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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諾言這才擱下手里的書本問道:“下午一個人偷溜去干嘛了?”
這家伙果然是故意讓我離開的:“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
“本王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南諾言說著對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我縮了縮脖子搖搖頭道:“不要!”
“又怎么了?”南諾言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悅。
“你聲音聽起來好可怕,天知道誰又惹你不高興了,我才不要當炮灰!”亂沒骨氣的,我又往后退了好幾步!
南諾言氣得臉都黑了,從書桌前站起來,兩步就跨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控制在了懷里!
“南諾言,你冷靜點!”我以為他就要對我動手,嚇得我趕緊閉上眼。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落到我唇邊的是南諾言的吻,他的唇有些冰涼,抓住我手臂的力道加大。
好不容易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狹長的雙目,卻意外在他眼中看到一絲狼狽。
“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南諾言有些挫敗的放開我,撇過頭淡淡的道。
“哦!”我傻傻的答應著轉身朝里面走去,剛走了兩步又聽到南諾言叫住了我說:“以后不準隨便掉隊,更不準離開我的視線!這樣不安全!”
離開他的視線便不安全么?雖不明白他說的話的含義,但我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第三卷柔腸寸斷斬情絲 第九十六章古戰場!
本章字數:3961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是被冷醒的,裹著棉被坐起來透過簾帳往外看去,南諾言已經不在書桌前,大概是去了別的帳篷和一些將領討論軍事,就連帳中的篙火也都只剩下幾塊未燃完的黑炭隱隱透著些光亮。
呆坐了半晌還不見南諾言回來,我索性披了件單衣翻身走下床來,誰知道剛走到門口便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不過這一撞險些把我撞翻,幸好那人及時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帶進懷中,我這才免去了與大地媽媽的親密接觸!
“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里?”熟悉的懷抱熟悉的聲音,是南諾言沒錯,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漂亮的狹目,不意外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與擔憂。
“去找你??!”我眨巴著大眼睛走卡哇伊路線甚至主動環上他的腰往他懷里蹭了蹭。
南諾言低垂著眼享受著我難得的主動,不免揚起唇角問我:“今天怎么肯主動往我懷里鉆了?”
“火盆里的火熄了,我冷!”
某人的笑意僵在了臉上,恨不得把我吊起來打一頓,但終因舍不得而把我擁得更緊。
有了南諾言這個暖爐,手腳并用的纏在他的身上,下半夜的我睡得特別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某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便要拔營趕路,南諾言已經穿好戰甲整裝待發,我急急梳洗后也上了馬,一路顛簸,接連著趕了好幾天的路,害得我骨頭都快散了架,南諾言問我要不要坐馬車,我看了看同行的將士,咬著牙搖頭道:“不用了,我沒事!”
好不容易終于快到淮南國的邊境,遠遠的就看到一隊人馬絕塵而來。
“末將韓子介前來迎接攝政王!”為首的居然是韓子介,韓子介在南諾言面前勒住了馬韁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此刻的他一襲藏青色戰袍,發絲微亂,眉目間有些疲憊,輪廓越發硬朗了些,似乎消瘦了不少。
“韓將軍請起,大軍現在安置在何地?”南諾言坐在馬上抬了抬手,語氣平靜的問道。
“前方五十里之地!”韓子介站起身答道,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也跟來了而且還穿著戰甲!
南諾言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前方帶路,韓子介便翻身上馬,調轉馬頭,我沖他眨了眨眼,韓子介這才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韁繩微微一緊,然后也沖我微微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狠夾馬腹向前狂奔。
我得意的一甩馬鞭比南諾言還先跟了上去。
到了營地南諾言把我安排在了他的行帳中,自己則去和韓子介等人商議戰況。
穿著這身戰甲難免有些累贅,特別是在這微涼的天氣,縱使行帳中燃著火盆,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望著外面清冷的月色,深深的吸了口氣,拿起放在桌上的長劍徑直走了出去。
白天沒好好觀察,現在才發現這營地有大大小小十余個帳篷,且每間帳篷形狀都相似,我實在懶得去找南諾言他們到底在哪一間,于是問了個士兵便獨自騎著戰馬想趁著天黑去看看傳說中的古戰場。
按照那個士兵所指的方向不多時便來到了一片黃沙的空地,在這里隱隱可以看到一些殘刀斷劍,月明星稀,陰風怒號,頃刻間竟給我一種人喊馬嘶,群雄爭斗,刀光劍影,血雨腥風的感覺。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毫無意識的,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脫口而出了。
“啪,啪,啪!”
誰在鼓掌?嚇得我趕緊回頭,眼前這個一襲藍色錦緞的翩翩公子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好,好詞?!蹦悄凶硬[著一雙丹鳳眼打量著我這一身行頭,然后淡笑著開口問道:“姑娘怕是從屠戮國來的吧?韓子介的軍隊里面竟然會有女兵?還真是不可思議啊,只是不知道姑娘這么晚了一個人來著戰場做什么?”
好精明的人,此時的我明明穿著男人的戰甲,而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個女的,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很了解韓子介卻又不像是韓子介的人,而三更半夜還在這古戰場晃悠的人竟然不害怕被兩軍當成奸細抓起來,看來他的來頭也不是那么簡單。
不過既然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與目的,那么當然是靜觀其變的好了。
于是理了理自己的戰袍,我故意和他裝傻:“你憑什么就斷定我是韓子介的人?就憑這身戰甲么?”
那男子聽我這樣問,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當然不是,我是聽你的口音像是屠戮國的人!”
原來是聽口音啊,這就好辦了,要知道本姑娘還會英語呢,我總不相信你小子在大不列顛國也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