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珃覺得自己要瘋了,腦海里不斷回憶起夢里的場景和聲音,越回想就越深刻。
見她像根木樁一樣杵著,楊繼沉拿食指叩了叩她的腦袋,“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江珃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著急的想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兒,一轉(zhuǎn)身咚的一下撞他胸膛上,踉蹌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面是冷凍柜,無路可退。
楊繼沉愣了一秒,隨后笑了起來。
“江珃。”他壓低了點(diǎn)聲音,“你怎么那么可愛。”
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又呆又傻的,臉頰總是暈著兩片蜜粉色,就像一只昏了頭的小松鼠。
而他此話一出,這只小松鼠已經(jīng)紅得像抹了層果醬,毛絨絨的尾巴炸著毛。
作者有話要說: 晚更了,抱歉,剛帶媽媽吃完飯。
☆、第九章
超市里人來人往,他高大的身軀就在眼前,仿佛一抬眼就會撞上他的額頭。
可愛……
江珃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聽到男生這樣的夸獎。
“喲,yang,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啊?”
在江珃還在想找個(gè)洞鉆下去時(shí)邊上傳來一道無賴的聲音,抬眼一瞧,果真,人也是一副無賴相。
那男人剃著陰陽頭,右耳掛著一枚十字耳釘,小小的眼睛不斷在打量他們。
那男人走近了點(diǎn),靠在冰柜上,說:“大庭廣眾的,就這樣打情罵俏?這就是老五說的小妹妹?楊繼沉你行啊,現(xiàn)在口味這么清淡了?還是只能騙騙學(xué)生妹了?”
楊繼沉看著來人,眼尾上挑,神情冷了些,口氣一貫的散漫囂張,“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前段時(shí)間差點(diǎn)摔斷腿的陸公子啊。”
陸蕭曾經(jīng)家境富裕,可后來老爺子過世之后家底一年不如一年,陸蕭此人爛賭,很快就輸了個(gè)精光,那些狐朋狗友巴結(jié)著,尊稱陸公子。可擱楊繼沉他們那兒,這稱呼真是白白送給他們來諷刺陸蕭的。
兩個(gè)月前江州站的錦標(biāo)賽陸蕭在拐彎的時(shí)候試圖超過楊繼沉,牟足了勁卻不料連人帶車飛出去十來米遠(yuǎn),腿部肌肉有輕微的損傷,醫(yī)生說再摔厲害點(diǎn)就要骨折了。
他這一摔連第二名都摔沒了,一時(shí)之間成為業(yè)內(nèi)笑話,一些花邊新聞標(biāo)題寫道:萬年老二陸蕭不甘被壓迫,卻還是難超楊繼沉,小標(biāo)題是:摔相難看,當(dāng)場破口大罵。
陸蕭一聽楊繼沉的話恨得牙癢癢,想到什么后陰陰一笑,露出友好的笑容,說:“調(diào)侃幾句你的小女朋友,你就這么戳我脊梁骨?這么寶貝兒?真是難得啊,這妞兒到底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你,聽說老五問你要人你都不肯。”
陸蕭往前挪了點(diǎn),湊近江珃,邪邪道:“難不成……是活兒特別好?也對,我們玩的女人哪個(gè)不是□□松了的,也只有這種嫩巴巴的小姑娘干起來才得勁。”
陸蕭看著江珃漲紅的臉笑得更猖狂了,有幾分報(bào)復(fù)的味道。
楊繼沉一手搭著推車,一手搭在江珃肩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陸蕭。
他說:“聽說前些天蔣虎的女兒把你踹了,怎么,現(xiàn)在是沒地發(fā)泄,跑來騷擾我的女人?”
“操。”陸蕭低罵了一聲,一雙小眼睛死命瞪著。
蔣虎是做摩托車零件的,就一個(gè)寶貝女兒,跟了陸蕭沒幾天就把人踢了,還對外說陸蕭那方面不行,弄得他前兩天走出去老被人戲弄。
楊繼沉又說:“合著你剛剛的意思是蔣虎的女兒沒意思?這話讓蔣老虎聽見了不得扒了你的皮。”
楊繼沉笑得很輕蔑,壓根不把他放眼里,即使他剛剛說的那么難聽,但好像沒有傷到他一絲一毫,這人似乎很少會勃然大怒。
陸蕭抖了抖眉,心頭那股被人壓一等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不管說什么做什么好像永遠(yuǎn)會被楊繼沉低一等,即使上一刻他還捏住了他的把柄沾沾自喜。
陸蕭嗤了一聲,依然傲著頭。
楊繼沉垂眸看了眼江珃,目光寒了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對陸蕭:“老陸,你說說,你把我女朋友弄不開心了,我等會還得哄,你這不是給我在找事嗎?”
“我哪敢給你找事啊。”
“是嗎?”
楊繼沉盯著他,說:“陸蕭,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他一字一句都說的很沉,沉到讓人心里發(fā)毛,像是威脅又像是提示。
聞言,陸蕭一怔。
陸蕭:“你這是什么意思?”
楊繼沉側(cè)眸,低低道:“下次比賽,那條腿可得注意著點(diǎn),不然,松的緊的可都輪不到你了。”
說完他又懶懶一笑,“還有東西沒買完,先走一步了,陸公子。”
陸蕭咽了咽口水,又呸了一聲,看著兩個(gè)越走越遠(yuǎn)的人罵道:“媽的,什么東西!”
過了半響陸蕭才反應(yīng)過來?xiàng)罾^沉說的是什么。
他低頭看了眼褲|襠,嘀嘀咕咕又罵了一通。
“操!”
…
楊繼沉攬著她走到調(diào)料區(qū),這兒人少,他扣著她的肩膀停下。
“頭起來我看看。”他把推車往邊上一放,好整似暇的靠在白墻上。
江珃怎么著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