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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是死而復生的華春瀾。
他扒開胸口的衣服,那里只余下一道細細的疤痕。摸了摸,華春瀾自嘲一笑——
這世上有一種極邪惡的替身蠱,可以賦予人第二條命。只要身體尚算完好,不管受多重的傷,最終的死亡都會被轉嫁給另外一人。
煉制替身蠱,需要殺很多人。華春瀾自然不會用這種邪術,他身上有替身蠱,得多虧他的師父。
邪醫終其一生煉制的替身蠱,自己都沒用,只留給了徒弟。
華春瀾歇息了一會兒,腦海里不斷想起小傻子和晏懷安。
說他知道得太多……
晏懷安,你這么急急忙忙地要殺我,是不是因為我接觸到了你的致命弱點?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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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魚習慣性認為自己這一次醒來睜開眼,看見的人必然與從前一般是鬼醫。兩人同睡一張床,華春瀾常常早醒,他有賴床的毛病,總愛盯著小傻子的睡顏看個不停,搞些像摸臉、捏鼻一類的小動作,擾人睡眠,如同頑皮的小孩子,總會招惹某條魚醒后起床氣一冒三丈。
華春瀾還愛編造一些莫須有的話,說鄢魚睡覺流口水、說夢話、磨牙、吮手指……也不管一個傻子能不能理解他的惡趣味,一個人嗨得十分起勁。
這次鄢魚才有意識,還未睜眼便察覺身子的異樣——又熱又濕,似浸泡在沸騰的水中,令他難以忍受,想扯開嗓子尖叫吶喊。
手動不了,似被束縛了。口干舌燥,呼吸粗重。腰腿渾不似他自己的,稍稍一動便酸疼異常。
還不止那些令人發懵的怪異感覺,他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一片昏暗,只有一個隱約聳|動的身影。
那人同樣呼吸促粗重灼熱,正正伏在他身上,而他的雙腿被高高架于那人的肩膀。被汗水沾濕的柔滑長發不復冰冷,輕撫于肌膚上,漾出無限酥|癢。
怎么說也是同霸主開過一次車的人了,鄢魚哪里不明白。著實沒料到一醒來會對上如此令他腦內一片空白的陣仗,一時間他倒真像個傻子愣在當場,不知該作何反應。
可僅僅也幾息之間,鄢院開始激烈的反抗掙扎。正在他體內|進出的男人單手用力摁住他的肩膀,冷冷道:“乖一些,否則遭罪的是你。”
聽這能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不是霸主晏懷安是誰?
鄢魚心里苦,暗罵這男人之前不是拔鳥無情吃完拍拍屁股就走嗎?這會兒怎么跟變態一樣趁他昏迷下嘴?
罵歸罵,卻不能聽話。一個傻子,在這種場景,除了害怕哭泣掙扎,其他多余的反應都容易引來懷疑。
于是,某條魚只能跟正用力大干特干的霸主唱反調。他這種不識時務的反應,當然沒討到半點好處,沒一會兒就被弄得只有哭和呻|吟的勁兒。
事了,晏懷安毫無憐惜地將鄢魚扔在床上癱著,自己則披了一件外衣去相鄰的溫泉浴池,洗去身上沾染的東西和情|事后的氣息,他換好一身便服,再走入之前歡|愛的臥房。
小傻子直接暈了。
晏懷安定定看著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他邁步離開,下屬緊接進入,寂靜無聲且手腳麻利給床上的少年清理和上藥。
王府一如過去數個夜晚,燈火輝煌,猶似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