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d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不不。”曲月忙又伸出一只,“是……兩個。”
內官疑惑地盯了盯她,“你確定?如果有說謊將受到嚴厲的處罰。”
“絕無虛言。”曲月胸一挺,說的斬釘截鐵。
內官仿佛有點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轉頭看向一邊的婆婆,這婆婆早先就已經在對她的外表反復看了幾遍,此時見內官示意,便上前一部,對曲月上上下下細看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胸前盯了一會兒,略有懷疑地問:“你有奶水嗎?”
“有。”曲月想也未想,照樣說得信心十足。
“怎么看起來有點小。”婆婆小聲嘀咕了聲,倒也沒有再多問,回頭對內官點了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內官問。
“民女名叫曲月。”曲月心里樂開了花。
“五日后再來府內進行篩選。”內官言畢,提高了聲音,“下一個!”
“謝官爺。”曲月轉了身,唇角勾起彎月,眸中露出冷寒的光。
*
夜,沉靜、安詳。
微風習習,繁星點點,月亮撕了一片云彩,裹在身上,散發著朦朧而羞澀的光芒。夜空如一塊巨大的幽藍色半圓屏障,將大地籠罩,低調而華麗,給人予壓抑又讓人遐想無邊。
就像,你既被它牢密地困在其中,又可以在它巨大的懷抱中盡情徜徉。
曲月坐在門檻上,頭枕著門框,眼睛迷蒙卻是充滿活力的盯著天空。
是的,她很興奮。以至于無法安睡。
她過了初試的這一關,真的好像找到了一個明亮的方向,以后她將為著這個方向而努力,生命在今天又開了另一道窗。
下一關,將會從候選者的女子中挑選出身材高挑、皮膚細白、口齒伶俐、頭發烏亮等等條件較好的一批女子,這一關,聽說將會比較嚴格。
從明天開始,她要好好吃飯,將口袋里的銀子用來滋養她這副瘦弱的身子。五天,要好好利用這五天,將她自身的優厚條件充分的表現出來。事實上,她覺得她的條件確實在這些人里頭算是優良的,從今天看那些女人,多半是農家婦或窮困人家,除了大部分比她豐滿一些,沒有多少是比她俊俏的,即使她們有的濃妝艷抹,也掩飾不住里面的蒼白和粗劣。
所以在先天條件上,她絕對有優勢。再說,她可比這里的鄉下婦人見識多多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速補一補因為墜胎而給她帶來的虛弱與蒼白。
孩子……羽軒的孩子……是她和羽軒的孩子啊……好心疼……
對不起,如果不能同行,何必留著孩子,要斷,就徹底的斷了吧。
羽軒……也許你不知道更好……忘了我吧……屋里一片漆黑,會讓她有點惶恐,生怕一閉眼,眼前便浮現出他的面容,使她不得安睡。
也許,她太自私,她也承認,可是她都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沒有人為她奮不顧身,她也不會為任何人而失去自我。一路上只有自己為自己護航。
39,最后的篩選
喧鬧的城郊街頭,曲月穿梭在各種小吃鋪之間,什么甜點啊,肉包子啊,還有雞蛋粥,反正,這幾天什么實惠又好吃就吃啥。不用怕,她現在不必攢錢,反正,一旦入選,要吃要喝要買花衣裳還不是朝廷出錢。
一轉眼,五天過,又到了應征的日子。
這真是令人振奮。
瞧瞧她現在,身材飽滿一些了,臉色紅潤了,調養的相當好。開玩笑,以前,她還聽過安利健康講座呢,她對保養身體有一套。
好在從林府走時帶了兩三件拿得出手的衣裳,她這天便簡單打扮了一番,讓自己精神抖擻的去了應征府邸。
因為篩選了一半,此時應征的女子清新高雅了些,曲月也是有備而來,絕不比任何人差。她就不信,人家穿越女都大鬧皇宮,她連進都進不去?
審核的速度并不快,有些人開始著急,也有人在竊竊私語,有的說,這次只留下二百人,然后從這選中的二百人中再挑出40名送入皇宮附近的禮儀房。
也就是說,她要爭取進前二百,才有希望當那40名之一。可是,一個太子不需要40個奶娘那么多吧,肯定最后還要競爭的,唉,冠軍只有一位啊親們。前世沒有參加快女,這咋有點像捏?
終于,前面排隊的越來越少,現在,她已挪到府門外了。由此,她順勢眺望了一下這個府內。四周都是整齊的房屋,不算華麗卻很肅靜。
“曲月!”忽聽得一聲高喊,到她了!
曲月忙整了整衣領,快速檢查了衣裝,便穩了穩心神不緊不慢的走向應征房內。
里面此時坐了兩個官員,兩側也是各站了兩個婆婆。
曲月體態輕盈的走上前,微微彎腰施了一禮。
兩位官員四道目光齊刷刷向她投來,帶著審視和挑剔,盯的她渾身發毛,只得微垂下眼簾避開,心口卻呯呯直跳。
怎么能不緊張啊,關系著她的皇宮大旅行啊。
“曲月,你生的是男還是女?”其中一個官員開口問。
曲月略怔了怔,怎么跟生男生女有關系?
“嗯?”官員有點不耐了。
“一男一女。”曲月下意識的說。上次說過是生了兩個,一兒一女肯定是最完善最吉利的嘛,挑不出毛病應該。
兩位官員開始交頭接耳。
曲月悄然觀察著他們的神色,見其中一官員微點了點頭,面容和善,她心里暗暗放松。
“為什么要來應征奶娘?”
曲月微停頓,便雅聲答:“回大人,一是民婦家境貧困,二是,民婦若有機緣以奶水喂養太子殿下,不但是民婦一家莫大的榮耀,更是為我國百姓盡了一份薄力。”這種問題既要說的實在,又要順勢奉承一番。電視上都這么演的。
果然,兩個官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只是一旁的婆婆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那婆婆走上前來,用手捏了捏她的身子骨,又托著她的下巴抬起瞧了瞧,跟挑牲口似的,正待曲月感覺窘迫之時,婆婆說話了:“張開嘴。”
曲月抽了抽嘴角,只得張開了口。
婆婆跟口腔科醫生似的用手指捏住她的唇向上翻看了幾番,再面無表情地將目光轉到她胸前,張開手指對著她的豐盈比了比。
曲月郁悶了,就算她是21世紀的大女人,被人當著男人的面這么比劃胸圍神馬的,想不尷尬也難吧,她的臉皮沒那么厚好吧!想著,她悄悄沖婆婆瞪了一眼泄憤。
誰知,這還沒完,婆婆又轉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的背上,一指一指的下滑,一直摸到她的臀部,這才放手。曲月想要罵人了,老娘的屁股跟喂奶有關系嗎?有嗎?
突然,婆婆又俯過身對著她身上胳膊窩里嗅了嗅,似乎在察看她有沒有狐臭?丫的,要有狐臭老娘早就被自個兒熏死了好不好!
好嘛,這下終于完了,婆婆還跟優雅的掏出手絹擦了擦手,轉身回到官員身側,低語了兩句。
曲月郁悶了,她這一身比婆婆的手干凈好多倍好吧。
兩個官員在交換意見,一邊低聲交談還一邊對她上下觀察,跟快女評委似的。
咳,咱是見過世面的人,絕不緊張。站的大方得體,表情端莊自然。
兩位官員總算點了點頭,其中一個提起筆來,在桌前的厚本上畫了一筆。“曲月,五日后,來此進行最后的篩選。”
曲月心花怒放,卻不敢表露出來,穩了穩心神,款款施禮:“謝官爺。”說完,輕盈地轉身,耐著性子一步一步的走出門口。
直覺得陽光燦爛啊燦爛!
提起裙子快速走向府外,不激動啊不激動,等進了禮儀房署,給太子喂上奶,那才是笑到最后呢。
*
當晚,不知怎的,突然覺得胸上有點脹脹痛痛的感覺,她下意識的撫了撫,意發覺有點發硬,腦袋里過電一般,這,難道是要有奶水了嗎?悄悄將手伸進衣內揉了揉,果然感覺有點潮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