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一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向李長安伸出手心:“把手機拿來,我給她打電話。”
李長安之前打了幾次,都是關機, 這次也不意外。李安寧看著更火大了,她氣沖沖地道:“我們去她家找她!”
“這樣不太好吧……”李長安猶豫道,“這件事情確實挺傷人的,仇邯想要瞞著也是為了她好。”
“為了她好?”李安寧嗤笑道,“這世上最讓人惡心的一句話就是為了她好!什么事情都瞞著她就是對她好的選擇了嗎?她的事情為什么不她不能有知情權?說到底,諾諾是文棋的貓吧,不是仇邯的。仇邯是她什么人,憑什么能為她做一切的選擇。”
“而且你覺得這件事情仇邯沒有責任嗎?”李安寧尖銳地反問,“如果他能早點把姜藝的事情告訴文棋,事情會不會有緩和的余地?如果仇邯早點把姜藝偷貓的事情告訴文棋,那文棋會不會有防備?諾諾……”會不會死?
李安寧看向蹲在地上抬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的貓鬼,到底是沒把最傷人的話說出來。
說到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雖然是姜藝,可仇邯自以為是也脫不開關系。
李安寧沒有為姜藝開脫的意思,對那個女孩,李安寧是厭惡的,惡心的,但是看著萬分期待的貓鬼,她就生氣,總覺得那一切是有機會挽回的。
尤其是今天仇邯的表現,如果不想讓文棋知道,可以。但把他們當猴耍又是怎么回事!今天這件事讓她把心里的那個火藥桶給點燃了。
“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想的話就跟我來。”李安寧氣勢洶洶地找到文棋家里,見到得果然是一副驚訝的臉。
他們去的時候,文棋和父母正在吃飯,仇邯和姜藝也在。李安寧本來還有點猶豫,但看著姜藝還恬不知恥地在文棋家里待著,她心里的那股怒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她說完轉身就走,文棋難得機靈了一次,看到李長安,她期期艾艾地問:“是諾諾有消息了嗎?”
李長安看著她滿含期待的雙眼,張了張嘴卻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仇邯在文棋身后,欲言又止,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憤怒。
文棋飯也不吃了,立馬彎腰換鞋準備出門。
“棋棋……”仇邯抓住她的胳膊,想說點什么,但立馬被李安寧打斷了。
“你真的認為把一個人的耳朵塞起來,眼睛蒙起來就是對她的保護了嗎?”李安寧冷冷地道,“人總是要長大了,她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傻乎乎的,現在你可以瞞著她幫著她,可她以后呢?”
文棋有些不安,這種氣氛讓她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
仇邯頹然地松開手,有些失落地對著文棋道:“今天你去了,如果會遇上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你還愿意去嗎?”
“愿意。”文棋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她的眼神很堅定,她挽住仇邯的胳膊,“你會陪我的是嗎?”
仇邯點頭。
姜藝的嘴唇發白,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親昵地抱住文棋的胳膊表示要和她一起去。
三人動作很快,跟著李安寧快步下樓。
李長安看著他們的背影,文棋步伐堅定地向著諾諾的方向走去,而貓鬼卻不停地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身后,尾巴親昵地纏在她的腳踝上。
其實,文棋一直想要努力尋找的東西一直離她很近,近到她只要蹲下身就能將她抱起。
李安寧一鼓作氣地將他們帶到公安局,諾諾的尸體在做完調查取證后,就被轉移到市公安局了。因為諾諾的情況特殊,所以需要主人的最后確認。
李安寧雖然夾帶著怒火和氣憤,毫不猶豫地將人帶了過來,但是看到文棋抱著諾諾的尸體開始嚎啕大哭的時候,她又對自己之前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文棋哭得很傷心,整張臉哭得通紅,還泛著紫,聲音抖得不像話,仇邯在一邊安慰她,姜藝則是在另一邊失魂落魄。
“你沒錯。”李長安安慰她,李安寧的做法雖然有些許過激,沒有一點緩沖的余地,但是這樣才是最好的,“她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起來,文棋比李安寧還要大上一歲呢,馬上就是成年人,怎么說都要長大的。
文棋哭了很久才停下來,眼睛紅腫,抽噎不斷。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李長安說。
“你給我閉嘴!”仇邯雙眼通紅,沖過來一把抓住了李長安的衣領,抬著拳頭看著就要落下來。
“仇邯——”文棋撲上來大叫,“你是有病嗎!”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是故意要瞞著我的是不是!”文棋雙眼布滿了紅血絲,聲音帶上了咬牙切齒和隱忍,“你們都把我當傻子是不是!”
仇邯放下預備要打李長安的手,面對文棋帶上了無措:“棋棋,我……”
“我不想聽你說——”文棋轉向李長安,堅定地看著他,“我想知道……知道諾諾是怎么死的。”她很努力地克制著哭聲。
“第一次,諾諾失蹤,是在姜藝向仇邯告白后。第二次,諾諾死亡,卻是在姜藝去你家后。你真的什么都沒感覺到嗎?”
李長安說話不會拐彎,他和這三人都沒什么交集,也不需要虛頭巴腦地說些誘導的話。他將目光轉向姜藝,帶上了審視。
姜藝被他的眼睛一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滿臉的汗珠透露出她的慌張。
“你、你別在這里挑撥我們的關系,誰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姜藝強撐道,她不敢直視李長安的眼睛,眼珠子四處轉動,在大腦的高速運轉下,她看到諾諾完好的尸體,突然冷靜了下來。
“諾諾的尸體保存的這么完好,一看就是最近才死的,誰知道是不是你找到了之后才把她掐死的?少拿這個來污蔑我了。”
李安寧卻是懶得跟她們幾個廢話,干脆道:“我們不是警察,諾諾怎么死的,我們說了不算,不過諾諾的情況特殊,有做過完整的尸檢,你們可以去要一份死亡聲明,上面寫得很詳細。”
她轉頭對李長安說道:“我們走吧,卿卿還在家里等著。”李長安點頭,走的時候看了眼文棋,明顯有些失望。
辦事處將姜藝調查得很清楚,她是怎么殺死諾諾的,怎么拋尸的,就連有什么樣的動機都猜得一清二楚。但再清楚也沒辦法,華國并沒有殺死寵物就要被抓起來的法律,辦事處也只是出于諾諾是黃泯案子的涉案鬼之一的原因才分出一點時間去做了調查。
他們走到地鐵口的時候,李清卿打了電話過來,問他們怎么還不回去。本來好仇邯約好的時間是九點,他們還商量著中午吃火鍋,不過看著時間也是來不及了。
李清卿已經被早以等不及的席洛陽帶出去吃了午飯,和李清卿通電話時,李長安還聽到了席洛陽的冷哼聲,不過他現在沒什么心情,隨便應付了兩句就掛了。
不過答應好的火鍋李長安沒忘,和李安寧吃完飯,回去的時候去超市提了好幾袋子的東西。
這兩天面對的事情雖然都著充斥著負能量,但也是有好消息的。黃泯的案件,辦事處處理得很快。這些年黃泯賺了不少錢,他進去后扛不住壓力和厲鬼的反噬,為了保命,什么都說出來了,就像著要爭取寬大處理。
由于他的行為惡劣,他要面臨的處罰十分嚴重,不僅后半輩子要在監獄里度過,而且他所要賠付的罰金十分巨大,把他所有的財產是要全部拿出來都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