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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識得此人,正是今科武榜眼裴江,一個在武舉考試時只比她稍顯遜色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彼岸,此人便是今科武狀元了。
“我很想知道你看到我會作何感想?”裴江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盯著彼岸,他知道彼岸受了箭傷,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之前敗給彼岸就已經讓他受了不少的氣,可后來彼岸居然拿了頭銜不做事,占著茅坑不拉屎,便讓他一度地想沖進天牢咬死她,以解心頭之恨。
可是后來她無故消失了,他的氣也消了,只是苦于武狀元這個頭銜永遠也落不到他的頭上了,他便一陣不爽,誰知今日有人告訴他,她又回來了,他便打算過來會會她。
當然,在殺她之前先將她羞辱一頓也是很有必要的。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想?還是你認為我會怎么想?”彼岸用衣袖擦干嘴角的血跡,見到此人她只會覺得不妙,還能有什么想法?
如果打起來她絕對沒有勝算。
這輩子,除了她自己,誰也別想要她的命,如果真遇到打不過的,那她會在被殺之前自殺。
“你應該想你真正的死期到了。”
裴江伸出粗短的食指指著彼岸的鼻尖,一臉看你往哪兒逃的表情,哪怕現在的彼岸受了嚴重的傷,他也不會覺得有任何的勝之不武。
“怕你沒這機會。”彼岸便不想跟他過多費話。
“我問你,誰把你從天牢中救出來的?”裴江高大而雄壯的身子在彼岸的面前來回踱步,就像一座左右移動的大山,不過是一座有點煩躁的大山,可以看出他便不想問這種問題,但由于某種原因,他又不得不問。
“自然是霍尚書救了我。”彼岸知道這裴江是霍應樓的人,便故意把事情給引了過去。
“找死!”裴江雙眼爆凸,作勢就要朝彼岸沖過來,豈料他剛一抬腿,便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轟……”的巨響,幾乎要把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都給震聾。
那聲響持續了好久才停歇。
眾人面色大驚,紛紛朝聲源處望去,只見后方一處院子濃煙滾滾,沖天火光拔地而起,照亮了半邊天。
見慣過大場面的京衛兵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能夠有如此威力的,恐懼也只有震天雷了。
震天雷不是官制的火器嗎?怎么會有人拿到震天雷?只炸那一處院子嗎?還會不會炸其他的地方?
無數個疑問在眾人心中像瘟疫一般蔓延開來,他們不知道自己所處的院落是不是下一個目標,如果是他們接下來又該如何?
就在眾人即將遺忘彼岸時,突然有一小兵聽到有物落地的聲音。
小兵回頭,看到一個震天雷落在彼岸的腳前,在地上咕嚕地滾了幾下,上面還連著一根引線,線上正燃燒著小小的火焰,冒著淡淡的煙。
“有雷,快跑!”那名小兵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拔腿就跑。
眾人只聽見這聲,便如一大窩老鼠遇見了貓,狂奔而去,眨眼之間,座院內只剩下兩人。
彼岸也著實嚇了一跳,正準備后退,卻見唯獨裴江一人回過頭來,他瞧那引線還剩下一小段才能引爆,便想著沖過來掐斷它,誰知彼岸上前飛起一腳,將震天雷踢向了裴江的面門,裴江本能地一驚,身子躍起,極速后退。
就在此時,屋脊上突然躍下來一名黑衣人,提著彼岸的肩膀,躍上了屋脊。
裴江知曉震天雷威力,只能后退,苦于不能上前追趕,他退自院外繞到另一處屋頂上,卻早已不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