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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7日
第47章:心思
高子怡一覺醒來,只覺得天還是黑的,但是身子卻感覺被曬得暖洋洋的。愣
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蒙著眼罩,摘下眼罩,外面太陽已經(jīng)老高了,窗簾也被
拉起來,陽光透過窗子灑在自己嫩白的身子上。高子怡支起身子,發(fā)現(xiàn)身上只在
肚臍上蓋了一角夏涼被,估計是被自己夢中踢開了。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讓高
子怡才想起昨夜的瘋狂。
昨夜自己彷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狂風(fēng)暴雨中,任憑巨浪將自己抬上九天,
又卷進深淵。高子怡真切的體會到了欲仙欲死的感覺。現(xiàn)在的女大學(xué)生早就不是
那個純潔的年代了,性愛在女生宿舍也不是什么禁忌,高子怡雖然因為自己的心
理疾病一直沒有和男友真正做愛,但是同寢姐妹可沒少交流。
高子怡也聽他們說過自己的初夜,說過和男友做愛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聽
過這閨蜜的講述,對自己的初夜又怎能沒有想法。相比閨蜜跟男友初夜時候的青
澀,那開苞的痛苦,自己昨晚痛是痛了點,但是更多的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快活。
想想也是,那個老混蛋床上的功夫和經(jīng)驗可不是那些小男生能夠比的,那自己昨
晚究竟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高子怡本就是個堅強且很有主見的女孩,事情發(fā)生了,她也沒有多少自怨自
艾。側(cè)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一陣,高子怡坐起身,想要下床,這時下體一陣刺痛,
讓她不禁吸了幾口冷氣。低頭看自己的私處,還有些紅腫,私處底下的床單上,
還有一大朵一大朵的梅花。
高子怡臉有些發(fā)燙,環(huán)顧房間,發(fā)現(xiàn)老混蛋不在。隱約聽見窗外的呼喝聲,
高子怡轉(zhuǎn)過頭,原來他正在院子里打拳,竟然還一絲不掛,雖然背對著自己,但
高子怡還是羞紅了臉,將臉瞥到一邊。余光里,那個老混蛋的后背似乎有紋身,
像是一只勐虎。
咬著牙忍著下體的痛楚,高子怡打開行李,穿上衣服。然后就坐在沙發(fā)上愣
神。白正業(yè)此時光著身子在院子里,她又不能出去,只能坐在這里。
自己的初夜竟然給一個老色鬼拿了去,而且爸爸的把柄還在他手上,自己現(xiàn)
在只能認(rèn)命陪這個老色鬼玩七天,也不知他能不能遵守約定放過自己和爸爸。想
到此處,饒是高子怡再堅強,也不禁哭泣起來。
白正業(yè)也起的很晚,起來后也不穿衣服,就在院子里打了一個套拳,然后沖
了個澡,邊擦邊回房,見到高子怡坐在那里哭泣,心里一軟,不禁有些內(nèi)疚,但
是此時已經(jīng)無法回頭。
白正業(yè)穩(wěn)了穩(wěn)心神,換了一副無賴的嘴臉:“閨女,起來啦,怎么不清洗一
下就穿上衣服了啊。昨晚一身汗,不洗澡不難受嗎?”
高子怡抬起頭,瞪了眼白正業(yè),見他仍舊光著身子,下體那根巨屌更是讓她
一陣惡心,瞥過臉去,也不理他。
白正業(yè)見了,不慌不忙套了件大褲衩,“去洗個澡吧,我去做飯。說過要陪
我一個星期的,你可別惹我生氣,惹我不高興了,一個星期可就不夠了。”
“你……”高子怡抹去淚水,怒視著他。
“昨晚不舒服嗎?我不溫柔嗎?你委屈,我還委屈嘞,你見過哪個強奸犯有
我這般耐心。小怡啊,我敢保證,昨晚的初夜會讓你回味一輩子的。可沒哪個女
人有你這般福氣。”白正業(yè)說著接過高子怡扔過來的抱枕,起身就去做飯。這小
妮子也沒有多恨自己啊,要不茶幾上有茶壺、被子,怎么會只扔來一個抱枕。
待白正業(yè)離去,高子怡才覺得身上黏煳煳的十分難受,就起身去找浴室洗澡,
結(jié)果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浴室。她拉不下臉去找白正業(yè)問清楚,只能
無措地站在院子里。
這時白正業(yè)拿菜到院子機井邊洗菜,看到高子怡的模樣,笑著指了指院子側(cè)
面平房的房檐下。高子怡這才發(fā)現(xiàn),這邊平房上伸出小半截木棍,上面掛了根淋
浴噴頭。再往上看,平房上有個太陽能熱水器。不禁又猶豫起來,難道是要自己
在院子里脫光了洗澡?
“這房子我好久沒來住了,太陽能剛安上,沒有洗澡間,就不要講究了吧。”
白正業(yè)邊洗菜邊道,“這房子里就我們倆,也沒其他人來了,你放心洗。”
高子怡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去不看白正業(yè),心里暗罵,混蛋,可不就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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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聽到了高子怡的心聲,白正業(yè)進門前,轉(zhuǎn)頭壞笑道:“你身子我哪里
沒看到過,哪里沒親過,你要是覺得一個人洗不習(xí)慣,那我陪你洗怎么樣?”
“滾……”高子怡怒罵了一句。
看著白
正業(yè)進了門,高子怡站在院子里猶豫再三,這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夏
日陽光曬了一會兒,高子怡有些暈眩,汗也冒了出來,這讓她更加難受。自己在
這里還要待六七天,難道都不洗澡了?高子怡思索著,正如老混蛋所說,自己都
被他看個干凈,還在乎什么?
想到此,高子怡一咬牙,就脫下了衣服掛在院子里的晾衣繩上,但是內(nèi)衣內(nèi)
褲還是沒有脫,就這樣在院子里洗了起來。洗了一會兒,高子怡想起自己的洗漱
用品還在屋里,想回去拿,一轉(zhuǎn)身,就見到白正業(yè)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后,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