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耳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川早紀低著頭,白嫩的小手緊抓著衣擺,委屈和難過一點點涌上心間,感覺像是立刻就要沖出眼眶來。
她的鼻尖發(fā)酸,眼前也開始變得朦朧。
從記事起,她的周助哥哥就從未對她生過這樣的氣,甚至他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重話。
他比任何人都要寵著她護著她,這一點就連裕太有時都會忍不住嫉妒不滿。
而婚后這段時間,一開始就算她因為自己的小心思有點郁悶心酸,但卻無關(guān)他對她的關(guān)心照顧。結(jié)婚以來,他總是事事順著她,從各方面不動聲色地照顧著她,無微不至到讓她完全沒有一種結(jié)婚嫁人后的辛苦忙碌感,反而比在自己家時還要輕松自在。更別提自從兩人互表心意后,他對她的溫柔和親密,讓她感覺像是每天都生活在蜜罐里一樣的甜蜜幸福。
她知道,自己是被他寵壞了。所以此時,他僅是生著悶氣故意不搭理她一小會兒,她便會覺得心慌和難過。
她想,對她幾乎是毫無原則寵著的周助都生氣了,那定然就是她錯了。
盡管她還不明白是哪里錯了,但先道歉總是沒錯的。只不過,心里莫名的有點小小的委屈。
“周助,對不起,對不起……”她小聲哽咽地道著歉,棕色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霧氣,心里又是難過又是慌亂,眼睛一眨,眼里的淚珠便承受不住地砸落在地,“……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直到下顎被溫暖的手指輕輕抬起,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茫然無措,又可憐巴巴的。
見到他終于肯搭理自己,連忙伸手抓著他的衣角,帶著幾分小心,卻明顯又抓得死緊的。
本就因為聽到她哽咽聲有些懊惱的不二周助,瞬間更是心軟了。他輕輕嘆了口氣,仿佛是在妥協(xié)。他低頭凝視著她,看著他的小妻子鼻尖發(fā)紅,那雙平日里總是含著明媚笑意的眼,此時卻蓄滿了淚水,一顆顆晶瑩閃爍著簡直要刺疼他的心。
“別哭。”他抬手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聲音溫和帶著幾分暗啞,“早紀,別哭。”
然而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閘門一般,瞬間釋放了北川早紀這半天來所有的忐忑不安和難過委屈。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哽咽慢慢變成了嗚咽。
不二周助只覺得她的淚水越擦越多,想到十幾年來從未和她置氣過,也知道今天自己到底還是嚇到她了。
他心里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神情帶上幾絲無措,兩只手忙亂地擦著她的淚水,輕聲哄著她,“早紀,乖,不哭了……再哭就是小花貓了。”
北川早紀嗚咽的聲音一頓,帶著鼻音悶聲道:“小花貓就小花貓……反正周助都不理我了。”
這一頓低聲哭泣像是把今天的所有負面情緒都發(fā)泄出來了,此時再聽他低聲哄著自己,她心里的那點委屈難過也就消散干凈了。
——這語氣,分明就在撒嬌。
不二周助瞬間哭笑不得,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心里不由一松。看著她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活脫脫一只可愛的兔子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便吻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眼眸幽深,聲音低低地像是在喟嘆,又像是在宣告,“就算是小花貓,也只能是不二家的小花貓。”
北川早紀一愣,嗚咽的聲音徹底停住了。眼瞼上柔軟的觸感慢慢地延伸進心底,熨貼溫暖著她的心。她閉著眼,臉頰微紅,不由屏住呼吸,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二周助眼里的笑意越發(fā)深了,微一偏頭,便觸上了她紅嫩的雙唇。
而她的手也緊接著松開了他的衣擺,環(huán)住他的背。
這一吻之后,兩人之間的別扭也就消失了。
在不二周助擰來濕毛巾給她擦過臉后,北川早紀也乖乖換了睡衣,和他一起窩進了被窩里。
早上早起,剛剛情緒又有些大起大落,北川早紀這會兒難免就有些困乏了。但她卻努力撐著睡意,一點也不嫌熱得窩在不二周助的懷里,仰著頭看他,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羞愧和不好意思,“周助,你知道我比較笨的……你能不能給點提示我哪里錯了,我好下次改過?”
她的語氣還有點忐忑,小心翼翼地問完后,又怕他被自己勾起回憶再次生氣,連忙緊緊的環(huán)著他的腰,瞪著大眼補充道:“你剛剛生氣過,現(xiàn)在不能再生氣了!”
聞言,不二周助卻是難得有些尷尬。他總不能直接和她說他是因為她愛美男所以吃飛醋生悶氣的吧?想想自己都有點可笑。
他溫柔地順著她的頭發(fā),目光淺淺,好一會兒后,終于還是忍不住輕聲問她,“如果早紀不是和我先認識的,是不是會喜歡上別人?”
北川早紀一愣,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周助為什么會這么問?”她疑惑地看著他,棕色的眼眸如水洗般純凈明亮,“可是沒有如果啊,我現(xiàn)在喜歡的就是周助。”
不二周助手上動作一頓,隨即眼神溫柔下來。是啊,沒有如果,無論她有多欣賞別人的外貌氣質(zhì),但她卻是喜歡著他的。就算她的這份喜歡也許還不夠深刻,但他可以讓它變得深刻,讓她以后再也無心去看任何人。
一直認真觀察著他神情的北川早紀,卻是難得敏感機智了一回,她眨了眨眼,忽然出聲問道:“周助生氣是因為幸村君嗎?周助覺得我會喜歡上幸村君嗎?”
“……”誰說她笨來著?不二周助一時無言。
而慢慢回想著今天周助不對勁時前后發(fā)生的事情,北川早紀也越發(fā)確定了她的猜測。
第一次感覺周助有點奇怪是在她從樓上下來興奮地和他說立海大到了,當時她不覺得,但現(xiàn)在想起來周助那時候似乎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然后便是出門接立海大的同學時,在她好奇地問完幸村君的未婚妻后,周助臉上的笑容就斂了,眼神也隨之帶了審視……再然后就是午餐時,一開始時周助還讓她喂食,然后還幫她取了食物,直到他坐下后,她贊嘆了一句幸村君后,他就變得很奇怪,一直到午餐結(jié)束,他都故意不理她,生著悶氣。
這樣一回想,糾結(jié)了她半天的困惑瞬間便都清晰明了起來。
北川早紀眼神頓了頓,棕色的大眼含著驚奇,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欣喜,一時間亮閃閃地簡直讓不二周助無法直視,她看著他,聲音輕輕地問:“所以,周助是吃醋了嗎?”
他是因為她關(guān)注其他男生而吃醋了嗎?
不二周助頓時就有些不自然了。他避開她的眼,耳根一點點染上薄紅,白皙的臉頰也透出點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