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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流螢納悶看著他。
“你記得小念是怎么死的嗎?”
提到這個塵封已久的名字,兩人都沉默了好半晌。
“莫北,你的意思是……”流螢有點兒難過,但更多的是憤怒:“他活該,誰讓他背叛生哥!”
“你不懂,他是該死,但不該死在別人手里。”
流螢隱約明白了什么,幽幽地嘆口氣。只有死亡,是不可挽回的遺憾。
半夜凌晨,陶子杰并沒有躺在床上,他不敢開燈,趁黑在雜亂的房間里摸索著。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東西,僅憑著直覺,去窺探這個房間的秘密。
“不開打你能看得到嗎?”葉楚生鬼魅似的身影出現在門邊。
陶子杰嚇了一跳,強自鎮(zhèn)定。
葉楚生把燈打開,強烈光線一下讓陶子杰無所遁形,他瞇起眼,環(huán)顧這間堆放滿舊物的房間。書本、衣褲、鞋襪,甚至連日常生活用品都有,陶子杰最后將視線落到一個相框上,里面的相片已褪色,但仍看得出兩個少年的輪廓。
“阿杰,你期待能在這里找到什么?”葉楚生翹手倚靠門框,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聲音冷如冰霜:“找到我的把柄么?”
陶子杰避重就輕地回答:“我想要了解你。”
“那為何不直接來問我?”
“我現在問你會回答嗎?”陶子杰拿起一本中學的語文課本,注視上面的姓名問:“蔣念是誰?他曾在這里住過嗎?”
葉楚生揉揉太陽穴,突然有點不知該怎么應對目前的狀況。
他完全可以高人一等地對陶子杰說,滾出去,我沒必要向你交代。
但這樣做勢必破壞了他們現在的關系,陶子杰已開始肯讓他抱,動情時甚至還會有所回應,也會盡力完成他的命令。雖然這些只是表面的服從,但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所以必須想個兩全的方法。
當陶子杰要放棄追問時,葉楚生說話了:“告訴你也行,但你拿什么來交換呢?”
陶子杰冷笑:“我還有什么東西是你看得上,而又沒奪去的?”
他的回答讓葉楚生有點心灰意冷,為什么這個人只看得到他的剝奪?
“也到了該考核你的時候了,我們打一場拳擊吧,贏了就滿足你的好奇心。”
于是凌晨四點鐘,夜黑風高,兩個大男人戴上了拳套,站在草地上對持。
“沒有規(guī)則,倒地不起的一方算輸。”葉楚生說。
陶子杰一個直拳打在了他的小腹,既然沒有規(guī)則,不偷襲才是笨蛋。
葉楚生被他的重拳打得倒退了兩步,忍痛發(fā)笑:“你真是的……”
話還沒講完,陶子杰又一個橫掃,抬腿直擊葉楚生的面門,顯然懶得跟他廢話。葉楚生用手臂格擋,趁機還了他一拳,正中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