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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道：“你知道臀功里，有一項是連續(xù)十幾天，用生牛肉塞在後面中過夜麼？”

“我……我不知道……”怪不得剛弄完那個什麼臀功的桐君會吐，換了是我再看到牛肉也會吐！

“唉，”裴公子嘆了口氣，說：“這也不關(guān)你的事。”

後來叫大廚房里煮了碗粥過來喂給他吃了，最近桐君的飯食也都交待給他們做了。小廚房那的鍋都有牛肉味，這幾天都不行了。

二十八

折騰了一晚上，天也晚了，裴旻靠在床柱子上開始打呵欠，桐君一抓住我的衣袖就不放手，我只好跟裴旻說旁邊給他收拾了間房子，就不用回去了。

裴公子的眼睛里閃了一下，馬上又恢復(fù)了：“也好，免得出什麼事情。”

我拉了他一只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說：“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放心。”自己的人要和別人睡覺，肯定還是有點(diǎn)不舒服吧？

這一晚上果然沒出什麼事情，桐君只是緊緊的巴在我懷里，不時說幾句夢話而已。

除了我自己睡不著。

中途裴公子還進(jìn)來過一回，手里拿著柳如清上回幫我擦的藥膏，輕輕的給我撩開衣服擦了。說是柳公子下午給他的，我用得著。

這天晚上老子睡得極不踏實(shí)，除了身上發(fā)著疹子，除了今天晚上的事，還有桐君那句話。裴公子的香包又掛在衣服上，香氣源源不絕，像是種獨(dú)占的標(biāo)記。

說實(shí)話，老子問了問自己，我嫌他們臟嗎？古代沒有愛滋，不怕生病，進(jìn)妓院賣身也不是他們愿意，男人也沒什麼貞潔不貞潔的，可是畢竟是做了那些事情，我真的會嫌他們臟嗎？為什麼我看重柳公子比他們多？我那時候喜歡柳公子，和喜歡裴公子一樣，這是勿庸置疑的。只是先有了紅玫瑰，就必定得放棄白玫瑰，雖然這比喻實(shí)在配不上他們。如今柳如清送藥的事都直接轉(zhuǎn)給裴旻，也沒什麼想頭了。談戀愛結(jié)婚過日子，憑的是一個緣分，運(yùn)氣，裴公子先來了，便是裴公子，除非分了，再不要想別的。

是因為柳公子有能力？有風(fēng)骨？可以幫我做事？可是人說愛情是不需要理由的，而那三個一樣是天仙般的人，又有哪一點(diǎn)不值得人愛？還是潛意識里，就把他們分成了兩類人？像桐君說的，一開頭就把他們當(dāng)配角，不過妓院里撿回來的，沒什麼頭腦，也就不會想到他們能幫什麼忙，每次有事找的都是那兩位。甚至……覺得他們臟？不配我喜歡？

不！這不可能！如果說我會認(rèn)為他們幫不上忙，老子認(rèn)了。但如果說我覺得他們臟，我絕對不相信！我要是覺得他們臟，就不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他們打算，肯定只是應(yīng)付了事；要是我覺得他們臟，就不會跟他們一起吃飯一起喝酒，覺得他們笑得漂亮，美得像神仙哥哥；就不會在今天晚上看到他們一個個轉(zhuǎn)身出去的樣子心里發(fā)悶發(fā)酸，就不會看到桐君吐著說“我臟”的時候心痛不已，就不會在看到千綠拽著玉佩的時候著急，甚至寧愿自己去尷尬也不想看他那樣。況且我喜歡他們，只是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