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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真不怪彼岸嗎?彼岸騙了您那么久?”彼岸心里有一絲絲愧疚,要不是殿下將她從千島湖中救起來,恐怕她在當時一怒就真的要悲劇了,如今又騙了他大半年,雖然情勢所逼,但這樣對自己的恩人始終不對。
朱翕卻爽朗一笑,“其實本王應該向你請罪才是,我早就知道你是楚先生的發妻了,只是當時你失憶了,又那么想要尋死,我猜一定是先生做了什么事惹傷心了,才把你接到京師來,你不會怪我吧!”
彼岸微微一愣,心想難道他不去查自己底細,原來早就知道了,也多虧了他當時沒有把自己送回楚淮睿身邊,又怎么會怪他呢,感謝他還來不及呢,遂搖頭道:“殿下所做一切皆是為彼岸好,彼岸心里知道。但是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朱翕笑如春風,記憶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八個月以前,“你是否還記得大半年以前,在淳安我被陰陽師追殺,是你出手救的我,當時你雖然戴著面紗,但我卻記得你這雙眼睛,像鳳凰一樣美麗的眼睛,后來我去淳安衙門找楚先生時,發現他正在繪一幅畫,畫上女子穿著一襲藍裙,拿著一根柳條正翩翩起舞,綽約多姿得像個仙女,雖然是一幅畫像,但通過那雙丹鳳眼我便一眼認出了你,后來問楚先生,他說是他的娘子,所以我那個時候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藍裙起舞?
彼岸努力回想以前,在她的記憶中楚淮睿是為她繪過不少畫像,但都沒有藍裙那一幅,而且她從來就沒有跳過舞,就算是練武楚淮睿也根本不在現場,他如何得知自己還拿著柳條的?難道是被他偷看到的?
想到這里,彼岸仍不免吃了一驚,因為她那天看到院子里的柳條新吐出嫩芽,便一直興起,趁著楚淮睿去衙門的時候折下一根,在院子里練起武來,由于伍茜不懂武功,所以她每次練武都是偷偷摸摸的,誰曾想到還是被楚淮睿看到了,難道他猜出自己身份是因為那一幕?難道他跟吳千蕊真的沒有關系?
不可能?就算伍茜突然會武功,心思細膩的楚淮睿也絕對不會僅僅憑這一點就來懷疑她身份的,一定還有其她的事,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是不是又勾起你想起了一些事了?”朱翕見彼岸不說話,問道。
“求殿下救救楚先生。”
彼岸雙膝跪下,朝朱翕行了一個大禮。
之前種種已多想無意,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將陰陽殿推翻,如何將他們從地獄中救出來?
朱翕見彼岸突然行此大禮,面色微微一驚,趕緊去扶她,奈何她力氣又大,硬不肯起身,“彼岸知道此事為難,但是當今世上,也只有殿下有這個能力了。”
朱翕臉色沉重而堅定地凝視著彼岸的眼睛,如發誓一般地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他的。”
彼岸這才隨著朱翕的手勢起身,嫣然一笑,“多謝殿下!”
朱翕抿唇欣慰地拍了拍彼岸的雙肩,“那接下來是不是按楚先生信中所言開始第一步計劃了?”
彼岸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朱翕隨即走至首坐前,一副居高臨下之勢,聲如洪鐘地大聲質問,“你還不承認是吧!你與楚先生一同失蹤,如今你回來了,而楚淮睿沒有回來,你還說跟你無關?”
朱翕聲音極大,足可以讓那些故意或無意聽墻角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殿下,楚先生的失蹤真的與彼岸無關,我最后一次見到他,還是在他失蹤的前一天,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殿下不信,我愿意一死以證清白。”彼岸大聲哭訴完,就朝旁邊的柱子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