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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鄢魚能忍則忍,忍不了……就躲起來自瀆。效果不好,但總比硬抗讓人來得舒服一些。
他碎節操的老法子,幸運地還沒被人發現過??扇嗽诤舆呑撸挠胁粷裥_@天他吩咐人準備了一池子熱水,屏退左右,自個兒窩水里干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蒙騰在浴房外候著,見主子久久不出來,放心不下,沒命令又不敢貿然闖入,在他猶豫的時候,蘇云理竟然找來了。
作為忠犬,蒙騰誓死捍衛主子的清白,冷臉硬氣地擋人。往日蘇云理還比較講究非禮勿視,哪知今兒他瞥了一眼蒙騰,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非要進入。
他還說些話刺激蒙騰:“你主子與我同床共枕多日,什么沒做過,什么沒看過,我進去他也不會見怪?!?
蒙騰堅持:“沒主子的允許,誰也不許進去。”
蘇云理的內力要比蒙騰,其耳力自然更佳,他聽見里面水聲響動間夾雜著一些甜膩的呻吟,腦子里霎時鉆出許多想法,于是他仗著武力勝過還受傷未愈的蒙騰,出其不意把人點暈了扔在門口,自己則腳步無聲地跨入浴房。
池子四周裝飾有一些薄紗,放下后,能隔絕人視線。只見熱氣氤氳,被水汽沾濕的輕紗微微晃著,蘇云理掀開紗簾一角,默默看去——
青年靠在池壁一角,仰著臉,閉著眸子,神情半是痛苦半是歡樂,通身上下不留半縷布,熱水浸潤過的身子在燈火中閃爍著些微細碎的光芒。長長的烏發有飄在水里的,有貼著青年面頰脖子的,還有一小綹被咬在嘴里,而那唇紅艷非常,在青年白皙的皮膚的映襯下,勾人意動,撩人心弦,更別說那隱藏在水下的半截身子,青年的雙手正在玩弄什么…….
蘇云理一直不曾出聲。他就看著,什么也不做。工具殘缺的他,如此行為,近乎自虐。
等到青年耗了半天沒弄出來,蹙著眉大喘氣,他終于站出來,云淡風輕地提議:“需要我幫忙嗎?”
鄢魚差點嚇尿。可惜,這般驚嚇,他的小小魚仍然很頑強。
原主的功夫是徹徹底底廢了的,治好腦子也無法挽救失去的內力。鄢魚太專注緩解自己胯下的腫脹之疾,完全不能察覺。
他愣怔地與蘇云理對視,回神發現自己的反應不對,立馬橫眉豎目要擺出一張羞惱和憤怒并存的臉,人家又發話了——
“你怕什么?我是個閹人,能對你做什么?”
激將。鄢魚回想原主的記憶。面對如此挑釁,怒斥并將人攆走無疑很狼狽。原主會怎么做呢?沒有記憶參考。
但是羞辱自己的人,原主通常也會報復回去。
鄢魚想起自己心中的某個計劃,心中一橫,把余下的節操全部扔了。他拿出一副傲然的姿態,毫不示弱地道:“既然你這般熱心,不如來伺候我?!?
蘇云理垂眸微微一笑,緩緩步入水中,他道:“遵命。”然后,他聽到青年得意且惡劣地吐出一句話:“我要你用嘴。”
撲面而來的惡意,蘇云理輕巧地一句話反擊:“小魚,你忘了上次我也是用嘴……”
青年臉色倏地一沉,顯然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肢體糾纏記憶——那天午后,某人可不就是用嘴把某條魚從頭到腳啃了個遍。
“我的話還沒完,”青年眼里冒著火,嘴里跟能噴毒汁一般陰戾道,“你沒下面,我可不缺,你不能做,我能做?!?
這是要上某只公公。
蘇云理有點意外,沒來及吭聲,又聽青年嘲諷:“口口聲聲說有多愛慕,不想你的心意還及不上你一點點臉皮。”
剛要反駁,青年的話緊接追來:“你跟他有什么區別?”
都是想玩弄他罷了。蘇云理聽出青年的言外之意,定定望著青年,半晌他嘆了一口氣,無奈又寵溺地道:“如你所愿?!?
這下輪到鄢魚冷汗。被人上了這么多次,頭一次要上別人,好緊張。
蘇云理脫掉衣物,坦誠相對,沒半點猶豫地轉身背對青年,那姿態擺明了任君處置。
鄢魚瞅著眼前人,寬肩窄腰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