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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沫?你說剛車上的是白以沫?那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呢?”
“我為什么要激動?”
“你以前還說希望有一天能做他的專訪來著。”
“我有說過?”
“這……可能是我記錯了,哎,教學樓是在那邊,你去哪?”
“哦。”
“你有點心不在焉啊。”
柳城絮叨了一路,倪相濡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只要白以沫一出現,他的身體就像是開啟自動過濾功能,只接收白以沫有關的信息,以前是,現在也是。只是過去是以愛為名,現在是以復仇為裳。
走廊上擠滿了人,見倪相濡來了,各個都擠過來。
“啊濡,你來了啊,還以為你出啥事了呢!”
“是啊,你最近的那條空間狀態好奇怪,看的人慎的慌。”
“對啊,打你手機你又一直是關機狀態,擔心死了!”
“……”
倪相濡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得了人群恐懼癥,上輩子他是吃夠了幾輩子虧的,對于人心多少有些忌憚和芥蒂,只是現在也無心一一去辨別來人是善意還是惡意。圍上來的是一堆的妹子,看的出來原本的倪相濡女生緣很好,多半是婦女之友。過去的倪相濡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呢?竟然讓人有些嫉妒。
過去安羽尚身邊也是常常圍著一群人,只是通常是擁著他去買單,如果真的有所謂的真相眼藥水,他在別人眼里成像的一定是一部自動提款機。倪相濡這才記起來書包里的手機,開機之后,手機就一直震動不停,因為關機時間過長只能接收到最近收到的一些短信,卻也有四十多條。
說來真是諷刺,有人只是一條狀態,就有那么多人為他擔心,而有人,在葬禮上他的朋友們還談笑風生說些蜚短流長的閑言碎語。所以說人心,究竟是怎么樣的呢?錯的是這個世界,還是過去的那個安羽尚?
“對了,我們等下去搓一頓吧,剛好輪到我請客了,順便給阿濡接風洗塵慶祝他成為捕風網的實習記者。”柳城邊說邊掏出手機查去哪里團吃的。剛圍著倪相濡的幾個也立馬一起商討等會吃什么的問題,果然大學的時候,思考最多的還是吃什么?
“捕風網?”倪相濡默念著這個名字,從人群里撤了出來。半倚在走廊外側的欄桿上,望向另一側一小撮的女生踮著腳,伸長脖子,趴在欄桿上。
“白以沫在操場上打球,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