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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袖紅著臉低著眉,講,那時候是在開苞前一天,許的是,這一輩子,得一個會疼他愛他的人相親相愛。
說得好!老子就是那個會疼他愛他相愛一生的!老子摸了摸懷里的小腦袋,講:“對,說得好,現在確實該還了。”
那便就去那個寺好了,順便去燒個香拜個佛,保佑保佑我的小青袖。再把那塊平安扣拿去開光,效果更好。
初七早上,公子們正打點,老子老早就見著馬連忙慌慌的往外跑,問他,他說要去買菜。讓他去廚房拿,他非要自己買的,好給阿黃煮什麼七菜羹過節。
老子反應了一下,阿黃~~我都把他給忘得差不多了。心里有那麼一點愧疚,畢竟一起來的兄弟。
晚上回來把小子叫來玩玩罷~這都一個多月了。
都打點好了準備出門,符小侯來了。
小侯爺面子大,老子這一天的安排只得延後。再怎麼說,人家笑嘻嘻的拎著禮物上門來,誰能不給面子?
小侯爺的禮物,一壇子酒,一本書。酒據說是西域那邊來的上好葡萄酒;書,小侯爺說,是他們家先祖所著,也是個小侯爺,代代相傳,只借與我一觀。
皮子上四個大字:符公雜錄。老子頗感懷疑。
翻一頁,是古文,又一頁,還是古文。郁悶。
幸好這也小半年了,又加上柳如清的威逼,好歹也習慣了些。
老子隨手翻到一個地方,上頭字還是挺漂亮的,寫的就沒什麼大意思了,這一頁寫的過河:“大興朝X年六月初十,過黃河,弱水難渡。惟見連波起伏,噴薄洶涌,舟楫振撼,舟中之人暈眩顛仆不能自持……”廢話頗多,總之就是寫黃河難過啊,寫得跟我們那時候沒個區別!
然後提行寫了一句:“與蘇衍之同舟,東甚憐之。不爽。”空格不少,居然又特別提行寫:“見裴其宣,其人甚妙,心思千轉,算無遺漏。依然不爽。”
沒意思……咦?其宣?……這不是咱老板小蜜的名字麼?老子經常聽柴老板站在窗子邊裝看風景打電話,那語氣肉麻得~~叫的就是這名字!這頁完了,老子翻下頁,沒有了他了,可惜……
“大興朝X年八月初八,上賜婚小公主,心甚哀絕。豈知世事難料,來日況轉,公主攜孫將軍走。大喜!是日,與東同寐,得一字,痛!而無怨。”
這個,痛……老子瞄了眼小侯爺,正笑瞇瞇的喝茶。該不是老子想的那種吧?不是吧?人家個小侯爺,犯得著嗎??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又一頁,來了來了,又有了!
“大興朝X年X月X日,其宣濕痛愈烈,冬日竟不能自行。東憂之。嗚呼,恐去日,不遠矣。”
老子靠!得個風濕也能死人?你小子咒人家罷這是?!敬老院的老太老爺子們,幾個沒個風濕骨痛手腳發抖的,都七老八十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