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本純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戒指你滿意嗎?”葉楚生問。
流鶯點了點頭,葉楚生還想再開口時,突然有人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渾身是血。
“老大,不好了……”虎子撲到葉楚生腳下,喘著粗氣說:“杰哥被人抓走了!”
流鶯驀然一驚,手中的戒指滑落,滾了幾個圈后停在了鞋邊。
行禮前婚戒墜地,視為不祥。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虎子正陪同陶子杰前往港島區收帳,在經過海底隧道時,迎面行駛的貨車突然撞了上來,直接將他們乘坐的轎車鏟上了安全道,死死地頂在了隧道山壁上。緊接著,從貨車里沖下來了好些人,手持武器開始砸車,雖然他們奮力反抗但對方人多勢眾,殺了兩個保鏢后就把陶子杰給劫走了。
渾身是血的,當然不只虎子一個人。陶子杰半張臉都是紅的,赤/裸著上身,胸前和后背有好幾道刀痕,傷口雖然深,但不致命,他正目無表情地叼著煙發呆。
裴鈺進門看到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喲喲,怎么弄得那么慘烈。”
“要騙過葉畜生就得下血本。”陶子杰揚手一彈,煙蒂從半空落到了別墅的花槽里,他回過身去問:“你找來的人可靠嗎?這里安全嗎?”
好一會,裴鈺冒出句完全不相干的話:“我知道葉楚生為什么會看上你了。”
陶子杰就這樣站在陽臺上,逆著光,胸膛赫赫兩列血痕,額角的傷口血肉模糊,鮮紅從側臉延伸到脖子。傷口和鮮血的結合構成的不過是暴力,但加上了他不羈的氣息以及野性的眼神,就形成了一種不可琢磨的美,華麗的、血腥的、令人怦然心動的殘忍。
答非所問,有這種腦殘的同伙真是不幸。陶子杰冷哼了聲,不再理他。
裴鈺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說:“放心,劫持你的人是從云南找來的,現在已經偷渡離開香港,這房子是我親戚的,丟空了很多年。”
陶子杰的腿開始疼了,他走入客廳,掀開了沙發上的白布,揚起一陣灰塵后躺了下去,閉目養神。
“就按我們說好的去做,你可以滾了。”
裴鈺靠近沙發,撫上他胸前的血痕,喃喃地說:“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陶子杰睜開眼,戾氣重重地吐出一個字:“滾!”
裴鈺離開別墅,坐進了車里,傻傻地發怔了一會,然后抹了把臉。莫名其妙,明明是陶子杰在依靠自己,自己為什么要那么聽話?他叫自己滾自己就滾了出來,真慫!
葉楚生最害怕的事終于發生了。
在黑道上混,最好就是孤家寡人,否則就做好被人要挾的準備,他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爺子不愧是軍人,作風強硬到了狠心的地步,一聲令下,讓自己兒子兒媳給敵人陪葬。
所以他逼著陶子杰變強,鍛煉他,讓他保持最佳的體能,逼他學習各種生存和戰斗技能,時不時把給他些任務,讓他保持警惕性和危機感。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防范于未然,但始終還是躲不過。
“老大……”莫北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我們還是查不到任何線索。”
“廢物。”葉楚生已連續三日不眠不休,布滿紅絲的眼睛緊盯著他:“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被劫走了,你竟然跟我說什么都查不到?”
連日來,為了陶子杰被綁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