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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杰的身體長期經受訓練,所以柔軟度很好,能輕松完成這個命令。但這樣的姿勢讓他整個臀部翹了起來,黑皮褲被撐出了兩個半圓的形狀,銀亮的拉鏈扣子正微微晃動著,臺下有人叫好,陶子杰閉上眼睛,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很好。”葉楚生用鞭子在他背脊上抽了一下:“接下來主人問你的話,必須要大聲回答。”
葉楚生用鞭柄戳了戳他的臀部,問:“這是什么部位?”
“屁股……”
“大聲點!”葉楚生又一鞭抽了下去,這次沒有再省力,背脊上的鞭痕都滲出了血絲。
“是屁股!”陶子杰痛的汗都滴到了腳背上,
葉楚生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臀部揉弄,時而用指甲隔著皮褲刮他股溝。陶子杰羞恥的顫栗著,被觸碰的地方又麻又癢,因為環境和酒的關系,身體比平時敏感了許多。
葉楚生微微地勾起嘴角,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臺下,更過分的羞辱他:“真是淫/蕩的大屁股,為什么在發抖?是不是希望主人拉開拉鏈,讓觀眾看清楚你的屁股是什么樣子?”
說罷,他故意去撥弄著那個熠熠的銀扣,其實并未打算將它拉開,只是惡劣的本性使然,故意去吊觀眾的胃口。但陶子杰被嚇到了,他叫了聲不,回過身去撥開葉楚生的手。
奴隸的反抗,以及不信任的表現,相當于當眾打了主人一巴掌。葉楚生臉色變了,抬腳踹倒他,拎起鞭子劈頭蓋臉地抽下去。
臺下傳出了驚呼聲,因為他們看到的不再是調/教了,更趨向單方面的施虐。
有人湊近裴鈺身旁,輕聲問:“老板,要終止表演嗎?”
裴鈺撥了下耳后漂染過的碎發,勾起了嘴角:“不必,很有意思的節目,你沒看出來嗎?主導權根本不在那個所謂的主人手里。”
葉楚生打累了,停下手來,他解開白襯衫第一個紐扣,急促地喘著氣,陶子杰側臥倒在臺上,雙手護住腦袋,渾身布滿斑駁的鞭痕。
“你這個放肆的奴隸,給我跪好!”葉楚生一腳踢到他腹部上。
陶子杰忍痛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在他腳下。
葉楚生看著他這副凄慘的模樣,眼神復雜,他沉吟了片刻,然后說:“本來我不打算做得那么過分的,但你惹我生氣了,所以現在你得用嘴伺候我,否則明天會收到來自美國的驚喜消息。”
陶子杰搖搖頭,驚恐地望著他。葉楚生怎么能這么做,怎么能!
葉楚生拉下了褲鏈,昂然的傲物彈了出來,他揪住陶子杰額前的頭發,將勃發的圓頭抵在了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快開始吧,觀眾已經不耐煩了。”
來吧,讓在場所有人見證,你是屬于我的。卑賤的匍匐在我胯/下,用嘴巴取悅我,因為我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我而流出屈辱的淚水。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像一場噩夢似的。陶子杰順從地張開嘴,順從地用舌尖舔舐他,順從地讓猙獰兇器插入了自己咽喉里。他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唯一的官感,便是喉頭被進進出出摩擦產生的灼痛,那根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