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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廚房里是正在為我做菜的,我的Alpha,雖然他連我的信息素味兒都聞不出來,雖然他口活差,雖然他在被我喂養著過了半年后連六塊腹肌都成了一塊,雖然我連他真正是個什么樣的人都不清楚,但在那一刻,一種詭異的幸福感將我圈住。
我想起很久以前,這個男人會在我和他窩沙發看球賽時故意蜷縮起來,一米八一的個子,費力地往一米七三的我的懷里拱,下巴上的胡茬蹭著我的臉,嘴里還殘留著煙味和啤酒味兒,聲音啞得不行,說,“要默默親,要默默摸。”
我說他,老不要臉的別瞎胡鬧,他就掀開襯衫揉著自己的乳尖,說這里癢,等吸引來我的注意力,再把手伸進褲襠,套弄那個挺起來的玩意兒,“不過……這里更癢。”
我總是在懷疑,岑溪臣有精神分裂,因為我記憶里他那樣撩撥我沖我撒嬌之后,把我像馬一樣的騎在身下干了一宿,很用力地用皮帶抽我的臀瓣,最后在球進了的時候,在解說員尖叫的歡呼聲中把我射了滿滿一肚子。
我的的確確懷疑過岑溪臣可能是有過什么童年陰影障礙,以至于長大后是這樣一個性格,只是岑溪臣在這方面給我的信息是零。
我懷疑過,比如什么被后媽戳壞了腺體被親爹忽視,被綁架被囚禁,甚至小時候被強奸什么的,我都揣測過,只是岑溪臣每聽完我的猜測都會笑著說,“這些手段還挺好玩的,可惜沒人對我試過,不過被強奸就算了,除非是默默你想來操我,別人的話,還是算了,默默,我還得為你守身如玉呢。”
但岑溪臣從未給我任何途徑去聯系他的家人。
電話響起來時我順手接了,本以為是低年級的哪個學弟學妹,問了好久對面卻仍舊是一陣沉默。
我說我掛了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輕,甚至有點像女人一般低柔:“你好……可不可以把電話交給溪臣?”
我第一反應是岑溪臣這貨以前難不成還惹過什么風流債?
然而不可能。不論岑溪臣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他對我有多少隱瞞,在這一點上,我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我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電話的?”
真是毫無創新的問話,可我卻忍不住一點點揪緊了衣角。
“我是……溪臣的父親……他好久沒來聯系我……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情況,我……”那個近乎陰柔的男音在我耳邊低三下四地懇求著,太過黏膩的語調甚至讓我有些不適,“我想見見他……你是他的番嗎……你……”
我越聽越不對勁。我雖然不了解岑溪臣的父親,但大概知道那是位為人處世頗有魄力的中年男人,看平日里岑溪臣一口一個“老頭子”,想來還是個十分棘手的父親角色,據說至今仍在上流交際圈;里風流成信,對獨子岑溪臣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