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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待會兒玩到你臣服,就不算綁架了。”曲毅摟著玉婷的肩膀,輕撫她的臉頰道。“那日沒有玩到你,今晚一起補回來。”
玉婷此時萬念俱灰,如墜地獄,“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她哭泣著哀求道。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沓臭[聲。就聽見一人喊,“滾開,我是你們曲少的朋友。”
曲毅和譚彪同時一愣,還沒回過神,門就被推開,玉婷看著擠進屋的人,又驚又喜,來人赫然就是楊槐。
“楊槐!”曲毅見到楊槐走進來,驚訝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本能地退到譚彪身后,他怎么也想不到楊槐竟然跟到了這里。身前的譚彪則陰沉地弓著身子,如蓄勢待發(fā)的惡狼一般緊盯著楊槐。
楊槐卻渾不在意,笑瞇瞇看著屋里兩人,又回頭對外面那一眾手下道,“瞧見沒,我是你們曲少的朋友。”然后又轉頭對曲毅笑瞇瞇地說道:“曲少,實在是不好意思,又見面了。這位是我朋友,給個面子,放了她唄。”說著便坐在玉婷的身邊。
“你就是楊槐?”譚彪冷笑一聲說道。
楊槐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愛憐地看著蜷縮在沙發(fā)上楚楚可憐的玉婷,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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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仿佛火焰一般化開玉婷心中所有的陰冷,她不自覺拉住了楊槐的手,淚眼婆娑點點頭。
這一幕更是讓曲毅恨到了極點,兩次都被楊槐攪合,看這個情景,似是自己還為
他做了嫁衣。“楊,楊槐,別以為你有梁遠征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今天你把她留下,我就對你既往不咎,否則……”
還沒等曲毅說完,就聽見楊槐說道:“否則怎樣?”那聲音極其的冰冷,帶著殺意,在場的人都不禁背脊發(fā)涼。
譚彪此時陰沉的臉更加猙獰,自己剛剛就被無視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你就是楊槐,得罪了曲少,今天還敢到這里來,不知死活的東西。”
楊槐沒有搭理他,為玉婷解開了手腳的繩子,還溫柔地幫她揉了揉。玉婷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癡癡地看著楊槐為自己揉捏手腳,暖意從楊槐的大手傳遍全身。
就在譚彪憤怒到極點,忍不住要拔刀沖過來的時候,楊槐慢慢站起身來。當楊槐的目光掃過譚彪的時候,殺意讓譚彪打了個寒戰(zhàn),竟然不自覺退后了一步。突然,只見楊槐身影一閃,一個箭步射了過來。譚彪堪堪擋住楊槐兩下攻擊,心中卻是驚駭,這才知道周確所言不虛,然而容不得他多想,手中的匕首就被奪了下來,緊接著,就感覺胳膊和大腿傳來的劇痛,毫秒之間自己的胳膊大腿連中兩刀,接著就是第三刀,第四刀。每刀都不致命,卻讓譚彪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絕對的實力碾壓,自己就如老虎爪下的獵物,被隨意玩弄,慢慢放血。
“刀下留人!”就在譚彪以為自己就要被楊槐慢慢折磨致死的時候,門口的一個聲音救了他。
楊槐站住身形,轉頭看向門口,也是一愣。逃過一命的譚彪渾身是血地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來人中等身材,穿著一身黑西服,四十多歲,國字臉,留有短髭,鬢角霜白。來人笑瞇瞇地看看楊槐,然后拱手一禮,“Q先生,好久不見啊。”
楊槐皺皺眉,然后微微一笑還禮道:“虎哥,怎么是你?”
來人叫秦芝虎,三金五獸之首,也是秦筱葉的哥哥。“Q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秦芝虎看看地上昏死過去的譚彪,又看看縮在角落的曲毅,曲毅也被剛剛楊槐的殘忍狠戾手段嚇傻了。
“虎哥,他就是楊槐。”秦芝虎身后一個手下湊過來小聲說道。
秦芝虎恍然,“哎呀,原來Q先生真名叫楊槐啊?我還道是誰這么好的身手,能打傷周確,沒想到是Q先生,哦,應該叫楊先生。”
“呵呵呵,我也沒想到能夠在這里見到虎哥你,叫我楊槐就行,叫先生見外了。”楊槐笑道,“沒想到虎哥是三爺的人。”
“昂,是啊,我本就是青炎門的人,現(xiàn)在三爺是青炎門的老大,我自然要跟著三爺。”秦芝虎有些尷尬地點頭說道,“楊,楊兄弟,你看,這,這是不是有些誤會。”
“呵呵呵,今晚的事情是我冒失了,出手也有些重,對不住虎哥,也對不住曲少。”說著楊槐沖秦芝虎和曲少分別拱手致歉。
“哪里的話,譚彪這個混蛋做事不檢點,三爺教訓過他很多次,屢教不改,沒想到得罪了楊兄弟,楊兄弟教訓他也應該。郭子,把譚彪拖出去。”一旁譚彪幾個手下忙上前將譚彪架了出去。
“曲少,楊兄弟是我朋友。你看,是不是給我個面子……”秦芝虎轉頭對曲毅說道。
曲毅這才堪堪回過神來,雖然萬般仇恨,但此時他也沒膽再待下去,輕哼一聲就出門離開。
秦芝虎示意自己手下都退出去,房間一下子空了出來,就剩下三個人。
秦芝虎笑瞇瞇從角落的酒柜里拿出一瓶XO和三個酒杯,“今天曲少做的過分了,還望楊兄弟見諒,我在這里代曲少給楊兄弟賠不是了。”說著給楊槐倒了杯酒,也給玉婷倒了一杯。
“我倒沒事,只不過我朋友受了驚嚇。”楊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呵呵呵,這位姑娘,對不起了,我代曲少給你賠罪。”秦芝虎端著酒杯,沖玉婷點頭敬了一下,一飲而盡。
玉婷此時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對秦芝虎這個中年漢子的道歉倒有些無措,她又不會喝這個洋酒,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沒想到秦大哥竟然是三爺的手下,這倒是讓我很意外。”楊槐這時插話,化解了玉婷的尷尬。
秦芝虎為楊槐又倒了一杯酒,苦笑道:“一言難盡啊。”
楊槐見秦芝虎有難言之隱,也不再追問,“好多年沒有見秦大哥了,沒想到在家鄉(xiāng)與秦大哥重逢,有時間一定要好好聚聚,把酒言歡。”
“呵呵呵,是啊,我也沒想到楊兄弟竟然也是東萊人,我剛從外面辦事回來,一回來就聽說有人打傷了曲少,我還當是誰呢。”
“哎,都是誤會,今天的事情,也要拜托秦大哥跟三爺求情,今晚是我下手重了些。”楊槐笑道。
秦芝虎擺擺手,“今晚是我們的不對,這事楊兄弟放心,我一定跟三爺說,我們絕不會再給楊兄弟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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