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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兒,兩指夾著一支點燃的煙,昏黃的夕陽余暉里,猩紅的火星明明滅滅,比起把煙吸到肺里,他習慣點煙,由著那支煙自己燃燒殆盡。
“哥。”渣攻把果盤放在書桌上,走過去,再自然不過的摟住他的胳膊,親昵的撒嬌:“再看什么呢?這么出神,也不下來來接我。”順著霸總的視線看去。
瞧著是只麻雀,毛茸茸圓滾滾的在樹枝是跳來跳去,腳上還帶著一個小銀環。
“咦——那不是我養的那只鳥,它居然還會回來啊。”
“養熟了,有了感情,自然會回來。”
渣攻一臉躍躍欲試:“我叫一下它,它會不會理我?”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38.
吃了晚飯,渣攻又跟霸總說了半宿的話,然后被霸總趕回去睡覺。
渣攻眼底的不加掩飾的崇拜濡慕,霸總是這個世上對他最好的人,是最好的哥哥。
渣攻與霸總差了十一歲,與渣攻不一樣,霸總從小就聰慧過人,早早的被認定為繼承人。
渣攻出生的時候,渣攻的父母已經不再恩愛,他的出現不被任何人期待。
渣攻小時候長得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幸而也不像隔壁老王,確實是老方家的種,可同樣是方家的兒子,渣攻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一次父母的愛意。
不過,他還有哥哥,哥哥對他最好了。
渣攻依依不舍:“哥,我們好久沒有聊天了。”
霸總不為所動:“你回來住以后想怎么聊怎么聊,乖,去睡覺。”
“哦!”
39.
“哥?”
渣攻看見霸總手里端著一杯牛奶頓時皺了皺鼻子:“哥,我都長大了,不喝牛奶了。”
“晚上喝牛奶有助睡眠,喝了吧。”
渣攻撇撇嘴,乖乖接過牛奶,想著早死早超生,一口氣悶干凈,結果喝得太快差點嗆到,一部分牛奶從嘴里溢出來,沿著下巴往胸口滑。
霸總眸色暗沉的注視著渣攻被牛奶濡濕的領口,伸手替他抹去嘴角的液體,寵溺的笑了笑:“喝這么快做什么,弄成這模樣。”
渣攻摸摸臉:“哦!我去洗臉!”
40.
他的弟弟,無論何時都是全然的信賴著他。
意識到這點,他的血液,肌肉,乃至靈魂都為之戰栗。
霸總沉沉的望著渣攻毫無防備的睡顏,伸手撫過渣攻的眉心,鼻梁,嘴唇,渣攻睡顏瞧著有些孩子氣,有時候會吧唧一下嘴,天真無邪且無憂無慮,那他捧在手心養大的弟弟,每一寸血肉都按著他的心意生長,被他護得嚴嚴實實,不諳世事。
41.
渣攻的童年重心都是霸總,每天等著哥哥放學,哥哥會給他說學校的事情,然后他在跟哥哥講他在家里做了什么事。
“我要跟哥哥一起睡嘛,就要就要。”
“小少爺,夫人吩咐過,你不能打擾大少爺。”
“我不管,哥哥,哥哥——”
“小少爺……”
霸總打開`房門沖渣攻招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