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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珃一怔,“你知道這個字?”
楊繼沉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似喃喃自語,“還真是。”
說完他邁著他的大長腿走了,留下江珃一頭霧水。
季蕓仙見江珃到了,興沖沖地跑過去,貼著江珃小聲道:“我第一次坐摩托車誒,好刺激啊,我剛剛...還抱他了......”說到此處,季蕓仙有些羞赧。
江珃還未從風馳電掣的速度中緩過來,站在地上腳有些輕飄飄的,剛才路上幾個轉(zhuǎn)彎,他身子伏的低,車身壓的低,她差點以為自己會從車上滾下來,那種感覺比坐過山車還驚險。
季蕓仙見她暈乎乎的,笑著說:“你別害怕,yang是賽車老手了,得過的獎一個房間都放下不,不會有事的。”
江珃扶了扶額頭,眼神有點捉摸不透。
季蕓仙瞧出點端倪,“怎么啦?是不是剛剛他們說話讓你不舒服了?你別介意呀,他們就是這樣,其實人都很好的,你如果開他們玩笑他們也不會往心里去的,臉皮都厚著呢,我猜大概是他們剛剛看yang一直盯著你看所以才開玩笑,要損的其實是yang不是你。”
江珃側(cè)頭望了眼,那幾個人在柜臺那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江珃視線落在站中間的楊繼沉身上,說:“他......好像就是住我隔壁的那個。”
“啊?”季蕓仙張大嘴巴,“你是說yang 他住你隔壁?這么巧?哦......怪不得你剛剛看他都看呆了,我還以為你......誒,你是說昨晚那變態(tài)是他?不可能,不可能,yang不是那樣的人,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會故意偷看你,都是誤會,放心,沒事的。你飛機場的秘密還是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江珃哭笑不得,“潑出去的水,被拐走的閨蜜。”
季蕓仙說的不是沒道理,至少他應該不是大漢那種猥瑣變態(tài),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
季蕓仙:“我覺得應該只是他恰好站那吧。他們是來墨城比賽的,我聽kai說過,前陣子他為了幫yang找房子跑了好多地,最后選了一個山清水秀清凈雅致的好地方,聽說好像租了半年,因為半年以后在這有一場賽事,yang很看重。沒想到居然成了你的鄰居,哎,說出去不知道得被多少女孩羨慕。雖然這圈子不似明星圈那樣粉絲狂熱,但yang大概是唯一一個擁有眾多女粉的賽車手了,喜歡他的女人都從這兒排到北京天|安門了,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偷看女生呢?你說是不是?”
季蕓仙頓了頓,“不過......剛剛yang看你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也難怪周樹他們會開玩笑。難道他以前就認識你了?”
江珃:“怎么可能。”
“也是,怎么可能呢,我看,八成是yang看上你了。”
“啊?”這下輪到江珃張大嘴巴了,她無奈笑笑,“你偶像劇看多了吧?”
“蕓仙,江珃,走了。”柜臺那邊只剩張嘉凱一個人,他揮手招呼著。
季蕓仙拍拍江珃肩膀,“不要想啦,難得出來開心,你平常就知道做作業(yè),成績已經(jīng)夠好了,該放松一下。走啦走啦,進去玩,下次我也可以和程越那幫崽子吹一吹,給他們講講輝皇里頭到底是啥樣。”
訂的包廂在八樓,聽說最大最豪華的就在八樓,一晚上可不止一千,ktv的裝修風格很華麗,像歐洲皇宮,四面八方都是帶花紋的鏡子和水晶燈,走廊燈光昏暗,腳底下是五光十色的玻璃地面,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張嘉凱帶著她們進去,一推開門一股煙草味撲鼻而來,偌大的包廂里男男女女,鶯鶯燕燕,頂上閃動的燈光似乎帶著點別樣的意義。
包廂有兩面是大屏幕,右上角有個迷你小酒吧,酒架上擺放著各種洋酒,還有個調(diào)酒師在那邊,包廂中間是個舞池,舞池邊上有一架嶄新的鋼琴。
純白色的鋼琴,是這里最亮的一抹色彩,江珃有點挪不開眼。
她見過學校里的鋼琴,見過元旦晚上的鋼琴,可都遠不如眼前這一架來得精致宏偉,像極了音樂會上朗朗彈的那種,因為就在眼前,畫面比電視上的真實,震撼。
季蕓仙戳戳她,拉著她去坐。
寬敞的猩紅色沙發(fā)差不多坐滿了,除了他們7個人,大概還有七八個。
坐在中間沙發(fā)上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金鏈子掛了一身,手里那根雪茄和他的小胡子真是絕配。男人左右兩邊坐了兩個女人,大冬天的,只穿了抹胸連衣裙。
楊繼沉坐在左邊那排的沙發(fā)上,和那個男人正好是斜對著,身邊也坐了那樣兩個女的。
他靠在沙發(fā)上,那件羽絨服被脫在一邊,毛衣袖口挽著,兩個女人像鯰魚一樣貼著,一個遞煙一個點火。
“進去坐,進去坐。”張嘉凱伸手讓兩個小姑娘進去。
江珃很后悔走在最前面,不然她也不會坐在中間,她和楊繼沉之間就隔著一個女人,以至于聽到一些下流話。
那女人用嬌滴滴的聲音說:“yang,我喜歡你好久了,02年的時候我就開始關注你了。”
楊繼沉在那女人腰上掐了一把,“哦?是嗎?”
“當然~我騙你干什么?討厭!癢!”
“哪癢?這兒嗎?”
“哎呀,你不正經(jīng)!”
女人咯咯咯的笑著,像老母雞下蛋,江珃被笑出一身雞皮疙瘩,季蕓仙掩嘴笑著,給她遞來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她說:“壓壓驚壓壓驚。”
蓋過女人妖媚笑聲的是洪亮又走音的歌聲,大腹便便的男人舉著話筒在深情演唱,心里似有千千結(jié)。
季蕓仙噗嗤笑出來,湊近江珃說:“我的媽呀,他哪來的自信啊?”
江珃:“他是誰啊?”不是說唱歌嗎,怎么還有其他人,而且好像來頭不小。
“聽kai說好像也是一個玩賽車的,找他們有事情,就主動訂了房間等他們。”
大腹便便的男人邊唱邊看向她們,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兩個姑娘,見張嘉凱對季蕓仙熱情不已,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江珃身上。
一首歌盡,他潤了潤嗓子朝楊繼沉問道:“這你的妞?”
中年男人的目光太過裸露,心里那點想法都寫在了臉上。不知道怎么,江珃聯(lián)想到了那個猥瑣大漢,她低頭喝了口雞尾酒,又甜又刺激的味道讓她微微蹙眉。
楊繼沉兩腿輕搭在一起,一手抽煙一手擱在沙發(fā)頂上,似摟著那個女人又不似,他看向老五,一雙狹眸晦暗不明,“五哥你身邊那么多美女了,哪個不是前凸后翹,怎么,現(xiàn)在要改口味了?”
這一聲五哥叫的老五心里不痛快,誰不知道楊繼沉是個什么人,心高氣傲的,從沒把誰放在過眼里,這聲哥擺明著是在諷刺他。
不過美色當頭,老五笑笑說:“哎,一樣東西用久了總會膩,我都四十多了,一年比一年力不從心,總覺得身邊缺點朝氣,那些大學里的小姑娘吧目的性太強,反倒失了純真,沒意思。”
“嘿。”老五沖江珃抬了一下下巴,故意軟著聲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