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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輕撫子怡的臉蛋說道。
“哎呀,就是沒有嘛。”子怡嬌嗔道,突然想起自己帶的一箱子水果,就借
口回家拿水果給白潔,這才擺脫了尷尬。她回來之后,最不想面對的,就是她和
爸爸,白潔和白正業(yè),兩對父女間的感情糾葛,真不知事情一旦曝光,他們兩家
人會有什么樣的命運。
一個下午,子怡都呆在白潔家里,和她說話聊天,也幫忙照看小子俊,這小
子是她的親弟弟,在子怡懷里也不認(rèn)生。
傍晚,高義下班回來,徑直去了白潔家,一開門,見到女兒摟著小兒子哄他
睡覺,一時愣住了。
“高校長,子怡,她剛回來。我自己一個人悶了,就叫她來陪我。”白潔從
廚房出來,聽到開門聲,暗道不好,多半是高義來了,匆忙出來替高義圓場,邊
說邊偷偷給他使眼色。
“昂,那個,子怡也在啊,我這,白潔她一個人沒人照顧,我過來看看。”
高義腦子也是一片空白,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
白潔在一邊也是十分緊張,下午和子怡處得開心,忘記提醒高義了。
子怡冷著臉,瞪著父親,“你照顧的挺周到啊,人家家里的鑰匙你都有。”
“哦,那個,我家在門口腳墊下面有一把備用鑰匙。高校長經(jīng)常來幫我做飯,
我告訴高校長鑰匙在哪,省得他來的時候,我哄孩子不能給他開門。”白潔解釋
道。
“你都一把年紀(jì)了,不知道隨便進(jìn)別人家不好嗎?”子怡教訓(xùn)父親道,見高
義還傻呆呆站在門口,責(zé)備道:“趕緊去做飯,白姐姐還要照顧俊兒。
高義有些尷尬地去了廚房,白潔推辭一番,就被高義推了出來。
一家三口在很詭異的氣氛中吃過飯,高義也沒敢多留,收拾碗筷之后就回家
了。倒是子怡在白潔家陪她到很晚。
第二天一大早,子怡就出去見朋友了。高義也顧不得上班,子怡剛走,他就
趕緊來到白潔家。
白潔正抱著兒子喂奶,見他進(jìn)來,疑惑道:“怎么不去上班,這么早過來干
什么?也不怕子怡發(fā)現(xiàn)。”
“子怡出去了。”高義關(guān)上門,說道,“小潔,你說子怡昨天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
么啊?”
白潔嗔了他一眼,“誰讓你昨天也不打招呼就直接進(jìn)門啊?”
“這,這不是不知道她回來了嘛。”高義一夜都沒有休息好,他最怕自己的
奸情被女兒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小心翼翼這么多年,他可不能再重蹈
覆轍。
“哎,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昨天她陪我到晚上,也覺得有什么異
常,想來是沒有發(fā)現(xiàn)。”白潔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安慰道。
“哦,那,那就好,哎,可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年……”高義一說當(dāng)年,就
立刻停住了,白潔還不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
“當(dāng)年,當(dāng)年怎么了?”白潔察覺不對,追問道。
“哈,沒,沒什么。”高義打個哈哈說道。
“不對,一定有事瞞著我,不行,說。”白潔湊到高義跟前盯著他問說道。
“哎呀,是我當(dāng)年做的錯事,我,先不說這個,以后我一定告訴你。”高義
摟著白潔,哄道,“小潔,你有沒有覺得子怡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了?”昨晚見
到子怡,初時慌亂,后來就發(fā)現(xiàn)了子怡的變化,似乎變得更漂亮了。這變化很細(xì)
微,但高義是個老色鬼,自然能看出女人的變化。
“你發(fā)現(xiàn)啦,哎,我也覺得不太一樣了。”白潔任由高義摟著,“可能是有
男朋友了吧。”
白潔的話更加證實了高義的判斷,想到
自己的女兒被別的男人上了,高義心
里酸熘熘的。
“吃醋了是不是。”見到高義不說話,白潔笑道。
“沒,沒有,我就是想,她剛和男友分手,這么快又找到了。”高義辯解道,
他是個老師,對待女兒的性事,倒也開明,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比他們年輕的時候
要開放得多,自己女兒也終究會有嫁人的時候。但是事情發(fā)生了,他心理還是免
不了有些吃味。
“口是心非,你們男人啊,都一個樣,就想著玩別人的女兒,又舍不得自己
的女兒。”白潔打趣道。
“我不是擔(dān)心子怡找的男友不可靠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領(lǐng)到家里來,我
見見。”
“行啦,等我?guī)湍闾教阶逾目陲L(fēng)。”白潔白了高義一眼,“人家上輩子欠
你的,給你操逼,給你生兒子,還要給你照顧女兒。”
“好老婆,你最好了,這輩子我一定好好照顧你。”高義摟著白潔親吻起來,
一只手又去撩白潔的裙子。
“壞蛋,就知道對人家使壞,趕緊去上班啦,都晚了。”
“沒事,上午沒什么事,遲到一會兒不礙事的。”摸到白潔的裙底,竟然什
么都沒有穿。高義哪里還忍得住,褪下褲子,就艸進(jìn)濕滑的小屄中。
“輕點,啊……別,別那么快,別,別嚇著兒子。”白潔坐在高義的大雞巴
上,如騎馬一般上下聳動,還要哄懷里的兒子入眠。小子俊剛吃飽,瞪大了眼睛,
好奇地打量著媽媽欲仙欲死、浪叫連連的模樣。
“兒子,你媽媽是不是很騷很浪啊。男人就要有根大雞吧,才能讓女人死心
塌地給你當(dāng)性奴,任你草。”高義看著兒子邊艸邊道。
“啊……沒,沒正經(jīng)的,好的不教兒子,啊……艸,草死我了,啊……人家
就是你的性奴,讓你操,讓你下種,啊……兒子也要繼承你爹的大雞吧,把女人
艸成性奴,啊,不行了,我要來了,抱緊我和兒子,我要高潮了,啊……”白潔
一個哆嗦,達(dá)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