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30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唇角上揚,陽光渡在我的白色衣服上,此時的我一派坦然。
那個叫淺淺的孩子,果然是個好孩子!
一路上,漠漓告訴我:“長公子醒了,王上要見你!”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你就不怕么?”又是這個問題。
“不怕,瀟然說他會救我的!”我選擇以同樣的方式回答。
直到看到齊王府門上的那塊匾額我才訝異的問漠漓:“不是說去見王上么?來齊王府干什么?”
漠漓淡淡的解釋道:“王上就在齊王府!”
奇怪,王上怎么會在齊王府?宮里不是有太醫(yī)么?
帶著疑問,在李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大廳門口,我剛想踏進去,便聽到南諾言冰冷的聲音:“當時兒臣看到那些亂賊用箭對著安太傅,安太傅又護著太子,兒臣是擔心他們傷及太子,故而挺身上前擋下了那支箭,并非安太傅故意拿兒臣當擋箭牌,幾位皇叔當時為了保護太子正與亂賊廝殺,隔得遠了些所以沒有看清!”
“的確如是,臣弟當時只看到長公子擋在安太傅身前,沒想到是為了保護太子,怪臣弟沒有看清!”
說話的是和親王,難得南諾言給了他一個臺階,他便也順勢而下,其他幾位藩王亦點頭附和。
這是坐在上位的屠戮王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我,我便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廳中央,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大廳里除了王上,南諾言以及七位藩王之外,義城郡主和瀟然也在,義城郡主看上去氣色不錯,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傷。
給他們一一見了禮之后,我乖乖退到瀟然旁邊站著。
王上看著我,微微帶了笑意問道:“安太傅,果真如長公子所說么?”
“稟王上,正如長公子和七位王爺所言,臣保護太子不力,還請王上怪罪?!?
我上前一步,跪在大廳中央,低著頭,一臉自責。
其實我知道,當時來了那么多侍衛(wèi),又有七位藩王在場,而我只是太傅,本就是文官,縱使我有保護不力之嫌,但如論如何罰也罰不到我。
“起來吧,既然都是為了保護太子,孤王也就不做深究了,咳咳”王上果然不罰我。可我還來不及高興卻看見瀟然站了起來,恭敬地對著屠戮王行了一個禮后開口道:“王兄,臣弟認為長公子的傷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些時日,太后昨天才回宮,不宜驚動,所以懇請王兄讓長公子這段時間暫住我齊王府!”
太后?瀟太后么?她回宮了瀟然卻要把南諾言留在齊王府,這是何故?難道真是為了讓他得到靜養(yǎng)?齊王府會比皇宮還靜?
屠戮王看了看南諾言,也許是覺得他氣色的確不佳,便也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咳咳既然王弟這么說那便也好。”
說完,屠戮王的目光又停在了我身上,不知道他又想怎么發(fā)落我,我趕緊打起精神來,注意聽他講話,生怕又像上次一樣漏聽個一字半句的造成誤會。
“那么安太傅,咳咳長公子既是替你和太子擋下的那一箭,那么咳咳他在齊王府靜養(yǎng)的這段日子就由你來照顧好了!”
這一次我沒有聽錯,但比上次聽錯了更加驚悚!
由我照顧南諾言,不就相當于淪為他的女仆了嗎?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把我從頭到腳硬生生劈成了兩半,然后頭冒青煙的我還不忘做垂死掙扎:“那那個王上我還要教太子呢!”
其實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慚愧,教太子,太子什么時候要我教過了?
“孤王允許你這段時間不用去太傅院,太傅院的一切暫由謝太傅監(jiān)管,你只要替孤王好好照顧長公子就行了!”
不再給我反對的機會,屠戮王一口氣說完,面色泛著潮紅,以拳掩口硬生生止住了快要溢出口的咳嗽。
他是不想讓這些王爺看到他說幾句話就咳嗽幾次的樣子吧,還有就是,我不得不重申一句:屠戮王的身體實在不咋滴!太子又如此年幼,面對如畫的江山,難怪有那么多人伺機而動!
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二十五章八歲愛情
本章字數(shù):4039
屠戮王沒有在齊王府多待,他的離去帶走了七位藩王,臨走時對瀟然交代了些什么,我站的遠了些沒聽清,只是看到瀟然輕輕顰著眉頭,似是不太高興。
送走了屠戮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瀟然要吃的:“師父,有沒有吃的,我快餓死了!”站在大門前我捂著肚子扯瀟然的衣袖。祭祀那天早上我連早餐都沒吃,后來遇刺再后來被抓,這兩日我顆米未進,撐到現(xiàn)在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可我話才剛出口便換來三道火辣辣的注視,極不情愿的抬頭,瀟然是關(guān)切,義城郡主則是不敢置信以及憤怒,最可怕的那道還是來自皇長子南諾言,狹長的黑眸迸射出的竟是戲謔!
美得如罌粟般危險的南諾言用那樣的目光看我,著實讓我感覺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在屠戮王要我負責服侍他之后。
“你們干嘛都看我?”
如果我再裝得單純點我會問:你們這樣看著我是因為我突然變得很美了么?
然而我問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南諾言那家伙不是個會吃虧的人,那天我拿他當擋箭牌,他一定會報復我!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竟也沒在這時多追究什么,斂了斂瞳孔里的神色,他命來侍衛(wèi)扶他回了房間,一句話也沒說。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或許那天他替我擋的那一箭的確傷得很重,剛剛屠戮王在場,他站的久了些,胸口處明黃色的外袍在此時才隱隱透著些血跡,難怪沒精力處罰我,到底于心不安,我想跟過去看看他的傷勢,卻被瀟然拉住了手腕:“長公子更衣去了,我先帶你去吃飯吧,你不是餓了么?”
瀟然似笑非笑,一臉溫和。
我臉倏地紅成了一片,不是因為瀟然拉著我的手,而是他那句長公子去更衣去了,我當時還想跟著去來著!
“你臉紅什么?。?!”義城郡主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眼尖。
“才沒有呢!”我鼓著腮幫反駁:“我這是餓的!”說完我轉(zhuǎn)身飛快的跑進了王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