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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被關進了天城的府衙大牢,這是我第二次蹲監獄了,可這一次的待遇與上一次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我從來不知道監獄里竟可以擺高床軟枕,名玩字畫,簡直比我的閨房還要好,
兩名官兵把我扶進大牢時我還以為回到了齊王府。吳大人安置好明軒世子后又跑到我這邊來賠笑道:“安太傅就先在這里委屈一晚好了,有什么需要盡管提!”
我迷迷糊糊的應著,揮手讓他們都退出去了,自己蹌踉著坐到了床邊,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這是我的房間嗎?我怎么了?。俊蔽覔u了搖頭,喃喃自語的問道:“淺淺呢?”
“我讓淺淺回齊王府了!”一個溫潤如水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我抬頭一看竟是獄卒幫瀟然打開了牢門。
“嘿嘿,師父?!笨匆姙t然進來我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衣袖撒嬌,只是這一次瀟然并沒有溫柔的撫摸我的頭,而是冷著聲音問:“知道錯了嗎?”
“錯?”我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抬起頭愣愣的看著他。
瀟然俊美絕倫的臉上沒有了一如既往的溫和,而是有些陰沉,似乎在生氣?!皫煾干鷼饬??沐沐做錯什么了嗎?”我伸出右手想要替他撫平微微有些打結的眉頭。
“為什么喝酒?又為什么要和明軒世子打架?”瀟然微微把頭往上抬起,避開了我的觸碰,我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的垂下了腦袋嘟噥道:“因為師父要向太后請求賜婚了啊,沐沐很難過所以才會去喝酒,而且你們都好奇怪,為什么我不能打柿子?因為它是和親王家的柿子所以我才不能打么?”
瀟然聽了我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半晌才聽懂了我在說什么,知道我把世子和柿子弄混了,不由得搖了搖頭,但又有些奇怪:“今天早上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跑了出去,我請太后賜婚給義城和七王爺你難過什么?”
什么?賜婚給義城郡主和七王爺?我沒聽錯吧?不是賜婚給義城郡主和瀟然?
我有些驚喜的抬起頭望著瀟然,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有沒有出現幻聽。
瀟然見我盯著他看,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
“沒,呵呵,沒怎么。”我傻笑著搖搖頭:“賜婚給七王爺,不是師父自己要???”
瀟然看著我的頭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低低的說道:“她是我妹妹!”
第二卷殫精竭慮保太子 第四十四章接吻到一半睡著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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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妹?”我苦苦思索著瀟然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腦袋就跟糨糊一樣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于是我抬起手想要揉揉脹痛的腦袋,卻被瀟然一把拉了下來:“別亂動?”
被他握著的右手無法動彈,我抬起眼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讓我亂動?
“你臉上有傷,先休息,明天審完過后回家我再給你上藥!”瀟然看著我的臉,眼中神色有些復雜,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觸我的傷口,又像怕弄疼我似的趕緊收了回去。
“為什么要等明天才能上藥啊,師父,我額頭好痛,你幫我呼呼好不好?”我搖著瀟然的手臂指著自己的額頭撒嬌似的要求到。
瀟然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有些心疼還有些生氣但最終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俯下身輕輕的幫我吹著額頭上的傷口,卻也沒有忘了責備我:“都是大姑娘了還跑去跟世子打架,這么野蠻,看以后這滿帝都的公子哥誰還敢娶你!”
這么近距離的看瀟然的臉,發現他的眼睛有著溫和的微褐色彩,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于是我做出了一個超大膽的舉動,踮著腳尖,仰起臉靠近他他的唇。
瀟然意識到我要做什么時微微倒退了一步,讓我的偷襲計劃落了個空。
我有些挫敗,但仍不死心的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倒退,才又踮起腳尖向他靠近。
奇怪的是這一次瀟然沒有躲閃,眼中還有一絲期待,甚至為了配合我的高度還微微低下了頭。
但要命的是我竟在快要碰到他的唇角時,眼睛一閉,頭一歪,雙手放開,腳后跟著地,軟倒在了他的懷里。
瀟然嚇了一跳一手抱著我一手搭上我的脈搏,片刻后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就是宿命吧,你,終究不屬于我!”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我翻身爬下床,腦袋仍舊有些昏昏沉沉習慣性的叫了聲:“淺淺?”
結果應我的是一個佩刀的獄卒:“安太傅有何吩咐?”
不對,獄卒怎么會在齊王府?我驚訝的看了看四周,不,不是齊王府,有些像監牢,但監牢里怎么會有床還有梳妝臺,梳妝臺上放著一面銅鏡,銅鏡里映出一個穿著白色男裝,唇角浮腫,左臉腫的老高,右臉有些擦傷,額頭上還有個青包的影像。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在我腦海里漸漸清晰起來,我和韓子介坐在城樓上喝酒,回去的途中又因為一把木梳打了世子,瀟然讓吳大人把我們收監,最后,最后瀟然來看我說要把義城郡主指婚給七王爺,還有些什么?我想不起來了,但我現在只想確定一件事情:“那銅鏡里的人是我嗎?”
那獄卒聽我這樣問,隔著牢門看了看銅鏡里的人,然后據實答道:“是!”
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見了!
“我毀容了?”我絕望得快哭了,偏又在這時聽到牢門外傳來通報:“長公子,三皇子到!”
媽呀,南諾言來也就罷了怎么還把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三皇子南伯顏也帶來了,這下好了,有他笑的了。
聽著腳步聲漸進我趕緊轉過頭背對著他們。
“哎呀呀,這不是安太傅么?聽說還打了明軒世子,膽子可不小呢,就是不知道和親王會不會善罷甘休了!”陰陽怪氣的聲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南伯顏到了。聽他把折扇甩得啪啪作響我便可以想象這家伙知道我闖了禍心情有多陽光。
我只是悶著頭不理他,南伯顏有些奇怪,平時他說一句我就會頂一句,怎么今天只拿個背對著他一言不發:“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我仍舊不肯轉過身,但卻不滿的頂撞了他一句。
南伯顏這才覺得我稍稍正常了一點,便又搖了搖折扇氣我:“沒傻就好,我剛才和王兄去看過明軒世子了,哈哈!不得不說安太傅你實在太厲害了,這天下第一“烈女”非你莫屬了!哈哈”
我很懷疑到底那個明軒世子怎么樣了值得他笑得這么夸張,完全不顧及自己一貫風度翩翩的形象?
但懷疑歸懷疑我可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幅模樣,于是低著頭數自己的手指頭玩也不肯再搭話,只希望這兩尊瘟神感覺無趣就快點離開。
許久也沒聽見腳步聲,我有些猶豫要不要轉過頭看看他們走了沒,卻聽到南諾言那陰沉邪肆的聲音在問:“你在干什么?”
“數我有幾根手指頭!”我沖口而出結果發現自己說了句特白癡的話便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南諾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