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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荀七終于心滿意足,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慵懶靠在床頭,隨手從抽屜里摸出鑰匙,先解了奴隸腕銬上的鎖,又利落地把項圈上連著的鏈條也都拆了下來。
奴隸被艸得狠了,身上里里外外都滿是他親手留下的痕跡,這會兒神色懵懂,像是還沒太回神,但還是配合著任他擺布,顯得格外乖巧。
他單手把人攬回懷里,目光還逡巡在奴隸紅腫的唇上,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把卸下來的東西擱回抽屜里,摸索著夠到貞操鎖的遙控器,正要把手收回來,手指忽然拂過某個柔軟的東西。
像是……什么動物的毛?
他詫異地回頭看了看,幾秒后,從抽屜里拎出一枚肛塞——后面還掛著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玲瓏靜靜靠在荀七懷里,正努力夾緊被艸開的穴口,小心地把主人賞的東西妥帖地收在身體里,一抬頭看見荀七手上的東西,他臉頰上本就未褪的血色頓時更濃了。
“原來,”荀七的手指緩緩捋過尾巴上柔軟的長毛,他低頭看著奴隸的神色,笑得意味深長,“是我限制你發揮了?”
“主人……”所有的勇氣已經在剛才用盡了,這會兒再看見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沒眼看。玲瓏不自在地移開目光,自暴自棄地把頭重新埋回荀七懷里,小聲解釋,“是奴隸的一點兒……小把戲,請您別見怪。”
荀七默許了奴隸的親近,手指有一搭無一搭地把玩著奴隸柔順的頭發,神色若有所思。今天奴隸明顯是有備而來,簡直稱得上花樣翻新,即使奴隸向來乖順配合,卻也從沒這么主動過。床上艸得盡興時,他懶得分神,現在再一看見這個,就由不得不往深里再想想。
他一寸寸放開纏繞在手指上的頭發,抬手捏了捏奴隸的臉頰,“你剛才說,讓我答應你什么?”
懷里人的身體微妙地僵了一瞬。
荀七輕輕瞇起眼睛。
所以,確實有一件事,讓奴隸費心籌劃了半天,還非得在床上拼命勾著他的時候,才敢說出口。
——這就有點意思了。
玲瓏只遲疑了一秒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