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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他任何一點回應。
賀肖時把林臻帶回了公司,雙休日又碰上公司老板家里辦喜事整棟大樓都放了假,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沒有人看到賀肖時的失態瘋狂。一直到把林臻推進自己辦公室里反鎖住門,賀肖時緊繃著的身體才不再那么僵硬,他把林臻甩進沙發里,欺身壓過去,用力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林臻痛得下意識地喊出聲,嘴里很快嘗到了混著眼淚的血腥味,強勢的Alpha信息素鋪天蓋地地壓下來,讓他退無可退只能被動承受,任由賀肖時掐著他的下巴,不斷地深入糾纏,幾乎要將他吞沒一般的深吻,逼出了他小心翼翼藏了這么多年不能對人言的絕望。
林臻崩潰痛哭,賀肖時終于松開了對他的鉗制,就這么不錯眼地盯著他,晦澀情緒不斷在眼里翻滾。他沒想過林臻還能活著回來,這些年他日日夜夜輾轉難眠思念著一個他原以為永生永世都再不能相見的人,要靠著安眠藥和心理醫生的開解才能勉強茍活,因為不能履行這輩子只有他一個的承諾而心懷愧疚甚至不敢再去他的墳前面對他,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欺瞞,被人玩弄于鼓掌,而林臻,便是這一切事情的幫兇。
可是他回來了,即使再恨再怨,賀肖時也清楚知道,在賓客簽名薄上看到那個熟悉的字跡時,他冰封了十年的心在那一刻才終于真正活了過來。
所以這個人,他怎么都不可能再放開。
半夜,微涼的晚風拂過面頰,陸笙笙又一次哭著從睡夢中醒來,夢里的場景還是沒有什么印象,他卻能感覺到那或許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了。
賀崊第一時間也跟著醒了過來,他把陸笙笙抱進懷里,抬手幫他擦掉滿臉的眼淚:“怎么了?做噩夢了?”
陸笙笙往他懷里縮,熟悉的Alpha氣息讓他安心了不少:“我睡不著了,你陪我說說話吧。”
賀崊摟著他親了親他的鼻尖:“好,你說。”
陸笙笙有些郁悶,大概是夢里的情緒太負面了,即使不記得夢到了什么,那種失落和無措卻壓在他心頭揮之不去:“我最近總是做怪夢,一會兒開心一會兒難過的,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是為什么,你說會不會跟我丟掉的記憶有關?”
賀崊心尖一顫,擁緊了他:“……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我問過我爸媽,這幾年都發生了什么,他們從來都不說,就安慰我不記得了也沒關系,沒什么特別需要記得的東西,但是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比如……比如我手腕上這道疤,我媽說是撞倒了玻璃魚缸不小心割到的,可是怎么會這么巧呢?偏偏割在這種地方。”
陸笙笙越說越難過,其實自從在醫院醒過來以后他一直沒有仔細想過這事,雖然有懷疑但并沒有去深究,只是最近總是每天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夢境困擾,讓他不得不開始正視,他可能真的丟掉了一段對他來說或許很重要的記憶。
“你想要把丟掉的記憶找回來嗎?”
“當然想啊,”陸笙笙悶道,“誰不想活的明明白白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丟掉的記憶非常不好,甚至很痛苦,你也想要找回來嗎?”
陸笙笙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那也總得面對,我應該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吧。”
雖然,手腕上這道疤痕讓他說起這話來有些底氣不足。
賀崊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沉默了一陣他親了親陸笙笙柔軟的額發:“別想了,該記起來的時候就會記起來的,順其自然吧,我陪著你。”
陸笙笙原本覺得他這話太敷衍了,但聽到最后那句“我陪著你”心情莫名地又好了許多,算了……再糾結也沒用,還是順其自然吧。
“我餓了,想吃宵夜。”
賀崊認命地爬起床去給小祖宗做宵夜,陸笙笙起身披了件外套去了院子外面,月亮出來了,在小院里投下影影綽綽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叫人心曠神怡的花香味,他在梧桐樹下的秋千架上坐下,輕輕晃了晃,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