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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彼岸只好利用這個契機,讓所有人知道雪彤是她的徒弟,以后誰都不許欺負她。
陰陽殿的寢宮自然也是潮濕陰暗的,不過勝在桌椅板凳一應家具齊全,還有碳盆和浴室,彼岸事后又命人多拿了幾盞油燈,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又經過她的巧手一番布置,生生將一座陰寒的寢宮變得雅致溫馨。
雪彤看著煥然一新的地宮,非常開心,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的傷,一會兒跑去燒茶,一會兒跑去給燈添油,忙得不亦樂乎。
就在兩人收拾停當,換了一身干凈的新衣后,卻來了位不速之客。
“這里住得可還習慣?”云實先是停在門口,等得到彼岸的點頭應允之后才跨步而入,他就是曾經在地牢中給她們送藥的那位好心大哥。
彼岸囅然而笑,請云實來到茶幾前坐下,將燒好的新茶替他倒了一杯,“經過我一番布置,現在不習慣也習慣了。”彼岸抬眼看向英俊帥氣卻又暗含憂郁的云實,笑容依舊,“你來此肯定不是為了關心我住得習不習慣吧!是不是又想打聽落葵的事?”
云實憂郁的眼神閃過一抹詫異,隨即點了點頭
“你是否有關她的消息?或者那本秘籍下冊里是否有提到除了武功之外的事情?”
彼岸把玩著手中的空茶杯,由于茶水過燙,她便未往自己的杯中倒水,“那本秘籍只是單純的武功秘籍,便未寫其他的任何東西,又或者你可以提示我一下,也許被我忽略了也未可知呢?”
云實失落地搖了搖頭,
“是我想太多了,那本秘籍是她生前所著,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地將自己的死因寫進去呢?”
云實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邏輯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便干脆打消了繼續向彼岸打聽落葵的事情,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你為什么總想打聽一個死人的消息?難道她之前欠你的銀子沒還?”彼岸也跟著站了起來,臉色有幾分嚴肅。
云實一愣,方才反應過來彼岸的話,他抬起眼眸,靜靜地盯著彼岸,仿佛想通過她的眼睛,看向她的內心深處。
彼岸倒毫不避諱地回視著他,她亦想通過他的那雙眼睛看向他的心底。
倆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就連旁邊的雪彤都覺得這氛圍有些尷尬了,裝作胸痛一樣地咳嗽了兩聲。
倆人這才錯開視線。
不過這一瞧倒真讓彼岸瞧出了一些東西,那人眼底的憂傷似乎由于時間太久,在他的眼底已經成形凝結,哪怕他想裝作淡定,也無法將這抹憂愁淹去。
“她的死你很傷心對不對?”彼岸發現剛才自己過于激動,于是語氣柔和了下來。
云實緊緊地抿著嘴,濃密微卷的鬢發自他的臉頰垂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彼岸發起了第二問,“你是不是在懷疑她的死并非一場意外?你想找出其中的原因對不對?”
云實依舊默然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為何你不去追查她的死因?”
“我查過。”云實亦有些激動,他原本不想跟彼岸這個陌生人說那么多的,最終還是脫口而出,“可是無論我怎樣查來查去,他們都說她們皆是由于刺殺行動失敗才會引火燒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