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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是信得過的人,就這樣辦吧。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記得說話,要溫和些,別傷了那些孩子。”柳公子站起來,打算做個結。
我也站起來說:“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柳公子何必見外?還要多謝柳公子了。”
“天色已晚,那在下就回去了。”柳如清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如清”換成了“在下”,最近就只聽他在老爹面前自稱過“如清。”
柳如清走了,我關了房門轉身,裴旻還靠在椅子上沒動。
“裴旻,天晚了。”
裴公子打了個呵欠,說:“那邊還沒收拾好,不想動了。你怎麼不看看那帳子有什麼不同?”
老子明白!老子吹了蠟燭,抱起裴旻去看帳子去了。
抱在手上的時候我問他:
“你不累了?”
裴公子不動聲色,說:“剛才還累的,現在不了。”
好,老子把他放到床上,啃著他的耳朵問:“小少爺的事,你不傷心了?剛才見你哭了……”
“心要傷,傷過了,定了的事情也要做。”說著,淡淡的嘆了口氣,然後啃住了我的嘴。
定了的事情也要做!怪不得不許我吃牛肉。昨天晚上那個他不算,今天再來。不是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麼?
前兩次老子都喝了酒,還讓裴公子落了紅。今天我沒喝酒,所以清醒得很,知道要溫柔要溫柔。從鎖骨倒肚臍眼兒,挨著挨著輕輕啃一遍。裴公子開始喘氣,該紅的地方紅了,不該紅的地方絕對不使蠻力。
再往下啃……就…恩,跳過這一塊,直接啃那嫩滋滋的大腿內側,很快也就紅了。
再然後,再然後,應該要用潤滑的東西了。老子想起來那個被我卷在書里,藏在一個細口大肚花瓶里帶過來的,那花瓶還在格子上擺著。正想要下去拿,裴公子把我的手指含住了開始舔,舔得我心神恍惚不知所措,直到五個指頭都舔遍了,他才放了手說:“可以了。”
“什麼?”老子茫然。裴公子眼一橫,把我的手拉到下面,那兒,瞬間,老子悟了!老板的小秘書非要借給我看的春光乍瀉里面開頭那段,原來吐唾液是干這個的。
不過看裴旻剛開始咬牙皺眉的樣子,我決定下次還是要用專業的潤滑劑。老子輕輕的,慢慢的進去,好在後來他眉頭也舒開了,牙齒也不咬了,只叫著“小軍小軍”,叫了一夜。
只有一件事想不透,我說想和他兩人單過的時候,他是笑了的,可為什麼又像有些不高興?裴公子哪里像是怕被人知道的?
二十五
第二天早上,裴公子還窩在我身上,老子一翻被子,沒有!這次絕對沒有!
裴公子迷迷糊糊的睜了眼睛,不高興的說:“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