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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兩人,沒有機(jī)會。晚上,晚飯后,四人就會聚到正房大殿內(nèi)悟道打坐,大約到
十點,就回到兩側(cè)寮房休息。
道觀也就三間房,想來最有可能藏書的地點便是在大殿內(nèi)。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
晚上,估摸著四個老道已經(jīng)熟睡。楊槐從大殿側(cè)后方翻墻進(jìn)入道觀。道觀簡陋,
正中的大殿卻名頭很響,三清殿,供奉的自然是三清道祖。
熘進(jìn)大殿,果然在大殿的左邊,有一排書架,楊槐大喜,在書架上翻找起來。
但沒過多久,楊槐就感覺身后有人。
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楊槐繼續(xù)翻了幾下書,突然勐地將書向后擲去,緊跟著飛起
一腳。沒想到那人身手極快,抓住書的同時,側(cè)身閃過楊槐一腳,同時對著楊槐
胸口一拳轟出,楊槐在空中雙拳抱胸?fù)跸隆p埵侨绱耍瑮罨边€是被這勢大力沉的
一拳打退到墻角。從地上爬起,殿中此時燃起了蠟燭。燭光下,楊槐發(fā)現(xiàn)來人是
個光頭大漢,此人臉色黝黑,光頭虎須,身如鐵塔。楊槐心下叫苦,此人剛剛的
身手實在是強(qiáng)悍。老頭子在這人手上都未必占得了便宜。
“施主深夜到訪,有何貴干?”大漢聲若洪鐘,問道。
“你一個大和尚,深更半夜跑到道觀來,還問我?”楊槐撇撇嘴道,眼睛卻
掃過殿門,想著脫身之法。
光頭大漢一聽,一撩道袍,怒道:“貧道是此觀的道士,不是和尚。”
楊槐就在此時趁大漢辯解分神,一拳打過去,老道沒有準(zhǔn)備,胸口挨了一拳,
但也只是退后幾步。楊槐將老道打退,就急速往門口沖去。沒想到老道一個箭步
沖到楊槐跟前,接著一腳踢出,將楊槐再次打退到一邊,同時將殿門堵住。
楊槐無奈,只能選擇硬沖出去。二人幾個來回,楊槐一心想沖出門去,卻始
終擺脫不了光頭老道的糾纏。老道身手十分剛勐,饒是從小練習(xí)八極拳的楊槐也
難以正面抗衡。時間拖得越久,自己越被動,無奈,楊槐改用太極拳,想以柔克
剛。
“施主功夫不錯,這太極拳和八極拳都有十年的底子。”這時候門口一個聲
音品評道。
“師兄,你陪施主練了這么久,都不能取勝,讓我練練吧。”另一個聲音說
道。
楊槐聽了心下更是叫苦,一個沒有解決,又來了倆。余光中,就看見還不止
兩個,道觀剩下的三個老道,此時都站在了殿門口,這下楊槐就更難脫身了。
楊槐自知今夜難以脫身,退后幾部,一抱拳,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幾
位道長,誤會誤會。”
“誤會個屁,說,你深更半夜,闖我道觀,想干什么?”光頭老道甕聲道。
“那
個,我說我來山里玩你信嗎?”楊槐笑瞇瞇說道,眼神快速掃過四個老
道,心里還在快速思索脫身計策。
光頭大漢聽了,不怒反笑,轉(zhuǎn)頭說道:“老二,這家伙和你一樣會說瞎話。”
楊槐聽了一臉無語。
而三個老道中,個子最矮的一個,指著光頭罵道:“大和尚別以為你是師兄,
我就不敢打你。”這老道也就一米六左右,身材干瘦,還有些駝背,頭發(fā)散亂,
胡子亂糟糟的,身上的道袍也是臟乎乎的,還破了好幾個洞。剛剛爭著要和楊槐
比試的便是他。
另外一位則與他正好相反,比楊槐略高,身材筆直。發(fā)髻很規(guī)矩,絡(luò)腮胡子
修理得也整整齊齊。五十歲上下的年紀(jì),相貌俊朗不凡,倒是很像時下娛樂圈流
行的成熟大叔。一身的道袍也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兩位師兄,外人還在呢。”
最后一位,則是白發(fā)白須、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應(yīng)該是幾個道士中年紀(jì)最大的。
老道長方臉,略帶微笑,面容慈祥和藹。揮揮手,示意幾人不要再吵。
楊槐見此情景,對著幾位道長又深深一禮,“幾位道長,在下在山中游玩。
一時迷了路,半夜才找到貴寶觀,想著已經(jīng)深更半夜,怕打擾了各位清修。就翻
墻進(jìn)來,想偷偷借宿一宿,明早就離開。”
白發(fā)老道卻不理會楊槐的瞎話,指了指地上的蒲團(tuán),說道:“施主請坐。”
說著自己坐在正中央的蒲團(tuán)上,三個老道也在兩側(cè)坐下。
楊槐心知今晚是蒙混不過去了,只得在老道的對面坐下。
“施主可是姓曹?”老道問道。
楊槐聽了一愣,暗道幾個老道難道認(rèn)識老家伙?“我姓楊。”
“楊?”老道聽了眉頭一皺,“那楊施主可是受一位曹施主所托。”見到楊
槐低頭不語,笑道:“楊施主不要有什么顧慮,我和曹施主是老友。”
楊槐一聽,心中暗罵,又被老家伙算計了,老家伙認(rèn)識這幾個老道,知道他
們功夫這么高,還讓自己來偷書。“不瞞各位道長,我叫楊槐,我舅舅姓曹,是
他讓我來的。”
“哦,原來是晉河的外甥。呵呵呵,當(dāng)年我還給你看過病。”那老道笑道。
“什么?”楊槐一聽有些更加疑惑。
“楊小侄,晉河可是讓你來偷書?這家伙還真是不厚道啊。哈哈哈哈。”老
道捋須笑道。
楊槐抱拳拱手說道:“請各位道長原諒小侄魯莽。不知幾位道長怎么稱呼,
和我舅舅什么關(guān)系?”
老道繼續(xù)說道:“我叫王欒,道號玉陽子,算是這里的觀主。這是老道的三
個徒弟,大弟子蔣煉,道號云宏子。二弟子云真子,葉汝真。三弟子云鶴子沉靜
嵩。”老道一一介紹,云宏子便是那光頭老道,云真子是那個十分邋遢的,俊朗
不凡的是云鶴子。
“楊槐,你功夫不錯,在這個年月,很難得了。”云宏子說道。
聽云宏子說自己功夫好,楊槐尷尬一笑,“呵呵呵,在各位道長面前拿不出
手。”
“楊施主,是在找這本書?”一邊的云鶴子遞過來半本古書。
楊槐接過一看,書的紙質(zhì)和自己手里的一樣,字跡也相同,應(yīng)該
是同一本,翻開看,除了文字還有各種奇怪的男女交合的姿勢。點點頭,高興地
說道:“是,就是這本書。楊槐在此謝過各位道長。”
“且慢,楊施主以為這么容易就能拿走?”云鶴子笑笑說道。
楊槐此時有些頭大,看樣子,幾個人不會白白送給他。“那個,各位道長,
先前是我的錯,我不該偷書,但是此書對我意義重大,各位只要愿意將書相贈,
我必有重謝。”
玉陽子微笑著搖搖頭,“楊施主莫急,可愿意聽我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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