來更是絕跡,原本我還以為它們早滅絕了,沒想到會在伊斯坦布爾寵物商店見到。”
“這個……是買的?”
“啊,買的。只用了200美金,那個店主還以為遇到了冤大頭,當我和艾瑞克是傻子。戚,也不知道誰傻。”
陳諾想,如果她是那個店主,知道自己錯失了什么,估計要吐血三升,仰天長嘆,嚴重點還要來個抑郁而終什么的。好在,那位店主這輩子應該都沒機會知道了。
所以說,無知是福啊。
“諾諾,這兩只鳥你選一只,咱倆一人一只。”
“要送我?”陳諾有些驚訝,又趕忙搖頭,“算了吧,這個是你和艾瑞克買到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和阿蠻平時送的鞋包衣服不同,錢財上非人類不缺,可珍稀物種卻是可遇不可求。
“有什么不能收的啊,送你你就收下,艾瑞克和我一只就夠了,多了也沒用,彩咴鳥三個月后就要分家,同窩的雛鳥要是不分開會跟斗雞似的斗個你死我活,自相殘殺。”
陳諾還是搖頭,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小聲說,“可以送給艾瑞克家里人。”畢竟做人老婆了,總要顧下男方的感受,她這樣大咧咧的把寶貝往外送總是不好。
阿蠻好氣又好笑,又覺得窩心,睨她一眼,“你年紀不大想的倒挺多。放心吧,送給你是艾瑞克點了頭的,他家里親戚多,不管送給哪一個都不合適,還不如送給你,省事。”
艾瑞克這時也從廚房出來,俊美的臉上帶著淺笑,“收下吧,彩咴鳥原本就是阿蠻發(fā)現(xiàn)的,她有權處理,再說我家里沒人喜歡養(yǎng)寵物,他們更喜歡…嗯,吃小動物。”
陳諾:“……-_-||”
盛情難卻,但卻是太貴重了。陳諾猶豫不決,只能把目光投向沈先生,讓他出主意。沈先生比她臉皮厚,直接拍板釘釘,收下了。
艾瑞克的廚藝很不錯,尤其是意大利面,特別好吃。晚飯后,陳諾和沈南周被安排在一樓的客房休息,看著箱子里一直沒有醒來過的小雛鳥,朝浴室方向問,“彩咴鳥真的能睡一個月都不醒?不會餓嗎?”
沈南周從浴室出來,點頭,“雛鳥離殼頭一個月基本都在睡覺,不用進食,除非遇到威脅才會醒,所以雌鳥會一直守著它們,寸步不離,雄鳥負責外出覓食。”
“那它們父母……”
“應該是遇害了,中間可能又發(fā)生了什么波折,否則人類不可能有機會抓到這兩只小家伙。”
“它們不是幸運鳥嗎?”
“幸運鳥不代表可以為自己也帶來幸運。”見她不懂,就打了個比方,“就像算命的人從來算不出自己的命一樣。”
有點懷璧其罪的感覺,這也許就是它們幾近滅絕的原因吧。看著箱子里形單影只的小家伙,陳諾心里有些憐憫,也打定主意要好好養(yǎng)著它。
在熱那亞,兩人停留了一周,期間阿蠻本想帶陳諾去見見艾瑞克的小外甥托尼,就是那個長得像天使一樣的小蝙蝠妖,但可惜不湊巧,托尼爸媽帶著他臨時去了英國,雖然遺憾,但也無可奈何。
一周后,陳諾和沈南周重新回到了蘇黎世,計劃在這里住到明年二月回國。
在蘇黎世,兩人深居簡出,如非必要,很少出門,這和此前的無度揮霍形成鮮明對比。好在兩邊相鄰的房主一直不在,周圍住得又都是富人,也沒誰會閑著沒事去特意關注他們。
收養(yǎng)彩咴鳥的第十九天,小家伙從深眠中醒了過來。出乎意料,這小東西竟然很喜歡陳諾,雖然它還不會飛,但會一蹦一跳的跟在陳諾身邊,偶爾會發(fā)出‘咴咴’的聲音,細細的,清透悅耳,確實很好聽。陳諾相信,等它能開口說話的時候,也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但與之相反的,彩咴鳥很討厭沈南周,或者說忌憚可能更合適。它從來不會主動接近沈先生,能接受的距離最近也要保持三米開外,如果靠近,絕對炸毛。
真的是炸毛,圓嘟嘟的小身子羽毛全部豎起來,像刺猬似的,別看小,卻會發(fā)出警告的聲音,雖然是虛張聲勢吧,但人家態(tài)度很明確,就是不待見非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