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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自己失控前,將剩下的那十五棍擊鼓似的狂敲了下去。
陶子杰的雙肩微微發抖,已撐到了極限,眼前發黑,憑借意志頑強地不肯倒下。
觀刑的人,包括九叔都感到納悶。葉楚生和陶子杰之間的關系到底算什么,情人、伴侶、屬下、玩物和禁臠,似乎哪一個都像,但又哪一個都不夠恰當。
“出去。”葉楚生松手,聲音和棍杖一同落下。
空蕩蕩的刑堂里,陶子杰的喘息猶在耳邊。
他只想要把痛給捱過去,然后積聚力氣,站起來,抬頭挺胸的走出這里,卻不知道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聲會促使某人興奮。
葉楚生右手輕輕撫他受重創的脊骨,傷痛在那里已經沉淀出一片青黑,毛孔滲出泠泠的細汗,蒸騰起痛苦的熱氣。
“阿杰……”葉楚生的聲音已嘶啞,指尖在他后背徘徊著:“是不是很痛?是不是痛得骨頭都快斷了,想要流淚哭泣呢?”
他將手指重重地按下去,落點精準,正中椎骨。陶子杰咬唇,發出低低的咽嗚。
“可以哦,哭出來吧,在我面前不需要忍耐,你的眼淚只有我能看到?!?
陶子杰甩頭,奮力維持一絲清明,極慢極慢地收回手,挺直背,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令受創的骨節發出了劇烈的楚痛。
他仰頭,散渙的眼睛對著天花。
差一點,還差一點點,他就有足夠的力氣站起來了。
葉楚生就在這時欺上去,胸膛貼在他濡濕的后背,摩挲著他的喉結,火辣辣的氣息里欲望澎湃:“我說過了吧,我了解你,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同類……獵物的抵抗,只會讓野獸更為瘋狂?!?
他壓了下去,輕易折斷了陶子杰的執拗:“寶貝,不要怪我,都是你不好,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誘惑我,讓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葉楚生除去了多余的屏障,陶子杰意識到危機,摳著地板向前爬,一把被他給拖了回來,緊緊地扣住了腰,強行切入。
沒有愛撫,沒有擴張,掰開圓滾滾的雙丘,從緊閉的入口一寸寸粗暴的釘進去,直達深處。
猩紅的鮮血在兩人交合處流出,葉楚生低下頭,去咬陶子杰的脖子。
獸的天性是掠奪是強占,撕裂他、貫穿他,在他身體最柔軟的地方里絞動著。野獸不會有同情心,更不會有假惺惺的憐憫,將他死死按住,把他的腰幾乎拗成兩段,律動著馳騁著,在他的痛苦里享受無上的快感。
以獸之名,吞噬他,不留一點殘渣。
莫北正和周公下棋呢,被一個電話召回了魂。
他渾渾噩噩的開車趕到大宅,看到眼前的畫面,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了。
“老大,你怎么把這里搞得跟產房似的?”
葉楚生看著那張被染紅的大床,烏云蓋頂:“少廢話,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血止不住。”
莫北將被子掀開后,驚呼一聲。慘不忍睹,陶子杰臥趴在床上,整個背部腫了起來,因為皮下出血呈出駭人的顏色,下/體更是血肉模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