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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良對抗,不單是麻痹曲鑫,也能讓曲鑫沒有機會在咱們這里販毒。」
王五繼續說道。
楊槐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今晚這事兒可不像是曲鑫或者馬宏的
手筆,更加可能是曲毅干的。」
王五也點點頭,笑道:「我看有這個可能。」
王堯也反應了過來,笑道:「這么說來,曲大少爺是幫我們忙了。」
楊槐點頭道:「說的對,游戲才剛剛開始,好玩的還在后頭。」……剛升任
東萊大掌柜的梁遠征,這些日子并沒有意氣風發、春風得意。
相反,自從升官之后,他內心就一直隱隱有些不安,偏偏他找不到原因,這
讓他更加惶恐,這些日子連姜敏那里都很少去了。
半生浸淫官場,最讓梁遠征得意的,不是自己的執政能力,不是找到大樹后
的官運亨通,也不是年過半百還能美人在懷。
而是他從戰場帶下來的敏銳的直覺,對危險的直覺。
當年被趙鳳泉看重,納入麾下,旁人看梁遠征從此借的東風張帆遠洋,但圈
內人才知道趙家門內看起來前程遠大,其實更加兇險萬分,趙老爺子本就是個極
有野心的人,背后又有龐大的政治勢力支持,趙家當年在東萊的門人可以說是人
才濟濟。
然而,這一路走來,那些曾經風華正茂的,那些曾經聰明絕頂的,有多少栽
倒在向上攀爬的路上,有多少成為了趙家的擋箭牌,有多少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
梁遠征不是最聰明的,不是最有能力的,剛入趙家集團,很長時間他都是不
顯山不露水,但他挺到了現在,不但成為了趙家留在老窩的看門人,還能穩穩壓
住號稱趙家頭號鷹犬的劉洪亮一頭,憑借的就是他滑如泥鰍,狡如狐貍的性格。
趙老爺子看中梁遠征謹慎持重、大局觀強,所以讓他守在東萊,但也深知他
為人*猾,所以留下劉洪亮看住他。
此次相位之爭,趙老爺子的勝算不小,背后還有高人支持。
但對手周朝先也不弱,而且周朝先的競選綱領中就有大力整治腐敗,明眼人
都知道,他的目標之一就是趙家。
當然,就算周朝先當選,梁遠征也不認為他就能夠整倒趙家。
但整不倒趙家,并不代筆梁遠征就是安全的,恰恰相反,趙老爺子失敗就一
定會折損一些羽毛,自己一著不慎,就可能是這些羽毛中的一根。
目前東萊的局勢似乎并沒有什么好擔心,依舊是鐵板一塊,而且此次換屆,
自己和劉洪亮牢牢把持東萊政局,安插進來的李良聽說在緝毒方面能力很強,但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何況李良頂多是只瘸腿的孤狼。
但這才是最不符合情理的地方。
周朝先口號喊得震天響,怎么可能就插進這么一個人?梁遠征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向他匯報了今晚李良親自帶人搜查夢幻酒吧的事
情。
對于李良,梁遠征并沒有多少擔心,況且還有劉洪亮看著,他只是讓秘書撿
著李良重要的行蹤告訴他一聲就行。
今晚去搜查一個酒吧,顯然不是什么大事。
秘書也看出梁遠征對這點小事不太感興趣,又告訴他,這夢幻酒吧有楊槐的
股份。
秘書也知道梁遠征和楊槐的關系,所以才將今晚的事情說予梁遠征。
聽到此,梁遠征不禁皺眉,怎么又和楊槐這臭小子有關?梁遠征是個純粹的
政客,不太喜歡和黑道打交道。
所以對于曲鑫,他刻意疏遠,不愿跟他們沾染太多。
加上這段時間,官場上的事情很多,自然不太清楚楊槐這些日子和曲鑫的恩
怨。
秘書對楊槐的事情有所了解,但他只當楊槐是依仗梁遠征的關系才敢和三爺
對著干。
他擔心梁遠征因此和曲鑫的關系鬧僵,就一股腦將自己了解的這些日子楊槐
和曲鑫的矛盾都告訴梁遠征。
梁遠征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秘書講完,他也陷入沉思。
突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閃過,驚得梁遠征拍桉而起。
秘書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梁遠征為這些事情生氣了,趕忙安慰道:「聽說
楊槐和秦芝虎已經向三爺服了軟,我看三爺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會太為難他們。」
梁遠征卻沒有聽進去,他揮揮手,示意秘書
出去。
秘書走后,梁遠征一人背著手,站在窗前。
開始重新審視自己一直忽視的這個世侄。
楊槐、楊槐,梁遠征腦海里不斷重復著自己關愛有加的這個世侄的名字。
如果楊槐也是別人安插進東萊的,那這顆暗棋可就太妙了。
不涉政治,就不顯眼。
和自己有很深的關系,一回來就和曲鑫杠上。
大家都會和自己的秘書一樣,覺得他是憑借自己的關系,才敢和曲鑫對著干。
這就是打在自己和曲鑫中間的楔子。
雖然他不喜歡和黑道打交道,但曲鑫背后的大老板是趙家,自己和曲鑫關系
一旦鬧僵,趙家在東萊的根基可就要不穩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梁遠征腦海里閃出這個疑問。
他僅僅就因為父親和自己的交情,就敢借勢和曲鑫對抗嗎?這小子絕不是這
么無腦的人,那他憑的是誰的勢?再說曲鑫,曲鑫能容忍一個毛頭小子在自己頭
上動土,就因為他和自己有交情?這話自己都不信。
那楊槐背后到底有什么勢力在支持他,他才敢這么囂張?他父親楊樹林,自
己再熟悉不過,不可能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難道是他母親?似乎也不像,如果真是有什么勢力,楊大哥也不至于一輩子
做個普通的小公務員,而且楊大哥去世的時候,嫂子家里也沒有來什么人。
CC公司?劉洪亮曾經跟自己說過這個公司,說楊槐之前在這個公司干過。
梁遠征后來也簡單調查了一下,這個軍火公司背后基本上可以確定有軍方支
持,而楊槐是特種兵,被公司招募走私軍火也很正常。
所以他也沒有在意,但是現在想想,不禁有些背嵴發涼。
楊槐難道是軍方安插進來的?如果是這樣,那是否說明周朝先已經得到了軍
方某些人的支持?隨即他又搖搖頭,如果楊槐和李良是一伙的,那今晚李良為何
去找楊槐麻煩?莫非是苦肉計?想不透楊槐,但是梁遠征也終于知道自己的不安
來自于哪里。
自己以往太過愛惜羽毛,不和黑道打交道,也不培植自己在道上的眼線。
現在,在這個波譎云詭的時刻,他才發現自己的一只眼睛是瞎的,可怕的是
,敵人很有可能就是通過自己看不見的方向刺進一把刀。
曾經山水莊園是自己很得意的手筆,能夠幫自己撈錢,還能幫自己培養籠絡
實力。
現在看,山水莊園有些浪費了,遠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雖然沒有搞清楊槐這家伙到底是何許人,但好歹是理順了思路。
不管他是什么人,和李良是不是一伙的。
自己總要做些準備,好立于不敗之地。
當然對于梁遠征來說,他的不敗之地,可不一定是趙家的不敗之地。
同樣趙家不倒,不代表他就不倒。
好久沒有去山水莊園,梁遠征也有些想念姜敏那個騷狐貍了。
到了莊園,梁遠征徑直去了姜敏的宿舍。
許久不來,攢了多日的精液可要在騷穴里射個痛快。
梁遠征的車一進山水莊園,門衛就給姜敏打了電話。
這是姜敏給莊園定的規矩,任何來莊園的貴賓,都要及時告知老板或者其他
當值的經理,以便立刻出來迎接。
而這個規矩今天也救了姜敏。
此時她與羅衣正和老董3P。
自從上次被老董強*之后,姜敏也是食髓知味,況且梁遠征好久沒有來了。
姜敏幾乎每天都和老董操逼,說起來這老董的雞巴真是比梁遠征還要強悍,
特別是這段日子,每每都把她和羅衣操的死去活來。
這不姜敏被操的正爽,馬上要迎來第二波高潮的時候,手機響了,她不情不
愿接起電話,沒想到是梁遠征過來了,不禁讓她有些掃興,但是也沒辦法,只能
打發老董和羅衣離開。
她整理好后出去迎接。
剛操完逼的姜敏更顯得風騷嫵媚,況且梁遠征好久沒有與女人歡愛,在門口
見到姜敏,就迫不及待地摟著美人親熱。
「哎呀,壞蛋,這么久不來,一來就輕薄人家。」
姜敏嬌嗔道。
「寶貝兒,你太美了,干爹可想死你了。」
梁遠征邊親邊說道。
「去,現在才想起人家啊。這么久不來,人家還以為你又被哪個女人勾引去
了,把人家忘了呢。」
姜敏推開梁遠征,故作生氣地說道。
「哪有什么女人啊,最近不是忙嘛。」
說著梁遠征一把橫抱起姜敏,往她的房間走去。
二人走后,從墻角閃出兩個一絲不掛的人,赫然便是老董和羅衣,看著二人
進入房間,老董也抱起羅衣向羅衣的宿舍而去。
舅舅和外甥女免不了又是一場酣戰。
一進
門,梁遠征就迫不及待脫去二人的衣服,然后伴著美人一聲嬌喘,梁遠
征挺著雞巴艸進了濕滑的蜜穴之中。
「我操,你的小屄怎么這么濕啊。」
「還不是你挑逗的,啊,操死我了,好爽啊……」
「小騷貨,我才挑逗這么一會兒,就流這么多水?」
「啊……好啦,人家承認,人家剛剛和羅衣在玩,行了吧。」
姜敏可不敢承認和別的男人操逼,只得說是和羅衣玩女同。
「呵呵呵,原來是在磨豆腐啊,我說呢,還以為你剛剛被別的男人操了。」
梁遠征邊艸邊說道。
「混蛋,想什么呢?」
姜敏嬌喘著,故作生氣地罵道,其實是她心虛。
梁遠征見姜敏生氣了,笑道:「嗨,開個玩笑。你這么騷,我還真是怕滿足
不了你。」
「哼,滿足不了,人家就去偷漢子。啊,要來了,啊……」
姜敏嬌喘著來了高潮。
梁遠征在刺激之下,也爆射而出。
射了一炮,梁遠征有些疲憊,摟著姜敏說道:「哎,老了,你要是想男人了
,就找別的男人玩,別被騙了就行。」
「啊?」
姜敏一聽,愣住了。
梁遠征還總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軟弱的一面。
姜敏趴在梁遠征胯間,愛憐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吸吮著他疲軟的雞巴。
「壞干爹,怎么今兒個一發就夠啦,以前哪次不是把人家小屄射滿才盡興啊。」
把姜敏摟在懷里,親吻了一陣,梁遠征沒有繼續歡愛,而是和她說起了楊槐
的事情,這些年,他都是在趙家陰影之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邊有多少趙家的人
,唯一最信任的就是姜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