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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不由得低下了頭,南諾言也不再追問,只是摸了摸我的手,皺著眉頭道:“這么冰,我來生火,等雨停了再回去!”
南諾言會生火?我歪著頭懷疑的看著他。
南諾言一向不喜歡別人對他的話有所懷疑,見我如此抬手給了我一個爆粟。
我捂著額頭用白眼珠子看他。
不過南諾言還真不會生火,看他在破廟里找了一堆木材,又掏出火種,鼓搗了半天也沒點著火,我都在一旁替他著急了:“南諾言,你會不會啊,不會讓我來吧!”
結果換來南諾言一記冷眼,我只好閉了嘴,歪著頭看他在哪里繼續努力。
屋頂上雨聲嘩啦,屋外一片水霧,看樣子大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還不容易火終于點燃了,一陣風吹進來,火光搖曳,我趕緊把大門關上,看著原本一小簇的火苗越升越大,南諾言把我拉到火堆旁有些得意的炫耀:“本公子悟性不錯吧!”
我點了點頭,以他的身份來做這種事確實有些難度,精神可嘉啊!
南諾言見我終于有一次不頂撞他了,揚起唇角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這家伙笑起來真的有傾國傾城的本事,只可惜是個男的,要不然還不知道這天下有多少男人要遭殃了!
第三卷柔腸寸斷斬情絲 第七十三章血債!
本章字數:3607
“南諾言,你怎么會出現在郊外?從出宮就一直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沒來呢!”決定不被這家伙的外貌迷惑,我試著轉移話題!
南諾言白了我一眼:“本公子擔心你會闖禍,一直跟在你們后面,你眼睛長哪里去了啊?”
這家伙,擔心我就擔心我嘛,還非得說擔心我闖禍,我像那種成天闖禍的人嗎?我決定無視這家伙的話。
雨聲漸漸小了起來,不一會兒窗外已放了晴,我興高采烈的跑去開門,大門才剛打開我便急著關上,結果被一把錚亮的寶劍架住了脖子,南諾言見我動作有異剛想問我怎么了便看到我被一個蒙面殺手挾持了。
“你們是什么人?”南諾言臉色陰沉下來,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聽的人渾身發毛。
那蒙面殺手也不急著答話,只是挾持著我退到了破廟的院子里,我試著伸手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劍移開,可才剛動了一下,那殺手就已經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威脅到:“不許亂動!”說著并反手將我拉到胸前橫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南諾言看著我白皙的脖子上已經有鮮紅的血液流出,一時間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卻寒著臉威脅道:“你再敢動她一下本公子殺你全家你信不信?”
那殺手聽了南諾言的話仰頭大笑起來,笑得極為諷刺:“我全家早就被你殺光了,你還想怎么樣?”
這殺手的話讓我渾身一顫,看了看南諾言,他也微微皺了皺眉頭,像是一時想不起來一般,我又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埋伏在著周圍的蒙面殺手上上下下加起來恐有近百人!
“怎么,血債太多想不起來是哪一本了么?”挾持我的殺手用極盡嘲諷的語氣問道,這要是以前南諾言早就一刀解決了他,他最不喜歡別人對他不敬,只是現在
南諾言看了看我咬牙道:“既然是找本公子報仇的,蒙著面又算什么?何不讓本公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時候心慈手軟遺留下來的孽種?”
那殺手聽南諾言被人威脅還如此狂妄,一時間有些惱羞成怒,但還是一把去下了面巾,我仰頭看清了他的面容。
二十幾歲的年紀,濃眉大眼,長得倒也平凡無奇,不過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南諾言在看清他的面容時卻是微微一怔,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來了,見他久久不說話,那殺手揚起一抹邪笑:“怎么,我們的長公子想起來了么?”
南諾言狹長的雙目微微瞇起,張了張口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玉的長子,真后悔當年沒把你和你爹一起燒死!”
“哼,不管你怎么說,現在這女孩在我手上,你若想她活命知道該怎么做吧?”這殺手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南諾言的手,我知道他這是要南諾言自己解決呢!
南諾言看了看我,面無表情的抬起手。
“喂,你這壞女人干嘛那么聽他的話,你要是敢自殺,我就先死給你看!”我大吼著伸手拉過那殺手架在我脖子上的利劍大有若要死我必死在你前面之意,就連那殺手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因徒手握住劍刃而鮮血橫流的雙手道:“你瘋了?”
南諾言滿臉震驚的看著我,眼中一片殷紅閃過,最后他也只好放下了抬起的手,半晌才淡淡的對那殺手道:“她若死了,本公子定要你們這些人統統陪葬!”
掀長的身形,傾國傾城的容貌,張揚邪肆的態度,這樣的南諾言最是可怕!
然而南諾言的話果然很有威懾力,那些原本站在我們后面的蒙面殺手皆面面相覷,有些驚慌起來。
只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那殺手并沒有因此而對我痛下殺手,反而是一把推開了我橫劍刺向南諾言。
南諾言只是站在原地一側身輕易的避開了那殺手的劍,我知道他是不會親自動手殺人的,只是那殺手卻紅了眼:“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在今天畫下句點吧!”
那殺手說著又是橫掃一劍,南諾言縱身一躍踩著他的肩膀落在他的身后,速度之快,猝不及防。那殺手很明顯不是南諾言的對手,于是他轉過身對著身后其他人下令道:“還愣著干嘛?殺不了他,回去也是死,給我上!”
那些人聽了這殺手的話,像是想通了一般,抱著必死的決心沖向南諾言,不過奇怪的是我就站在他們旁邊,也沒有一個人來殺我。
于是我傻傻的看著南諾言與那些人打斗起來,明黃的身影在這群蒙面黑衣人中顯得格外張揚。他就那么奪過一把長劍,橫劍一掃,鮮血四濺,胳膊掉了一地,他不親手殺人,只是廢了他們的右手。
一時間慘叫聲,刀劍聲刺痛了我的耳膜,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我的鼻端。南諾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移動到了我的身邊,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前不讓我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
他就那樣單手拿著劍,這些人也無法近他的身,只是,南諾言再厲害,他們那么多人,不適合持久戰,我從他懷里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染了鮮血,在雨后的陽光下更顯妖媚張狂,我伸手扶上他的臉:“南諾言,你為我情愿自殺,那么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用為我做,只要好好活著就行!”
南諾言說,只要我好好活著就行,曾經瀟然也這么要求過我,他說,要我活著,即使生不如死。他教我彈可以殺人于無形的曲子,那么此時我用這首曲子來殺這些想害南諾言的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