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鈴蘭不說,彼岸多少有些猜到,這楚淮睿是伍茜的丈夫,她躲在伍茜的體內,自然會讓他們誤會,如果她與楚淮睿呆久了,很有可能舊情復燃,這樣她很有可能就不再受陰陽殿控制了,所以殿主是有危機感了。
當然,這也只是她的猜測。
即便彼岸知道這鈴蘭是幽靈的人,但她卻不能去懷疑鈴蘭話的真實性,因為那頭牽扯著雪彤,如果她三日不能把楚淮睿的人頭帶回去,那么雪彤就沒命了,她不能打這個堵。
非但如此,鈴蘭居然還質問她,“為何您在王府半月了,連刑部尚書都換了一任,卻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諜報傳回去?”鈴蘭一向以幽靈為首,自然不把這剛來的祭司放在眼里,所以說話便帶著三分腔調。
彼岸即便從朱翕或楚淮睿嘴中聽來什么信息,也是絕對不會傳諜報回去,至少在她還未弄清楚殿主的真實目的之前,是絕對不會將朱翕的事情出賣給自己的仇人,如果殿主問起,她只推說是鈴蘭給攔截了,這也是她為什么會選鈴蘭來做她助手的原因之一。
看來殿主不只擔心她會與楚淮睿舊情復燃,還在害怕楚淮睿一直呆在煜王身邊。
所以,殺了楚淮睿,便可以讓他們一箭雙雕。
一陣秋風吹來,散落一地的菊花瓣紛紛揚揚飛了起來,金雪旋轉,如同彼岸現在的思緒,狂亂不安。
她出神地望著這些繽紛的花瓣許久,明明想要拋開一切雜念,雜念卻紛至沓來。
這世間便不是所有的題目都有正確的答案,也不是所有的選擇都有原因,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無論你怎么選,都是錯的。
既然怎么做都是錯,那就往損失最小的選吧!
透過紛飛的花瓣,一條青色的手帕正被掛在樹枝上,隨著大風使勁地搖擺著,上頭一朵綻放正盛的彼岸花隨著大風狂舞。
她扔下手中那朵只剩下一片花瓣的菊花,走過去將手帕上從樹枝上解下來,小心翼翼地疊好,緊緊地撰住。
手帕干了,是時候還給他了。
想畢,她轉身進入了廚房。
***
是夜,半月靜靜地懸掛在漆黑的蒼穹之上,淡淡的銀輝下,一只寒鴉“呱”地叫了兩聲,然后飛走了。
楚淮睿就寢的那間廂房內,早已滅了燈火,男子氣息勻稱,靜靜地躺在床上,想必已經睡得很熟。
突然,一個黑影從窗口閃身跳了進去,不帶一絲響動。
她跳進去之后便沒有立即動作,而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熟睡的人,深吸幾口氣之后,她才緩緩地向前靠近,順手將懷中的青帕放在桌上,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柄用來削水果的刀,刀尖細長而又鋒利。
彼岸殺人通常都是就地取才,不管是菜刀、砍刀還是從對方手中搶過來的利刃,如果連這些都沒有的情況下,她會直接上去扭斷那人的脖子,但是這些殺人手法讓對方都太過于痛苦了。所以這一次她想楚淮睿死得安詳一點,特意選了晚上在他睡著的時候,從廚房中挑了最鋒利的刀,這樣他就可以在睡夢中死去了,感覺不到痛苦了。
尖刀閃著森森的寒光,在漆黑的房間內移動著,朝楚淮睿的脖子一步步靠近。
“你真的要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