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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席洛陽被李長安按著腦袋就給嘴對嘴地塞了半個巴掌大的肉塊。
席洛陽的眼睛更紅了!
“咳咳!”席洛陽把李長安踢開,“李長安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把我嗆死然后再找一個。”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沒有!”李長安連忙擺手。
“卿卿說電視上男女主人公這么演,效果特別好,我就想……”李長安小聲地辯解道。
“呵,信你才有鬼!”
李長安被席洛陽狠狠踩了一腳,但讓疼得臉都擰巴了也不敢說痛。
白天確實累狠了,晚上睡得就很沉。席洛陽說著是生李長安的氣,不過也就是表面擺擺功夫,晚上都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兩人還貼著嘰里咕嚕地說著悄悄話。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了。他們是被班主任的電話給催醒的。
席洛陽起床氣大,又睡不夠,在床上滾著和被子較勁兒。李長安抱歉地和班主任請了兩天假,然后抱住不老實的席洛陽又躺下去悶頭睡。
時易溪昨天雖然不是很累,但是昨晚玩游戲玩到凌晨四點多,也和李長安席洛陽一樣,一覺睡到中午十一點多才起來吃飯。唯一正常起床正常上學的只有陳情了。
阿姨一般是下午四五點才來,這樣倆孩子都能在放學后正好吃上熱乎飯,然后還能把夜宵和第二天的早飯給準備好放冰箱里。
所以中午只有點外賣或是自己做了。
三人三妖一致決定點外賣,三只小妖怪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家特別好吃的椒鹽烤豬蹄,又選了鹵鳳爪、醬骨頭這類。對三小來說,那天那些骨頭可害得他們累慘了,今天怎么都得讓它們大的骨頭同類來補償補償啊。
李長安三個昨天和骨頭對付了一天,可沒心情吃那個。時易溪雖然沒有親手接觸,但他也一點不落地觀看了全過程啊,現在哪還有心情吃那個喲。
三人連米飯、米線也不想要,干脆就直接要了份肉蟹煲中的雙鮮煲,鮮蝦加螃蟹,配上兩大份火燒饃。然后再來三碗豬肉羹和七份魚丸,加上冰箱里的一大碗牛雜湯,這樣就夠了。
在吃飯前,李長安給李安寧打了個電話,把她叫醒讓她來吃飯。吃完飯,他們還要趕去辦案處。
早上的時候,那邊就已經把消息發過來了。只是那時候李長安還困得很,根本起不來。
睡覺,是恢復體力和靈力最快捷的方式,昨天哪怕是靈力深厚如他,那也在高強度的工作下受不了了。
李長安幾個本來說是死也不吃豬蹄鳳爪醬骨頭的,但是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根本低于不了誘惑。最后還是和三小搶了起來。
因為李長安點得多,還多送了幾串烤牛筋,味香有嚼勁,李長安又趕緊下單點了二十串烤牛筋和幾十串其他的烤串。
不過這些東西里一致收到最高評價的,還是那個一碗只有三粒卻要十八塊錢的魚丸湯。
魚丸一個就有李清卿的拳頭那么大,這是手工做的魚丸。里面塞了肉,做好一個魚丸后先下油鍋炸一下,然后在糊上一層厚厚的魚面粉,這樣吃起來又香又嫰,再配上清淡的只有一點鹽一點蔥和一點油的清湯,滿口的鮮味。
這有點像火鍋丸子里面的那種白色的魚肉丸子,但是這種現做現燒,用的是活魚的丸子卻比那個要好吃上許多。
享受好一燉美食,接下來就要認真干活了。
席洛陽依舊是讓司機送他們過去,在路上空閑的時候,他們就看著辦案處給他們發來的最近新進展。
保險單確實是假的。這個保險單是直接讓人做出來的,外表看著和真的一模一樣,看著所有的手續也是全的,但是根本就沒錄入保險公司。保險公司從來也沒有過這單生意。
而在保險單上所有要簽字的地方,全是通過低配版的真言符偽裝出來了。
里面,另外還有一份寫給吳艾的信,就夾在保單的第一頁。
信的內容很長,時易溪忽略掉那些讓人眼酸的內容,從其中提煉出幾個最重要的關鍵點:
第一,吳尋那次回去,是因為父母給他介紹了一個“大老板”,“大老板”的孫子得了白血病,需要吳尋的幫助。
第二,“大老板”給出的條件十分優厚,三十萬現金,另外還給他買保障終身的綜合保險,包裹健康險、意外險、人壽險等等,并且直接給他交夠二十年的保險費。
如果沒出事的話,六十歲以后每月可以領兩千,一直到死;另外在七十歲時還可以一次性領二十萬。如果不幸意外身亡了,視死亡情況可以賠三十到五十萬的錢。
第三,兩個條件中,第一個三十萬現金直接就被吳尋父母拿走了。第二個條件,好像還是吳尋以拒絕相逼,才讓被保險人填上了他的名字。
第四,吳尋之前考慮過,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個騙局,有猶豫過,但是吳家父母以死相逼,吳尋在這個過程中又不需要出任何費用。
再考慮上骨髓配型是個很困難的事情,他雖然有些覺得對那個大老板過意不去,但是想到幾個妹妹,他還是接受了這些好處。
但是辦案處查過骨髓配對這方面的數據,吳尋根本就和別人配對成功過。
“但是還是有一點解釋不通。”席洛陽道,“你們忘記了嗎?吳尋父母沒有鬧。他們知道吳尋一死,就至少能拿三十萬的賠償,他們可能會默不作聲嗎?”
“可能是他們覺得有之前的三十萬已經夠了?”李安寧猜測道。
“我不信那樣的夫妻,得到三十萬就能被打發滿足掉了。”席洛陽露出一個嘲諷的笑,“還有,他們為什么要給警察打電話,讓他們別再管呢?”
“可能是怕被保險公司懷疑騙保吧。”他殺案和自殺案,在保險這邊的扯皮向來就不少。
“有一定合理性,但他們為什么不著急地找保險公司索要保險金呢?我懷疑也還有可能是另一種。”席洛陽眼神晦暗不明地道,“他們,有可能拿到了比三十萬多得多的錢,然后把吳尋給賣了。”
幾人都沉默了下來。雖然這事情有些荒唐,但是從吳尋吳艾的經歷中,不難想象這兩夫妻還真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
“能算他們一個從犯罪嗎?”李安寧氣憤地道。
“不一定。”時易溪揉揉眼睛,“這得要靠最后搜集到的證據了。”
“現在我覺得,最主要的線索就要從吳尋那對人不人鬼不鬼的父母開始下手了。”
“那我現在和老師再請幾天假,我們直接過去吧。”李長安有些著急了。
“不用。”席洛陽握住他的手,思考著說道,“我們去吳尋尸體被發現的地方,把吳艾帶上。”照著席洛陽的推算,吳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還在那里,但他們上次也沒能找到,所以今天,就得靠吳尋最在乎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