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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余明先是走進洗漱間,發現只有洗衣機在無聲的運轉著,而碩乳少婦的身
影卻悄然無蹤,有些慌張的少年趕緊走動尋找了起來,終于在三層的小露臺找到
了王昭雪的身影,只不過低頭擺弄著手機的少婦卻緊鎖著眉頭。
直到陳余明的聲音嚇了她一跳,趕緊將手機放在了旁邊的玻璃圓桌上。
「哦……呃……在看晚上做些什么好吃的」
王昭雪本來是想將手機放到身后,可途中又僵硬的停了下來,輕輕的鎖屏放
在了玻璃圓桌上面。只是聲音有些結巴的她明顯不會撒謊,但陳余明也裝作沒有
察覺,故意揚了揚手里頭剛打印出來的作文,一副準備朗讀的模樣。
而心緒凌亂的溫柔少婦也強行穩定下來,聽著他連夜趕稿的作品。
「昭雪阿姨,你覺得最后這段會不會太刻意了」
陳余明特意拖慢節奏,可作文還是讀完了,只不過他發現面前的王昭雪似乎
抿著紅唇,心中困擾忐忑的模樣一覽無遺,便又詢問了一次。
但這次,王昭雪居然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便準備領著他往客廳走,不
知道身旁露出奇怪神色的昭
雪阿姨究竟賣的什么關子,陳余明也只好滿腦困惑的
被拉著下了樓。到了一樓他才驚訝的發現,不知何時準備好了瓜果飲品,家庭影
院上正放映著恐怖電影的開頭。
而坐在他身旁的溫柔少婦居然輕輕抱著他的手臂,充滿溫度的碩大木瓜奶沉
甸甸的壓在手臂上的驚人觸感,讓陳余明的小弟弟瞬間就要站了起來,他趕緊拿
起身前的鮮榨西瓜汁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卻沒有看到王昭雪臉蛋上浮現出的掙
扎與悔恨。
只是很快,近乎是貼在少年身上的王昭雪就收拾好了復雜的神情。
「余明,昭雪阿姨一直不敢看這部電影,今天我們一起看了吧」
近在咫尺的哀求聲音,口唇的熱氣像是在舔舐著耳朵一般,手臂也被乳肉緊
貼的誘人觸感,以及若有若無的體香味都讓陳余明不知道怎么拒絕,更何況心頭
被挑撥的火熱的他怎么會拒絕。突如其來的幸福體驗讓少年錯亂,陳余明機械的
點了點頭,兩條腿不時晃動,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夾緊,還是干脆將凸起的膨脹展
示出來。
只是面色如常的王昭雪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用纖細的手指將客廳窗簾遙控
關上后,便開始播放這部她「期待已久」的恐怖電影,可或許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心里頭都清楚,此刻他們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電影上面。
過了一會,被少婦成熟氣息抱的有些發熱的陳余明扭頭說道。
「昭雪阿姨,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
王昭雪自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她只是沉默的沒有說話。
她早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像是抱著一個暖爐般,身旁少年的身體在不斷散發著
陽性的氣味,讓碩乳少婦忍不住的夾緊雙腿,似乎怕被看出些什么來。可她轉念
又想起了手機里的內容,心里頭的火卻像是潑了冷水,嘴角劃出了一縷苦澀。
但陳余明卻完全忍耐不住,得寸進尺的他已經雙手懷抱著溫柔少婦的柳腰,
將發燙的臉蛋貼到了豐滿肥碩的側乳上,僅僅只是隔著小背心的乳肉,就如同沒
有阻礙一般,又或是王昭雪穿的并不是全覆蓋的胸罩,所以陳余明能明顯的嗅到
淡淡的香氣,品嘗著比黃嫻蕓更加溫軟且有包容力的棉花糖乳房。
「嗯……有點癢……余明……」
在陷入黑暗中的客廳,陳余明卻變得大膽起來,他開始小幅度的用鼻子刮擦
著豐滿碩大的乳肉,因為他的動作兩團木瓜奶也左右的晃動起來,陳余明的動作
像個調皮小孩在撒嬌,可卻讓王昭雪的身體忍不住顫動起來。
壓抑著自己呼吸的溫柔少婦仰起頭來,半瞇著眼,口中的呼聲更是顯得嬌媚。
就當陳余明準備直接上手撫摸兩團碩大近乎要垂落到肚臍眼的肥乳之時,家
庭影院中突然傳來了巨大的尖叫聲,原來是主角團終于被鬼戲弄的六神無主,畫
面中的女主更是面色蒼白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枯瘦鬼臉。
「呼……呼嗯……」
在尖叫過后的沉默中,客廳中兩人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明顯。
「對……對不起,昭雪阿姨,我去上個廁所!」
先反應過來的卻是陳余明,或者說溫柔少婦其實一直都只是在默默忍耐著。
畢竟要她主動對這個看著長大的小家伙出手,王昭雪根本就不可能下得了手,
也只好選擇這種方式,準備迎接好今天羞辱的安排。
凝視著陳余明逃走的背影,王昭雪的眼神變得恍惚起來,似乎在后怕著剛才
即將發生的事情,又似乎是在慶幸著,趕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小背心,將柳
腰旁被抽出來的衣擺重新扎入到百褶裙中。
「……」
等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等到少年的身影出現。
陳余明上衛生間的時候有些偏長,心里頭浮現出各種猜測著的王昭雪摸了摸
紅潤的臉蛋,果然已經變得有些發燙。而陳余明的情況,溫柔少婦也明白這完全
是因為她自己的緣故,她沉默的低頭看著桌上的西瓜汁,自從開始陳余明喝了一
口后,便完全沒有時間去動這杯她精心準備的飲品。
但,如果不完成那個人的任務,或許他又會帶著那些個酒肉朋友回到家里。
腦海中回憶起恐怖場景的王昭雪不甘的咬緊了紅唇,最后還是顫抖的拿起了
那杯加了料的西瓜汁。
或許,迷失的勇氣會讓她徹底放開,王昭雪將西瓜汁拿起一口喝盡……
只是,此刻陳余明已經悄然從別墅的后門處離開。
在衛生間洗臉的陳余明不知為何突然清醒了過來,心里頭那股莫名焦躁的情
緒讓他越發不安,更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才低頭確認了下手表,發現時間居
然已經快要到四點半,而從這里回家還有十多分鐘路程,如果那個該死的惡魔最
后提示的是真實可靠的話,那他必須在五點前回到家。
心里頭的不安預感一直發出警報,將移動硬盤匆匆拔下的陳余明也不敢去打
招呼,畢竟今天阿姨的行為是那么的怪異,仿佛就像是誘惑他留下來一般。陳余
明飛快背上背包,就急忙從后門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卻不知道這只是在天平的
一段滑向另外一端,而只有將天平砸的粉碎的人才能真正的掌握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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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余明滿頭大汗的跑回了家,比正常水平要快上不少,只是頭腦發昏的感受
卻愈加的明顯,視線都快要變得模糊起來。在將鑰匙對錯好幾次之后,他終于吃
力推開了自家的沉重木門,時間距離五點也只有幾個刻度。
「呵呼……呼……王叔叔在……在啊……」
果不其然,陳余明一回到家便看見一個胖矮男人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
剛才還滿臉透露出得逞神情的王有錢卻忽然瞪大雙眼,滿臉吃驚看著門口陳
余明的出現,手里頭還僵硬的握著紅酒杯。
「……喔……余明,今天這么早!?」
王有錢臉色從得意變成吃了屎一樣的神情,都被陳余明看在了眼中,只不過
明顯桌子上有兩只高腳杯,而自己的媽媽卻不見了蹤跡。這讓陳余明焦急的就想
要扯起這個肥胖男人的領口,好在他身體顫抖的近乎提不起力氣,不然誰扯誰還
不知道呢。
「……」
兩個人沉默的沒有說話,好半響,陳余明才聽到了洗漱間似乎有動靜。
王有錢明顯也知道今天的計劃泡湯了,他只能收拾好陰沉面容站起身,心里
頭卻想著等會怎么處理那個不聽話又連小屁孩都搞不定的巨乳婊子,是再給她打
一針,還是將她全身剝光,讓她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別墅區的道路上爬行。
「你媽媽好像身體不太舒服,去了衛生間」
「今天事情也談完了,既然余明回來了,那等會幫叔叔跟你媽媽說聲,叔叔
就先回家了」
一身肥肉的王有錢像是平常打招呼一般,卻迅速的拿著桌上的兩只高腳杯,
去廚房沖洗了起來,完事才轉身出來穿上鞋子,打了聲招呼準備走人。而陳余明
也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扯出一個笑臉,默默的將這個惡心男人送出了家門。
直到這個惡心男人從家門口消失不見,陳余明才憤怒的砸了下自己的沉重木
門,剛才他完全有機會去搶下那兩杯看起來就有問題的紅酒,可惜發燙腦袋帶來
的遲緩感受,讓陳余明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
可現在沒有后悔的時間,陳余明趕緊跑到洗漱間門口,敲了敲門。
「媽,你在這里吧,王叔叔說他有事先走了」
陳余明透過毛玻璃的玻璃門能隱約看見自己媽媽低頭坐在便器上的身影,可
卻看不清她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喔……知道……了……嗯……」
半響,才從里面傳來陳婉婷的軟媚發軟聲音,細細微弱的聲音透過毛玻璃傳
到耳中,完全不同于自家媽媽平常說話的高傲強硬的腔調,反而更像是忍耐著生
產娠疼痛時的無力。陳余明一時間不知道是懶在門口不走,觀察自家媽媽的情
況,還是裝作沒有發現,像平常一般默默的走開。
最終,陳余明捏了捏手里頭的背包,還是決定先回房間,畢竟加密視頻的破
解是需要時間的,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媽媽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
「唔嗯……不行……又要忍不住了……嗚嗚……」
洗漱間里,陳婉婷失去血色的紅唇死死咬著卷成一團的毛巾,她確認了自己
兒子的身影消失后,纖細的手指頭終于還是忍不住繼續朝著下體伸去,分開她粉
紅緊致卻已經完全濕潤的一線天,慢慢的扣挖了起來。
與一般的產后女性不同,陳婉婷的小穴并沒有松弛發暗的痕跡,反而像是初
嘗人事的嬌羞少女般,在兩根纖細手指頭的抽插下,僅僅露出像是花瓣微張的粉
紅色肉縫,只是不斷從頭垂出的淫靡唾液卻破環了潔白如玉的肉穴美感。
「喔……喔嗯……明明不可以……呀……」
陳婉婷突然高高仰起自己的頭,被香汗打濕的鬢角旁,是她潮紅嫵媚的精致
臉蛋,纖細奶白的手指死死的拉扯住她自己的睡裙下擺,下體如少女般粉嫩的小
穴中突然激射噴出一道透明的淫水,讓被春藥挑起欲望的陳婉婷舒服的瞇起了雙
眼。
可欲求不滿的成熟少婦身體可不會這么簡單就滿足,渾身冒出香汗的陳婉婷
用余光確認著廁所門口的方向,右手深深插入肉穴的兩根手指頭正繼續攪動著發
熱的膛肉,扣挖刮擦著瘙癢媚肉最為舒服的位置,唇間的毛巾不知何
時也已經掉
在地面上,顫抖的紅唇正壓抑著快要吐出的愉悅呻吟。
微弱的喘息聲和水聲回響在洗漱間內,滿臉紅暈的陳婉婷不甘心的左右搖頭,
盡管不愿承認自己像個蕩婦一般在洗漱間內不知廉恥的自慰,可身體全舒服的不
聽使喚,酥麻的電流快感正不斷從下體伸出爬上脊椎,讓她忍不住繃緊腳尖。
「媽,你在里面沒事吧……」
突然,從門口傳來了陳余明的關切聲響,讓陷入情欲的成熟媽媽一時間清醒
了過來。可不知道為何,兩根探入濕漉漉肉穴的手指頭只是放緩了動作,卻完全
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或許陳婉婷心里頭暗自存在僥幸,以為自家兒子會馬上走
開。
在紅酒中過量春藥的影響下,陳婉婷已然完全陷入了欲望當中。
「沒……沒事……喔……!」
「呼……呼……等會……就……嗯……出去……」
在洗漱間門口的陳余明神色變得復雜起來,他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陳余明早就聽到了自己媽媽壓抑不住的呻吟,就跟女教師被他褻玩肉穴一樣,都
是根本隱藏不住的嬌媚聲線,都是聽起來就如同發春母貓嗚咽般。
「那今晚要吃什么……」
陳余明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癢,明明里面坐著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他
聽到了那酥軟嫵媚的聲音后,胯下的肉棒居然有了蘇醒的痕跡,不由得回想起前
幾天自己媽媽側躺在沙發上的成熟肉體。
那睡裙包裹不住漏出的潔白側乳,以及不經意從蕾絲小睡裙下露出的修長傲
人的雙腿,還有涂抹著粉色指甲油的可愛玉趾,最終便是腦海中想象出自家媽媽
那張平日對外人傲慢強硬的精致臉蛋,此刻正不甘的露出紅潮的模樣。
陳余明的呼吸忍不住濃重了起來,可明明他越是抗拒自己去想,身體變越是
發燙起來。
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陳余明發現自己已經對著門擼動了起來,熾熱的肉
棒顯得比平時更加興奮,也更加的堅硬。或許是因為西瓜汁中微量春藥的影響,
或許是陳余明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戀母情結,總之他正大膽用的一門之隔的媽媽發
泄自己的肉欲。
「嗯……余明……呼……你在門口……干什么……?」
陳婉婷感覺自己的臉蛋都在發燙,只是洗漱間外的陳余明完全沒有回答的意
思,只是繼續穿著粗氣擼動著肉棒。
其實上次陳余明用她內褲發泄的事情,陳婉婷是發現了的,可還沒來得及讓
她想出怎么和兒子交談,便又被王有錢趁機下了藥,好在藥效不強被她逃脫。只
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都讓陳婉婷一時變得渾渾噩噩,便將這些事情扔在了腦
后。
可現在透過毛玻璃的投映,陳婉婷能明顯的看到自己兒子正擼動著下體的動
作。這讓她忍不住生出了屈辱的情緒,但另外一種畸形的欲望卻驅使著她繼續用
手指攪動著膛肉,甚至因緊致收縮小穴正死死閉合的動作,洗漱間內噗呲噗呲的
聲響愈發清晰了起來。
陳婉婷再一次動情的背靠著水箱,兩只潔白修長的玉腿大大分開,可愛粉嫩
的玉趾舒服的繃緊又松開,充滿水霧的大眼睛不時劃過門口。不知為何本該感到
羞恥的陳婉婷心中卻誕生出奇怪的快感,那是來自自家兒子對她肉體產生興趣的
愉悅,還是她自身被偷窺自慰所帶來的刺激,陳婉婷已經思考不清。
「嗯……來了……又要來了……」
「余明……媽媽……要高潮了……」
陳婉婷誘人的紅唇清晰的吐出熱情的呻吟,可能是因為被兒子透過毛玻璃視
奸的緣故,完全發情的美母正舒服的挺起腹部顫抖著,下體更是像漏了水一般,
一股股透明的淫汁不斷飛噴而出,將便器前方的地面都打濕了好大一片。
只穿著輕薄睡裙的美母挺身顫抖了好一會兒,充滿桃色霧氣的雙瞳才漸漸從
迷離中恢復,慢慢的將潔白的桃臀放了下去。
「呼……嗚嗚……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身體力氣仿佛完全被掏空的陳婉婷捂著臉坐在便器上,眼角不斷滑落出淚珠。
經過好幾次的自慰高潮,她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可門口自家兒子的身影也悄
悄地消失不見了,剛才她偷偷打開門確認了一下,盡管有匆匆擦拭的痕跡,還是
有許多精液殘留在玻璃門的最下方。
這也代表著剛才母子兩人一門之隔的互相自慰,并不是她因春藥而引發的性
幻想而已。
…………
夜,今晚母子二人都沒有吃下晚飯。
甚至在別墅區路過巡查的保安都有些奇怪的看著這棟三層小別墅,根據登記
的情況,這里應該是有人居住才對,怎么
完全沒有人在家的痕跡。不過保安用手
電檢查了沒有偷盜痕跡后,便繼續去巡邏。
「我該怎么辦……」
穿著輕薄睡裙的陳婉婷疲倦的回到了臥室,將自己反鎖起來,沒有開燈,哭
的有些發腫的大眼睛正無神的盯著夫妻兩人幸福的結婚照。回想起以前余晉鵬那
時候帶給自己的快樂,又想到現在自己在家被人登門欺負屈辱,差點就得手。而
余晉鵬竟然幾天都沒有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住在了那個所謂聰明勤勞又能干的
年輕女秘書家中,陳婉婷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滑落。
甚至,陳婉婷一時間想到過去自殺。
但又想到身為人母去撫養兒子的責任,要將陳余明那懵懂的壞小子帶回正軌
的決心,又讓她丟掉了這個念頭,總之,思緒萬千的疲倦美母不知何時,沉沉的
在空蕩蕩的臥室中睡著了,可是那如柳葉般的彎眉卻依舊痛苦的緊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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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回到自己二樓臥室的陳余明也痛苦的捂著臉。
陳余明不知道自己是被西瓜汁中的春藥所影響,可即便是現在,他依舊在回
想著自己媽媽那對豐滿的乳房,還有輕薄睡裙下露出的兩條修長美腿,雖然不知
道小穴是什么模樣,可小時候和媽媽一起洗澡的時候,陳余明就好奇的問過自家
媽媽,為什么她的下體光溜溜的沒有一點毛,長的好丑。
「難道我……真的……」
有一句話叫看到女人的臉蛋,就想到她的胳膊,看到胳膊想到大腿。而陳余
明也正陷入這種不可自拔的境界中,他有嘗試過用其他事情去分散注意,比如檢
查著電腦中正用軟件解密視頻的進程,可卻完全沒有一點兒作用。
反而在強烈的自我排斥下,陳余明愈發對媽媽那光溜溜的下體中是怎樣一副
光景充滿的興趣,是不是也如同黃嫻蕓那般鮮紅發暗,陰唇可以輕松的左右分開,
將手指頭送進去慢慢攪動,體會著人妻膛肉主動收縮的樂趣。
越是這么想,陳余明就能感到擋下的肉棒生硬的發疼,忍耐的心情也愈發的
暴躁起來。突然間,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沉默的轉過身
來,拿起他放在床頭的便簽條,果然如陳余明猜想的一般,上面浮現出了一行他
意味不明的文字。
黑暗中看不出陳余明的臉色,他捏著便簽條的手指也似乎有些發抖,可也僅
僅只是沉默站立了十多分鐘后,重新穿上外套的陳余明下了樓,從客廳的藥箱里
翻出了口罩,確認自己不會被認出后,便在充滿干澀冰冷氣息的秋夜中,出了門。
被少年放回床頭的標簽條,使用次數已然變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