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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有錢,你好看,你高學歷......”
長靈努力感覺了了一下身后煜旻的身體,“哦,還有你185。但,我覺得我們不相配。”
“我的內心是一個極其丑陋的人,再精致的妝容我都配不上你,就這樣。我會努力的,哪天可以了,如果當時你還在......”
煜旻感覺到一股無名火。
你丑陋?你那么好,怎么可以用丑陋形容自己?不就是對一個從小給自己施-虐的母親自作孽視而不見么?
我有錢?你知道那些錢是從什么可怕的地方,以什么惡心的方式來的么?我也對罪惡視而不見。
我也是個丑陋的人啊,這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你為什么都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但煜旻只是沉默著,
煜旻:“我一直都在。”
長靈:“四年了,你還是那個你?我還是那個我么?”
長靈微微用力,掙脫了煜旻的懷抱,淋著雨回到車上,不過是后座。透過車窗和煜旻的背影,借著車燈的光繼續看海。
煜旻打著傘站在雨里,身上黑色的長款外套上還殘留著長靈身上洗衣粉的舒服氣息,心里想:
為什么你就這么不肯相信我?對其他人也是這樣么?溫和柔軟的外殼下的你就這么脆弱,這么沒有安全感么?
但其實,這么多年,我對你只是只有一句話。
“如果我真的一無所有了,你才愿意留在我身邊對吧?”
長靈早上到公司報道的時候微微有點發熱。
不能全讓那屁點大的小雨背鍋,主要還是只睡了三個小時的功勞,還是在車上。在鶴氅家樓下被煜旻拍醒的畫面實在是不想再回憶。
她只是在鶴氅家簡單洗漱了一下,也沒解釋自己為什么夜不歸宿,只是草草化了個妝就走了。
在公司茶水間灌了自己兩杯大杯拿鐵,長靈又吃了幾片餅干就打算和新同事們見面了。
雖然之前在東京的時候也在類似的公司實習過,但長靈確實還有點小緊張。
長靈一緊張眼睛就喜歡亂瞥,就看到茶水間的電視上開始滾動播放早間新聞:
滬城富豪圈名氣不小的江家名下的幾家公司居然都在經濟活動中涉黑和幫忙洗黑錢,所有內地資產都被凍結。
江家全家都在接受審查,今日凌晨在港澳地區的江家分支已宣布和內地本部劃清界限,宣布獨立,但也在接受審查。
與江家來往甚密的淮州關家名下幾家企業也在接受審查。
長靈腦海中出現江珊和煜旻的臉,一時有些震驚,但更多是混亂。
煜旻怎么辦?鶴氅的白裘怎么辦?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辦公室的。
還像沒事人一樣和新同事們打招呼,自我介紹,臉上還掛著禮貌性的微笑。
白裘回到了關家最先的老房子,是一幢中西結合的民國時期的建筑。
晨光透過彩色的中世紀風格玻璃投射進的只有寬敞的客廳,整個世界卻仿佛都變得光怪陸離,陌生而詭異了起來。
哥,你知道么?爸爸自殺了,在漂亮的,滬城的新房子里。
他打算洗白關家了。因為你不愿意碰這些生意,他也不想讓馬上就要嫁人的女兒接手。
哥,你猜猜看,我身上這件裙子是誰送的?
是你哦。是十二歲,我出國的那一年,你聽說我喜歡lolita,特地請人定制的。
款式,布料,花紋,配飾,都是你選的。你說,小球兒會喜歡得不得了的。
我確實喜歡得要命,特地找人去重新改大了,打算作為我訂婚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