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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魚呼吸困難,扒著榮頫的手,心道:大哥,你跟個傻子廢話他也聽不懂,別唱獨角戲了,你丫的要做什么趕緊動手啊,臨陣磨蹭,搞得人心慌緊張,他演這種戲也很吃力啊!!!
事實發展到不得不再被塞大茄子,鄢魚也只能委屈自己承受了。
榮頫拎著青年的后衣領子,將人拖到一處草深能遮蔽視線方便干事的地兒。
剛一松手,青年便連滾帶爬地想逃,榮頫輕易地一把將人掀翻躺平,二話不說,直接拽住青年胸前衣襟,撕拉一聲重重往兩邊一扯。
裂帛之聲,刺耳異常,榮頫卻覺血脈賁張,從骨子里透出亢奮。白花花的胸膛、肩膀、鎖骨、脖頸毫無遮掩地展露眼前,他摸了幾把,觸手滑膩,忍不住嘖了一聲,調笑道:“長這一副比女人還嬌嫩的皮囊,天生給人操的賤貨!”
青年知道羞恥,光天化日,坦|胸|露|乳,教他臉紅到耳根,更是抖著唇嚷嚷罵罵,一個勁兒地喊蘇蘇,吵得榮頫心煩,于是手下力道失了些分寸,沒一會兒青年便痛得眼淚汪汪。
自打重生,榮頫沒同任何人親熱過,好不容易拿下榮魚,心頭天人交戰多日才在龍椅上胡搞了一次,不料這開葷后又是饑荒,蘇云理橫插一手,硬生生把人從他手里搶走。餓漢當了這么些日子,他一見榮魚恨不得一口吞了。
榮福粗魯野蠻地把青年的衣服從頭到腳扯得稀巴爛,仔仔細細一寸一寸檢查,沒發現任曖昧痕跡,心頭冷哼一聲。
早在聽聞榮魚待蒙騰好得異常和蒙騰愿為榮魚舍命,榮頫心里就有個疙瘩——或是他心里有鬼,以己度人,也當別人心思不端正,所以心頭那口老陳醋積壓到今日才得以痛快發泄!
他把青年箍在懷里,手往臍下三寸要緊處摸索,嘴還湊在青年耳邊以施舍的口氣道:“別說我待你不好,這次我先讓你暢快……”
鄢魚感到小小魚一被觸碰便立刻背叛他的意志,興奮得恨不得馬上口出白沫,耳邊又聽榮頫最賤地罵他騷勁兒十足、淫|浪|欠|操,心里也跟著罵榮頫王八蛋……
某條魚爽過了,自然就要輪到榮頫。
這一開戰,直到日落才鳴金收兵。榮頫掐著青年的腰,挺|腰做完最后一個|沖刺,酣暢地長呼一口氣,久久才退出。
他從余韻中清醒,低頭一瞅青年,滿身他烙下的痕跡,手腳無力地趴伏著,露出的半邊臉殘留著淚痕,眼眸紅腫,破了的嘴唇猶還帶血。
伸手輕輕一按臀部|雙|峰,就有黏糊糊|色白的東西流出,淫|靡|勾人,榮頫勾唇一笑,顯得很滿意。
他用自己的外套把人包住,摟著人走出草叢的同時,也打定了注意——
蘇云理的計劃是和他一起定的,執行的人不是他,原本他不該出現在此處。
可他畢竟不能割舍——一個能殺死他,卻仍教他牽腸掛肚和念念難忘的沒良心的仇人。
榮頫不愿同蘇云理起沖突。所以他要制造一個意外——
他要讓蘇云理以為榮魚同蒙騰一并死了,徹徹底底死心。
這樣,榮魚就獨屬于他一人,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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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頫把暈過去的人稍稍清理一番后,散開去查看的暗衛回來稟報不遠處發現一個有激烈打斗痕跡的場所。
親眼見到那幾具倒在血泊中的尸體,他細細查看傷口,經他上次同蒙騰交手,這些尸體上的傷痕確系蒙騰專屬的寶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