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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誓明
字數:12604
2021年3月30日
「就這種程度嗎?吾還以為小鬼窩兒的頭頭有多強呢。」
芙把剛剛吞食的巨魔駭獸的眼珠子放在手掌心把玩,明明有著絕美人類少女
的外形,進食方式卻是用手分泌出黏液包裹住獵物將其瞬間消化,讓誰看到都會
脊背發涼。自從和柔道別后,芙就開始貫徹自己的理念,在這個荒廢的,被駭獸
占領的城市好好地吞噬獵殺一番,史萊姆唯一稱得上方便的能力就是消化了,身
為女王種的芙更是能夠分解所有吞噬過的獵物把他們的力量化為己用,例如,吞
噬了剛剛的那只身高4米多的巨魔種小鬼,自己就有了爆發性的力量和旺盛的精
力,閉上眼睛大腦就會告訴自己到底獲得了什么能力。
「嗯……巨魔嘛,強暴雌性繁衍后代需要的龐大旺盛的精力,這可是好東西?」
抬手解決掉一只偷襲過來的,有著一層樓盤那么大的蜘蛛駭獸之后,芙從剛
剛坐著大樓中央的吊燈上跳了下來,距離地面也就幾十米的距離,連點灰都蹭不
上,地面被踩踏出了兩個深深的小腳丫,剛剛的蜘蛛駭獸也不能錯過,僅僅是一
抬手就用黏液將其全身包裹住施加壓力捏碎,女王種史萊姆的怪力也可見一斑。
隨著晶瑩剔透泛著粉色的黏液重新包裹住蜘蛛駭獸的尸體吞噬,芙也獲得了新的
能力。
「噴射蛛絲嗎?結網?好像沒什么用啊。」
芙有些失望地伸了個懶腰,以四十五度角偏著頭看向自己洗劫一空的大樓
,這棟樓里扎根的駭獸群已經被她殺了個干干凈凈,沒什么分解價值的就全當成
營養了,女王的進食方式可是很優雅干凈的,不會留下一點殘渣。
「嗯……該走了,這一片區域的駭獸都被吾殺了個精光,沒有任何東西可以
擋住吾的步伐了,是時候去擴張下領地。」
芙伸了伸懶腰,一甩手,芊芊玉指上的一點殘存黏液干脆利落地飛濺到了承
重墻上,混凝土結構的承重墻被幾滴黏液打出了個坑。
……
「媽媽……我好怕……」
「別怕,不要出聲,噓……不出聲就沒事了!乖……」
一位母親無力地安撫著自己的孩子,他在懷中瑟瑟發抖,周圍是數十個難民
,一起躲在一處建筑里。在周圍的瓦礫里,這棟建筑還算保留完整的,除了窗戶
碎了幾片沒有什么被破壞痕跡。母親試著起身往外張望,腦袋探出窗戶半個頭
,果然,那群駭獸還沒走,漫無目的地在周圍游蕩著。難民們全都盡可能的不發
出聲音,連呼吸都要小口小口的,駭獸多種多樣,有根據氣味判斷方向的,有根
據視覺聽覺,也有根據震動傳感的,不幸中的小幸運是,周圍的駭獸似乎沒有什
么鼻子靈敏的。以人類的想法根本看不透駭獸在想什么,他們有時會發出怒吼
,有時候就呆在原地不動很長時間,但只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都對人類敵意極
大。
「媽媽……」
「噓,小聲點,媽媽在,媽媽在……」
懷中不到五歲的孩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孢子型駭獸帶來的有毒粉末僅僅
只要吸入一點就會出問題,更何況只是個抵抗力差的孩童。母親也只能向上天乞
求,乞求她的孩子可以活下來,此時作為人類的她是那么的無力。
「吼!!!」
一聲怒吼傳來,走獸型的駭獸時不時就會咆哮一聲,盡管周圍并沒有什么能
股讓它憤怒的東西,這似乎是一種顯示這是自己的地盤的手段。這一聲吼讓屋子
里的難民們全都起了雞皮疙瘩,每個人的情緒都緊張到了極點,如果那群獅子一
樣的駭獸發現了他們,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母親額頭上的汗珠嘀嗒一下打在了地上,這么微弱的
聲音,此時卻在屋子里能聽得一清二楚。有個男人坐不住了,很明顯他開始不耐
煩了,比起周圍人的坐以待斃,他似乎打算找個地方溜出去,坐在他旁邊的女孩
一臉驚恐,急忙拉住他的衣角搖了搖頭,嘴唇一張一合說著什么但不發聲,男人
嘁了一聲,同樣小聲說道。
「我可不想就呆在這里喂飽它們……坐在這里遲早會被發現,還不如冒冒險
逃出去。」
「你瘋了嗎……誰知道外面有沒有更兇猛的駭獸……萬一你出去的時候把他
們都引了進來怎么辦……」
「是啊……要死你一個人死就夠了,等外面的駭獸散開了我們也能比現在安
全……」
「你……哼!你們一個一個的等死吧!」
難民們開始七嘴八舌地數落著男人,雖然都在刻意壓制著聲音,但還是能聽
出話語中焦慮的情
緒。男人一把拉住少女的手,想要帶她離開這里,但少女這次
卻甩開了他的手。男人詫異地回頭看了看,只看到了少女紅紅的眼睛和眼角的淚
花。
「就是因為……就是因為爸爸這么沖動行事……才會害死了媽媽……你還不
吸取教訓嗎……」
少女說完哽咽了起來,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男人本就心煩意燥,被自己的
女兒這么一指責瞬間戳痛了他的軟肋。
「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們倆!!!……」
「小聲點蠢貨!」
男人突如其來的大聲呵斥嚇了所有人一跳,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怒的表情
,男人話音剛落就發現了不對勁,冷汗直冒,強行扭著自己的脖子往后看……窗
戶邊。
那是三雙閃著寒光的眼睛,猶如毒性最猛烈的毒蜘蛛的眼睛一般,它們長在
同一個腦袋上,六顆眼珠的視線全部匯聚到那個男人的脊背上,仿佛它的視線真
的帶著刺骨的涼意,眼睛的主人將它的腦袋探到了窗戶邊緣往里頭張望,但,這
里是三樓。隨著男人回過頭和那三雙眼睛對視,空氣也隨之凍結,每個人的呼吸
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停下了,甚至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他們都有著共同的
感受——渾身癱軟無力。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震破了本來就不牢固的窗戶,將所有呆滯中的難民們帶回
現實。
「跑!!!!」
唯一站著的男人強忍著脊背上的涼意,大喊一聲,話音剛落,每個人都激發
出了自己平生最猛烈的速度,腎上腺素不停地分泌,好讓身體的主人能夠留下一
命。很快,他們就亂做一團,那頭駭獸一爪子拍爛了窗戶,碎裂的木屑打在緊緊
抱住自己孩子的那個母親額頭上,濺出血液,那個父親率先拽住自己表情害怕到
扭曲的女兒,奪門而出,其他人也爭先恐后地往狹窄的過道擠。明明大家都知道
井然有序地通過比亂作一團有效的多,但誰愿意做那最后一個通過的人呢?那頭
駭獸張牙舞爪,混凝土在它的前爪下像是豆腐一般被切開,幾個被人堆堵在后面
的難民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后開始毆打前面擁擠的人們,一邊用著顫抖的臟
話罵罵咧咧,一邊不斷的回頭看著那頭駭獸馬上就回向自己沖來。
「快啊!快走啊!別擠在這!別……快走啊……」
看著已經探進半個身子的駭獸,正在罵罵咧咧的他兩腿一軟,停止了顫抖
,褲腿嘀嗒著散發騷臭的透明液體,絕望令他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慢慢地露出
詭異的笑容。
「咔……咔……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人會管一個死到臨頭還在發瘋的人,門口的人群很快就被沖散了,門框
也被擠壞碎裂,入口稍微變得大了些,但為時已晚了。
「我活不了你們就陪我一起死!!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伸出手,抓住兩個受害者的衣領,和他一起往后倒。兩人發現不對勁,被
他扯了一下掙扎著倒在他的身上,瘋男死死的勒住他們倆的脖子,而求生欲讓兩
人不斷的用手肘擊打瘋男的腹部,僅僅是幾下就讓他開始嘔吐,但就算是這樣
,他也不肯松手,仰起頭掛著詭異地笑容望著撲過來的那頭駭獸。
「一起死吧。」
最后一個音節落下,比男人腦袋還大兩三倍的巨爪落下,如果能夠通過高速
攝影機觀看的話,爪掌壓下去,從鼻梁骨開始粉碎,隨后是眼眶,然后就是整個
頭顱的徹底粉碎,宛如裝滿水的氣球一樣,血液混雜著腦漿在水泥地板上爆裂開
來。躲在角落的那位母親已經跑不動了,她的腳早就受了傷,想要移動都很困難
,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地抱著孩子與絕望,不斷的流著眼淚,捂著她的眼睛不讓
她看到這令人生理不適的一幕。旁邊的兩個被牽扯倒地的男子觸了電一樣彈了起
來,發了瘋地向門口奔跑,但是來不及了,駭獸的尾巴甩動劃破空氣的聲音是他
們最后能聽到的聲音,鐵鞭抽飛了兩人,帶著空中劃過的絲絲血液,倒在一旁不
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媽媽……我怕……」
孩子被捂著眼睛,自己捂著耳朵往母親的懷里鉆,隨著駭獸逐漸回頭看向他
們,母親的手臂也越抱越緊,仿佛死亡已經成了定局,能做的只有向無用的上帝
做無用的祈禱,祈禱著他能發最后一點慈悲,讓自己的孩子可以活下來。那頭駭
獸只是瞥了一眼母女二人,便回過頭去進食,大概是覺得她們已經跑不掉了,索
性先吃掉眼前的,30多個難民,只有5個沒跑掉,而其他的全都一哄而散,有的
往樓上跑,有的往樓下跑,更有甚者直接跳了樓,雖然
三樓不算很高,但對于脆
弱的人類來說這個高度足以讓大部分人不死即殘,只是多掙扎幾秒,晚那么一會
兒變成駭獸的盤中餐罷了。
煎熬,現在能形容母親想法的只有一個詞,那就是煎熬。她根本就不想聽到
駭獸牙齒咀嚼的聲音,不想聽到血肉分離的撕扯聲,不想聽到骨頭嘎巴斷掉的聲
音,不想聽到血液嘀嗒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是生命的倒計時,如果停止了就代
表著它吃完了第一份,準備拿她們當第二份食物,窗外隱隱約約傳來和那頭駭獸
一樣的咆哮聲,像是在捕食一樣,想想也對,那么多移動食品跑了出去,外面的
獸群會放過他們嗎?不用想也知道,外面定是一片地獄。
「寶貝,你悄悄的躲到媽媽身后好不好,我們來玩捉迷藏,不要發出聲音哦。」
話語顫抖而微弱,懂事的孩子慢慢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還不知
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這個年紀的她暫時還讀不懂母親眼睛里的愛意,那是多么
的沉重。母親慢慢地帶著孩子移動到角落,盡可能地不讓那頭駭獸發現,隨后脫
下自己的外套裹上一層灰塵,讓孩子趴好躲到角落,把外套蓋在她的身上,讓這
團東西看起來只像一層破布蓋著什么一樣,最后,拖著受傷的腿,坐到了孩子的
身前,面對著茹毛飲血的駭獸。
「咔嚓。」
白森森的骨頭在那恐怖的大嘴中被夾成兩半,這頭畜牲終于吃完了它的第一
份大餐,不出意料地回過頭來想要處理它的第二份大餐。在它閃爍著寒光的六只
眼睛中的倒影,是一位堅強而又偉大的母親,張開雙臂,擋在它和孩子中間,不
需要語言溝通,母親向它傳達了一個信息——先吃掉我……
駭獸愣了一下,它攻擊過的人類無一例外都是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要么
是反抗攻擊自己,要么是在逃命的路上被自己截殺,這個人類女人的行為雖然是
頭一次看見,但進食的打算依舊沒有改變,巨爪抬起,陰影籠罩了母親的身軀
,她閉上了眼睛,身后的孩子乖巧的遵循母親的指導,不要發出任何聲音,盡管
她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無法想象的事情。
巨爪當頭落下,劃破空氣,母親張開雙臂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只要重要的
人能夠活下來,自己便再也不會畏懼死亡。一道飛光洞穿墻體,在巨爪即將拍碎
女人的腦袋之前接觸到了胳膊,那駭獸的前肢就這么像切豆腐一樣被那道飛光完
整地削了下來,切面連血管都清晰可見,怪異的紫色血液在里面流蕩。巨爪連同
胳膊因為慣性被甩飛了出去,重重地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吼!!!!!!」
痛苦的哀嚎,比咆哮更加難聽,更加震耳欲聾,這頭畜牲本以為那人類會和
以前遇到的一樣,在自己的爪下被拍成爛泥,這種程度的痛苦,還是第一次遭受。
看著那頭體型有十幾個她那么大的龐然大物用僅剩的一只胳膊半跪在地上,痛苦
地哀嚎著,母親瞪大了眼睛,身子一軟,往后癱倒。現在的這頭畜牲完全沒了那
重重的殺氣,嗚嗚地叫著像一只受傷的貓科動物。
「看樣子是趕上了,沒事吧?」
清冷,悅耳,感情淡泊,這是聽到聲音后能形容到它的三個詞,母親露出劫
后余生的表情,不斷的做著深呼吸,眼角開始泛出眼淚,她的回頭,讓她看到了
一位女神。
「看起來額頭有點受傷了,你先等會兒,吾把這東西吃掉后就來幫汝。」
母親并沒有疑惑話語中的「吃掉」是什么意思,只是不斷的點頭,把身后的
外套掀開,緊緊地擁抱住蜷縮成一團的孩子。
「汝的族群都被吾打掃干凈了,讓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角色互換一下吧。」
那位「女神」伸了伸懶腰,從背后伸出了幾根粉紅色的觸手,捆綁住了那頭
畜牲,她明顯不是人類。駭獸怪異的紫色血液開始從創口處噴射而出,透明的黏
液觸手綁住了它的腰和另一個前肢,那龐大的身軀就這么在小房間里被吊了起來
,要知道這種駭獸單體平均重量可是有3.5噸重啊!那黏液觸手包裹住了它的前
爪,里面開始不斷的冒著氣泡,強烈的腐蝕性讓這畜牲引以為傲的武器瞬間化為
泡沫,從前段開始慢慢腐蝕。
「這就是被進食的感覺,很糟糕對不對?想著吃掉別人的家伙也做好被吃的
覺悟吧。」
言語中帶著三分戲謔,三分愉悅,三分不屑,以及一絲憤怒。那帶給人類十
足的絕望感的兇獸,此時在這奇異女子的手中和一只毫無縛雞之力的小動物沒什
么兩樣,它在空中死命地掙扎著,如同鐵鞭一樣的尾巴到處揮舞,妄想著能夠攻
擊到她,可下一秒這條「鐵鞭」
就被她高壓水槍一般的噴射切開了,手指漫不經
心地指著駭獸,從指尖噴射出細長極高速的水流,幾乎就是一條直線,看不到它
的流動,痛苦的哀嚎聲讓一旁的母女二人耳膜生疼,但面前這個女性似乎一點反
應都沒有。
「看汝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氣啊,居然敢這么盯著吾。」
那頭駭獸即使被觸手吊在半空中,依然用那六只閃著令人不適的寒光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她,碩大的獸齒也摩擦的咯吱作響,自己何時被弱小的人類這般對待
過,想要吞噬這個人類女性的想法愈發強烈,甚至能從附近微微振動的空氣中感
覺到它的憤怒和仇恨。
「好吧~正好吾對自己的肉體力量也很感興趣。」
女性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用手揮舞了一下腦后的銀白色及腰長發,身后
的觸手將駭獸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悶響。看著掙脫了束縛的駭獸,母親抱著孩子
的手臂更緊了,身邊這位有著天使般面容的少女看起來實力十分強大,但是自己
的雙腿不便,也不好逃跑,如果被波及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放心吧,汝不會有事的。」
少女背對著她們,微微一笑。
「小……小心!」
駭獸在落地的瞬間就反應了并撞了過來,在人類視角看來,那就像是炸彈被
引爆后的沖擊,一瞬間就會沖到自己臉上,把自己撞地粉身碎骨。母親擔心的話
語甚至還沒說完,駭獸就已經到了離少女不到一米的地方……
「砰!」
沉重的悶響,像是拳頭錘墻的聲音被放大了幾十倍,連血液都沒來得及濺射
出來,少女那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就這么深深的和手臂一起凹陷進去了
那頭畜牲的腦袋,眼睛和腦門一起被打進腦袋里了,沖刺帶來的勁風砰的一聲伴
隨著飛沙噴出了窗外,那龐大的沖擊力被強制停下了,就被這只有駭獸手掌十分
之一大小的拳頭停下了,徹底死亡。
「還以為這么大個子能有多大力氣,這不是和貓貓狗狗差不多嘛。」
這是什么樣的力量啊!那頭駭獸很明顯沒什么特殊能力,唯一的長處就是力
量,僅僅是靠身體撞擊就能輕松掀翻坦克的沖擊,在少女面前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而少女連正眼都沒有瞧它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把手臂從它的腦袋里拔出來
,拔出來的過程還讓那3.5噸重的尸體像是玩具一樣被拉動了一下,這個時候
,血液才噴濺而出,沾滿了少女的臉龐和身體。
「吾說過,沒事的。」
母親有些目瞪口呆,她一時半會甚至不明白這個少女究竟還算不算人類,看
著滿身血漬的她一步兩步走向自己,沒來由地后退了下。
「啊,是害怕吾身上的血嗎?嗯……」
少女深呼吸了下,不算飽滿但形狀漂亮的胸脯微微起伏,皮膚肉眼可見地變
得光滑起來,血漬被擋做了異物,從少女的身體甚至是衣物上緩緩滴落,很快少
女又回到了一塵不染的模樣。
「現在沒問題了,汝好像受傷了,讓吾看看。」
少女的語氣柔和了些,母親也強行讓自己平定下來。
「謝謝……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救了我孩子的命……」
「只是路過,順手罷了,吾可沒那么好心……」
少女視線移開,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母親這個時候也放下了一直懸
到嗓子眼的心,靠在身后的墻上,懷中的孩子眼淚也止住了,剛剛還在啜泣的她
時不時地把眼珠子往少女這邊瞟。
「把傷讓吾看看吧。」
「嗯……好的,謝謝你,來,寶貝,和姐姐說謝謝,姐姐很厲害的,是我們
的救命恩人,請問……怎么稱呼恩人?」
「謝……謝謝姐姐。」
稚嫩的童聲讓少女心里有點癢癢的,但是不好意思發作,俏臉微紅,不知該
作何反應,只是心里可能有些許開心。
「汝……汝們如此弱小,只是運氣好被吾保護了而已,無需多謝……」
少女半蹲了下來,光滑的皮膚逐漸滲出些許清澈的半透明黏液,涂抹在母親
還在滴血的額頭上,效果和她想得一樣,僅僅是觸碰到了皮膚,黏液就開始滲入
細胞,止血,結痂,再生,過程僅僅不到兩秒,母親也只是感覺到了些許涼意和
瘙癢就沒什么疼痛感了。
「吾的名字是芙,這么稱呼我就行,右腳給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