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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地在腦海里回蕩。
是、她、的!明明是她的!
葉無憂驟然紅了眼睛,眼睛瞇起來。她突然暴起,像一頭忍無可忍,被逼到絕境的兇獸,喉嚨咕嚕了一聲,龐大的身軀一下子就朝男人壓了回去,雙手死死卡住男人的脖頸,不斷收緊。
這種瘋狂到不顧一切的姿態(tài)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沒想到這個一直默默忍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白兔竟然也會發(fā)狠!
簡直就是在挑釁他們!
你們這些炮灰真是太愚蠢了
幾個人驚呆之余,忙圍上去扯著葉無憂的頭發(fā),死命把她拉開。
罵罵咧咧地將翻白眼的男人解脫出來后,其中的女人冷聲吩咐了幾句,發(fā)了狂的葉無憂還沒來得及再撲過去,就被幾個男人壓制地死死的,還被報復(fù)地教訓(xùn)了幾下。
那女人罵了句不堪入耳的臟話,憤憤走開,沒一分鐘,回來時,手上多拎了一個冒著煙的水壺。
葉無憂目眥欲裂,胡亂地蹬著腿,喉嚨滾動著發(fā)出低沉的嘶吼,手臂上竟然青筋暴起,看上去甚是駭人。
女人一臉的尖酸相,惡毒地哼笑著,一邊罵著,一邊故意慢慢地靠近,將冒著熱氣的水壺懸空垂直于葉無憂的臉上,吩咐那些人按好,然后一邊享受葉無憂憤怒的樣子,一邊一點點地傾斜水壺,惡劣和陰毒之色在她的臉上扭曲,看上去可比葉無憂恐怖多了。
丑陋的人心才是最可怕的。無論外表有多光鮮,也掩飾不住從內(nèi)到外的惡臭。
葉瀟剛踏進(jìn)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聽到那名為清醒的弦斷掉的聲音,拿著開水壺獰笑的女人和不斷掙扎的孩子無比清晰地映在了她的瞳孔中。
然后,眼前一片血紅。
唉……最近發(fā)病好頻繁,會不會病情加重啊?葉瀟在失去理智前悲憤地想道,
全身因氣恨不斷顫抖的葉無憂沒想到那么快就見識到了便宜師父口中的‘偶爾會發(fā)病’。
更沒想到那句輕描淡寫的‘攻擊人’是如此的……難以言喻。
眨眼間,葉瀟就來到了女人的后面,她墨色的眸子里血絲隱隱浮現(xiàn),半點生氣也無,像是機器一樣的冰冷,嘴唇斜挑,輕飄飄地捏住了女人的脖子。
然后用快到極致,連葉無憂都看不清楚的速度動作。葉無憂只覺得眼花繚亂,幾聲響亮的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讓人頭皮發(fā)麻,心生恐懼。原本囂張的女人只來得及發(fā)出短促的哀嚎,就像破布一樣被扔在角落里。
不過瞬息之間,葉無憂的心跳卻一窒。
葉無憂見識過很多強者,其中強到可怕,以一人之力可從無數(shù)人中逃逸而出的也大有人在,但那些人無一不是內(nèi)力深厚的武林高手。
像是葉瀟那樣,內(nèi)力都不用,速度卻快到可怕,手法更是快到可怕,瞬息間錯骨,將人制服,沒有多余的招法,更沒有飄逸的身法的人……目前除了葉瀟,僅有那些只訓(xùn)練體格為求一擊必殺的殺手而已。
葉瀟的眼神冰冷到死寂,她只是毫不拖泥帶水地近身,然后理所當(dāng)然地處理,就像是處理一只烤雞。
那女人拎著的開水壺竟沒有灑一滴,被葉瀟接過,放在木桌上。
她復(fù)又看向那幾個瑟瑟發(fā)抖不停求饒的四人,那些人在她眼中,好像不是人,只是爬蟲一般,輕而易舉的就能主宰的生物,連她的一絲興趣都沒辦法挑起。
她的眼光,冰冷得不把眼前的生物當(dāng)成人。
或者說,她不覺得自己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