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成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義聞,當初掰彎他的那個flipper。
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早就把這個電話號碼給刪除了,但是戚寧沒有。這很難解釋是為什么,可能只是因為他那懶得去刪,因為刪除一個不再聯系并且對他沒有意義的電話號碼完全沒有必要。做時尚雜志本來就是個交際很廣的職業,他的手機里有一千多個聯系人,百分之七十都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再聯系的,但也說不定哪天就又變成了合作伙伴,所以他從不刪通訊錄,即使他的手機從4變成了6s,還換過一次號碼,但那個通訊錄一直在icloud里被復制來復制去。所以潘義聞這個名字一直存在于他的通訊錄里,毫無特別之處,就好像平安車險的那個電話,它存在著,即使有一天他改買了太平洋的車險,它也可以一直存在著。僅此而已。
因此這個僵尸號碼再次復活時,戚寧只略微猶豫了下,就沖裘易比了個出去接電話的手勢,開門出去接起了電話。他覺得自己應該對潘義聞無愛亦無恨了,他對他所有的感覺都已經在他最荒唐的那半年里,被耗光殆盡,所以,這不過是一個電話而已。
“喂。”他說。
“你好,寧主編是么?”電話里傳來潘義聞清亮的聲音。他的聲音很好認,明明年紀也不小了,卻仍然像個少年一樣,“不好意思快過節了還打擾你,我是ff廣告公司的設計總監,潘義聞,關于貴雜志改版的事情,有點細節想咨詢您一下,不知道您節內有沒有時間,咱們能不能見個面?”
ff廣告公司?改版?戚寧想了下,明白了。年底他們雜志要改版,現在這個版本設計已經沿用了五年,上周開例會他好像記得市場部說把這個改版設計交給了某個廣告公司設計部做。他只負責雜志內容稿件照片這些,改版的事情不歸他管,所以也就沒留意當時那個廣告公司的名字,再說,即使他留意了,他當時估計也想不起來這個ff廣告公司是潘義聞家的,因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潘義聞壓根就沒去他爸那個廣告公司上過一天班。
于是他沖著電話說:“你好,義聞。是我,戚寧?!?
對方足足沉默了兩秒,才猶豫著說:“戚寧?怎么會是你,雜志社給我電話的時候說是寧主編……”他頓了頓,罵了句,“我操,ningqi、戚寧……”
戚寧淡定地說:“沒錯,檸七是我的筆名,大家都這么叫,檸檬的檸,五六七的七。”
潘義聞聲音略有尷尬:“那個……沒想到你去abc做主編了啊,那那個改版……”
戚寧打斷道:“不好意思,我現在在西藏,要不等我回來我再打電話給你。這個號碼對吧?!?
潘義聞道:“對,這個號碼。那……等你回來再說吧。拜拜。”
“拜拜?!逼輰帓鞌嚯娫?,捏著手機站了會兒,才深吸口氣進了房間。
裘易正在接房間里的電話,見他進來對著電話說:“哦,他回來了,那我們這就來。”說完掛了電話沖他說,“陳哥叫我們一起上樓去吃飯呢。中午在機場也沒怎么好好吃,說這旅社樓上就是家拉薩挺有名的飯館兒,他剛問過了,這會兒可以吃晚飯了?!?
戚寧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四點半了,一早出來的確沒怎么吃好,早點吃晚飯也行,就說好。兩個人拿了鑰匙出門去找陳嘉他們去了。
一行人上了頂樓餐廳,竟然可以從窗口看到遠處的布達拉宮,著實是不小的驚喜。這個點吃飯的人少,幾個人挑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了,點菜。
陳嘉和彭智然是吃素的,彭智然點了幾個素菜后讓他們點葷菜,陳嘉在邊上抄著個手機聯系之前定了車的司機。
ivy翻了半天菜單,撇撇嘴最后點了份牦牛肉,嘀咕道:“本寶寶喜歡吃魚蝦的,這里只有肉啊……”
戚寧抬頭看她一眼說:“藏人除了天葬外還有一種是水葬,所以藏人不吃魚蝦的?!?
ivy聽完吐了吐舌頭,說了句:“我的媽呀,算了算了,那就湊合著吃吧,姐姐我吃蔬菜也可以活的?!?
最后戚寧跟裘易商量著又加了個素菜和青椒炒肉片。結果菜上來一嘗,牦牛肉真心不怎么樣,費牙口,青椒炒肉片的肉片大概是凍肉,都沒什么肉味,反而是幾個素菜還不錯,特別是那個清炒芽白。叫是叫芽白,就是卷心菜,生脆生脆的,最后讓服務員又加了份牙白。
幾個人正吃著,戚寧的電話響了,是手下一編輯,他站起來說了句不好意思,跑到旁邊去接電話。
電話里對方很著急:“主編,剛芝華國際的徐莉打電話來,說魏振宣,就那個lieb香港秀捧紅的那個男模,得了急性肺炎,要住院,本來定下的封面拍攝和專訪都要往后推啊。”
戚寧不由得皺眉:“怎么回事,下個月的封面就定的是他,等節后再做的話,還要重新約攝影師和后期,根本趕不及印的。你打聽過沒,是不是真的,我聽說他很有可能會去參加巴黎時裝周,所以u&t想搶在我們前面做他的專訪,會不會芝華國際在?;ㄇ弧4蚵犨^住進哪家醫院沒?”
那編輯支支吾吾道:“這個還沒有……”
戚寧氣道:“還不讓人去查。打聽到哪家醫院住院,記得給我親自去探病,證實是病得開不了工了再告訴我!”說完掛了電話長嘆一口氣,罵了句廢物,轉回來。
裘易見他面色不怎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戚寧笑笑搖搖頭示意沒什么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上飯桌上其他幾個人的話題,說起后面兩天的行程。裘易看了眼飯店墻上貼著的求搭車信息,忍不住說了句:“前面那個要搭車的男人也不知道找到車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