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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這種人類的藥片上。他只能繼續(xù)偷偷摸摸地喝著稀釋藥劑,繼續(xù)等待下次機會。
好像每一次,每一次,他的人生都要靠“偷”才能繼續(xù)。他的命是偷來的,跟梁簫在一起的時間也是偷來的,他的每一絲快樂和幸福,都是他費勁殘生,從泥土和灰渣的縫隙中撿出來的。
只有靠著這種見不得光的方式,他才能夠光明正大地站在梁簫身邊。
他想,就算是偷來的,我也不想放棄。除了梁簫,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我死。
第23章
現(xiàn)場直播
梁簫已經(jīng)好幾周沒有去過Elsol了,賈島也說他忙,有空再約。這讓梁簫的愧疚少了一點,現(xiàn)階段而言,去不去Elsol不單單是能不能跳舞的問題了,而是上升到生存與毀滅層面的究極拷問了。
其實梁簫對賈島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像楊柳月,像江京一樣,可以是親近的、熟悉的、默契的,絕不是親昵的。但梁二完全不這樣想,他對梁簫和賈島的了解遠遠不足以讓他相信兩人是清白無辜的。他只要幾天、幾個月就能愛上她,那賈島呢?那她呢?他們可認識好多年了?。?
他帶著惶惶不可終日的危機感,像一頭自顧不暇的困獸,一邊忙著癡纏梁簫,一邊又對賈島嚴防死守。
可是守得再密,也會有疏忽的地方。
周一早上,K市的基因研究院到空島來開會。研究院跟空島基地合作多年,彼此之間有歷史淵遠的技術(shù)共享和項目合作。梁簫在K市長大,又在K市讀了大學(xué),有許多同學(xué)校友都在K市,其中不少都進了K市基因研究院。
一早九點,梁簫準時到了空島的中心區(qū),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見到了久違的師姐。
“你怎么也來了?”她驚奇道。
“這次的項目我們組做?!睅熃銢]有過多寒暄,直入主題,“上次那個組,去年的項目拖到現(xiàn)在還沒結(jié)題,院長都發(fā)火了,所以這次項目給我們組接?!?
“嗯,挺好的?!彼龑熃愕膶嵙苡行判摹?
“這次我們帶了一個大金主,”師姐沖她背后努努嘴,“喏,BE公司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
“BE不是做房地產(chǎn)的嗎?”梁簫驚訝。
“人家有錢有閑,想要拓展新業(yè)務(wù),咱們?nèi)卞X,這不正好嘛?!睅熃阃蝗粶惖剿叄澳憬Y(jié)婚了沒?用幫你們介紹一下嗎?”
“我結(jié)婚怎么會不告訴你,我——”
梁簫微微側(cè)過身,避開經(jīng)過的另一個人,一抬眼就見到了坐在桌邊的男人。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
“就是BE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你認識?”
“嗯……”她皺眉,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這么巧?”師姐問道,“怎么認識的?”
梁簫想了想,把手里的電腦遞給師姐,徑直向那個男人走了過去。男人穿得西裝革履,打著斜紋領(lǐng)帶,頭發(fā)和皮鞋一樣光可鑒人,幾周不見瘦了一些,還白了許多。他正對著手腕說些什么,見梁簫來了,沖她微微點頭,關(guān)掉了通訊儀。
“您好。”他禮貌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