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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生親了親他的額頭:“寶貝……”
“別說了。”陶子杰捂住他的嘴,聲音嘶啞得像咽下泥沙:“我知道自己很賤。”
葉楚生楞了下,捧住他的臉,對上他的眼睛認真說:“不是的阿杰,你棒極了,快要迷死我了,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我他媽的就是犯/賤,不然為什么要回去救你,為什么會被你操到射出來,不是犯/賤是什么!”
葉楚生幽幽嘆口氣:“寶貝,你低頭看看,什么才叫犯/賤。”
葉楚生不用看也知道,因為小腹粘粘糊糊的,腦袋有點發(fā)暈,手腳也開始發(fā)冷。他牽強地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你最好現(xiàn)在打電話給莫北,讓他帶上血漿過來,我可不想當史上第一個因為做/愛導致失血過多而死的老大……”
陶子杰也不用刻意去看,早就感覺到摩擦時沾上了粘膩的血液,只是他假裝沒發(fā)現(xiàn)而已,依然不管不顧地在這個男人身上放浪,測試自己到底能讓他迷亂到何種程度。
陶子杰背過身去拿電話,方才滿臉糾結(jié)的苦悶表情消失不見,替換上無動于衷的冷然。
他之所以會返回救葉楚生,是因為不能肯定那殺手會干掉他,如果他逃掉而葉楚生又活了下來,最后遭殃的還是自己。
此時此刻他倒是有把握能殺了葉楚生,不過又因為被警方控告惹上了官司。給葉楚生一個痛快,然后自己去吃牢飯或亡命天涯,這筆帳怎么算還是他吃虧。
香港跑馬地墳場。
逝者沉睡的地方,很安靜,遠離了煩囂的紛擾,檀香燒燒了思念,漸漸飄散開去。
陶子杰步過排排的骨灰龕,停駐在一對夫妻的龕位前,摘下了墨鏡:“爸,媽,我來看你們了。我和小安都很好,不用操心,我會記得答應(yīng)過你們的事,好好照顧小安,不會讓他比我還早下去跟你們見面的。”
陶子杰掏出手帕擦干凈排位上的灰塵,上了香,又和爹媽磕叨了幾句,卻并未離去。
此時,有個高大的男人走近,背對著他,像前來拜祭的模樣。
男人也點上了香,壓低磁性的聲音:“我憑什么要相信你,你能給我什么保證?”
“沒有保證,你若是不相信我就不會到這來了。”
隔了好一會,男人才再度說話:“好吧,我要怎么聯(lián)系你?”
“用不著,有需要的時候我會主動聯(lián)系你,你只要相信我并配合我就夠了。”
男人似乎并不喜歡如此被動的狀態(tài),微微皺眉。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陶子杰將馬蹄蓮擺在供奉臺,戴上了墨鏡,撣撣沾在衣襟上的香灰,姿態(tài)瀟灑地轉(zhuǎn)身而去:“楊Sir,我們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