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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的搔動,德克薩斯便用力的挺起腰間想要把身上的白狼頂下去,可是對方總
是恰到好處的舔咬,每一次都讓她脫力…
「嘻嘻嘻…不要…不要舔……走開啊…」
每一次掙扎都因為酥癢感而變得軟綿綿的,拉普蘭德的手也漸漸撫向那發育
良好的乳房…
「嗯咿~不…不要…嘻嘻嘻嘻…一起哈啊~這…一起不行啊…嗯嗯~不要~」
胸部傳來的酥麻感夾雜著脖頸上的癢感,兩者幾乎要榨干德克薩斯的全部體
力,她感覺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呵啊………呵啊……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沒有回應,拉普蘭德現在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剛才的戲謔似乎轉瞬即逝,
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就是德克薩斯汗液中的信息素,如果不出汗,就一切都結束
了,可是……真的有可能…在這沒有盡頭的撓癢之中…保持正常的狀態么…
「停下吧……我不…不想笑了……」
沙啞的喉嚨中擠出了這么幾個字,隨即拉普蘭德再一次俯下身軀,慢慢接近
她的臉頰,德克薩斯干脆緊閉雙眼,等待癢感的到來,不過她即將面對的是…
「咿呀?!你…呀~不要…嘻嘻嘻嘻不要含住呀!咿嘻嘻嘻嘻~癢!」
毛茸茸的耳朵與溫熱的口腔來了個親密接觸,舌尖在絨毛中攪動,牙齒在耳
根的柔軟皮膚上啃咬,劇烈的癢感讓德克薩斯用力掙扎了兩下,結果險些把拉普
蘭德掀翻過去…
「哈咿…不行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再含著了呀!嘻嘻嘻嘻嘻吐
出來呀!」
笑聲徹底失守,拉普蘭德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了起來,嘴巴里含著不停顫
抖的小耳朵,兩只手則伸向毫無防備的雙腋…
「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走開走…噗哈哈哈哈哈哈
哈!好難受!好難受呀嘻嘻嘻嘻嘻嘻嘻…」
德克薩斯的腰間用力挺起,企圖將拉普蘭德頂下去,但是挺到一半建立起來
的防御工事就被癢感擊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
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舌頭攪動與牙齒啃咬的頻率逐漸加快,少女的笑聲也隨之增加…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癢死了!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呵呵!要被癢死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
輕輕松口,一道銀色的弧線在空中消逝,耳朵現在都已經濕漉漉的了,雖然
逃過一劫,但是強烈的癢感似乎沒有消退的跡象…
「不行了不行了!咿——嘰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怎
么這么癢吶哈哈哈哈呵呵呵!停下啊啊啊!!」
笑聲一旦放縱它之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怎么忍都忍不住了,而且一旦開
始笑,癢感帶來的刺激似乎也增加了不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
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德克薩斯的笑聲越來越大,她也發覺這里面的不對勁了,明明只是簡單的[
抓一抓]腋下,竟然變得這么癢,這究竟……
原來是拉普蘭德的源石技藝[精神摧毀],它在這方面可謂是如魚得水,人
怕不怕癢就好似大腦下達的指令一樣,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大腦
下達的指令是去怕癢或者去不怕癢的差別罷了…
通過源石技藝她可以修改接觸者的感官信息,比如德克薩斯,拉普蘭德就可
以把她的指令修改成[一被撓癢
就會高潮],但是她現在也只是稍微增加了幾分
德克薩斯的[敏感度]而已,她的能力還沒有到達那么高的水準…
拉普蘭德現在就只是在給這塊砧板上的魚肉調味而已,不過后者已經是受不
了了,僅僅是提升了一點自己怕癢的程度,德克薩斯就笑的停不下來了…果然這
招對付她一直很管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耍賴呀哈哈哈哈哈…嘿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了!不行噗
哈哈哈哈哈哈!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我不想笑了呀嘻嘻嘻嘻嘻嘻
…」
「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呀!腋下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難受~
忍不住呀嘰嘻嘻嘻嘻嘻嘻嘻…」
拉普蘭德也識相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可不喜歡一味的懲罰獵物,德克薩
斯也得以獲得喘息的機會…不過拉普蘭德不可能讓她這么輕松…
蓬松的尾巴傳來拉拽感,拉普蘭德正在輕輕的捋動著柔順的毛發,魯珀族的
尾巴正常都是粗糙,毛發堅硬,但是德克薩斯不同,灰色的毛發似乎是經過精心
護理,拉普蘭德的手法似乎有千百種一般…
輕輕在尾根那嬌嫩的皮膚上用指甲剮蹭…兩根手指圈住尾巴輕輕套弄…把尾
尖含在嘴里,牙齒輕輕摩擦著…
德克薩斯現在在床上好似一條灰蛇,尾巴傳來的巨癢直沖大腦,她現在不知
道是拉普蘭德用了源石技藝之后才這么怕癢的還是本來尾巴就這么怕…
「哈咿~別…嘻嘻嘻嘻嘻…哈哈…不要呀~好…好癢嘻嘻嘻嘻…好難受……
停下~快停下呀~」
「德克薩斯,你好像…看起來很享受啊…我說過是讓你贖罪的……對吧…」
說罷拉普蘭德翻身下床,慢慢踱步到床尾,輕輕撫摸著德克薩斯的小腿,而
后知后覺的德克薩斯也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你…你別…嘻嘻…別動!我…我為什么要贖罪!你…哎哎哎!不要——」
本來還想多罵幾句,但是看到拉普蘭德在解自己的鞋帶,一下子慌了起來,
用力抽動著雙腿,想要躲開她的手,但是依舊是無濟于事…
[啪嗒……啪嗒………]兩只鞋子都被扔到地上,一對被黑色迷霧包裹著的
藝術品重見了天日,有些不安的腳趾不停的搓動著,握在手里腳底有有幾分潮濕,
不過不影響她溫熱柔順的手感……
「嘶…有點味道呢德克薩斯……」
故意大聲嚷嚷,還假裝厭惡的甩了甩手指,其實拉普蘭德根本沒有聞到什么
怪味,反倒是一脫鞋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不過德克薩斯真的以為她聞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臉頰滾燙,不好意思的把
頭別了過去…
「呵呵呵~有味道的小狗狗需要好好清洗呢~」
「什…嗚呀!別…哈哈哈…別這樣~嘻嘻嘻嘻…好惡心呀~」
德克薩斯還沒反應過來,前腳掌就被溫熱與濕潤包裹住了,拉普蘭德將它送
入嘴中,本沒什么大礙,但是她的源石技藝從中作梗,德克薩斯的笑聲愈發無法
忍耐…
「好惡心嘻嘻嘻…拿出來呀…別…別咬!咿呀哈哈哈…走開!」
想要通過踢蹬來掙扎,但是每一次用力自己腳掌的軟肉都與拉普蘭德堅硬的
牙齒產生摩擦,劇烈的癢感讓她進退兩難…
「嘻嘻嘻嘻停啊…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嘻嘻嘻嘻…不要再用源石…技
藝了呀嘻嘻嘻嘻…」
拉普蘭德就裝作沒有聽見,細細品味著這來之不易的珍饈,感受肌肉的跳動,
還有美妙的笑聲相伴,美中不足的就是……
拉普蘭德從地上撿了個尖銳的木塊,拉起絲襪,在上面劃了一道口子,隨后
…
[嘶啦——]
最后的一層保護也被褪去,純凈白皙的尤物展露出來,腳掌修長,腳背上輕
微凸起的血管與骨骼讓這只尤物看起來略顯骨感,指甲上涂著透明的亮甲油,腳
底已經因為剛才的舔舐變得紅潤,捏著厚實的腳跟,把玩著這只不斷顫抖的尤物
…
「嘻嘻嘻嘻…不行…嘿嘿嘿嘿嘿…這樣…好癢呀嘻嘻嘻嘻嘻嘻…」
德克薩斯不再忍耐,她從一開始就無法忍耐,只是有些收斂,但是當自己腳
底受難的那一刻,她不再吝嗇自己的笑聲,兩個人似乎回到幾年前,在那座宅邸
中打鬧嬉戲的日子…
不過這次是德克薩斯充當那個老老實實被欺負的角色…拉普蘭德成為了曾經
的[行刑者]…
「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腳底不行呀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力呀哈哈哈哈
輕點呀!」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輕了好癢呀哈哈哈哈哈!用…用力一點呀嘻嘻
嘻嘻嘻嘻…」
「呵呵呵…你還蠻享受的啊
德克薩斯…你以為這是在按摩么——」
德克薩斯還沉浸在忽輕忽重的癢感里,下一秒高亢的尖笑充滿了房間,拉普
蘭德一只手五指共同發難,另一只手扳直亂動的腳趾,劇烈的癢感讓她險些失神
…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嘎哈哈哈怎么突然這么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停下!停下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盡情享受吧…這可能是你生命最后發出的[絕唱]了呦——」
「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再用源石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用了呀!!!」
拉普蘭德的手不停閃爍著白色的光芒,她的源石技藝正在一步步蠶食著德克
薩斯最后的理智…
「咿呀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這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要死
了啊咳咳…噗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癢啊!」
拉普蘭德也不在滿足于一只腳,左右開弓,一手一只,德克薩斯隨著她手指
的擺動而瘋狂,癢感正在逐漸增加,她離崩潰的懸崖越來越近了…
「嘰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呀嘻嘻嘻嘻嘻嘻嘻…要…要憋不住了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在這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啊…」
拉普蘭德恐怕此時巴不得多長出幾只手來疼愛德克薩斯,兩只腳,一黑一白,
截然不同的刺激,腳趾不停蜷縮,企圖制造出褶皺來抵擋癢感,但是不斷變換的
雙手讓她無法應對…小腹的酸脹,濃烈的尿意正在不斷增強…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嘻嘻嘻嘻嘻嘻…別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拉…哈
哈哈哈哈拉普蘭德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讓德克薩斯沒想到的是,拉普蘭德竟然再次一躍而起,騎到自己的腰上,雙
手伸進抹胸下面挑逗著早已挺立的乳頭…
腳底的[余癢]還沒有完全消失,胸部出來的刺激讓她的下面險些失守,拉
普蘭德覺得并不盡興,干脆…
抽出佩刀,給衣服來了個[大開膛],潔白的乳房與私處都暴露在空氣當中,
德克薩斯的臉恐怕已經與天邊的紅霞那般緋紅了,這輩子出的丑恐怕都沒有現在
多吧…
「嘖嘖嘖~真下流啊…[吾主]~」
德克薩斯剛想說什么,乳頭傳來的刺激就讓把她的嘴堵上了,揉捏,剮蹭,
按壓,摩擦…幾乎是能用的辦法拉普蘭德都用過了,尾巴也在兩瓣之間輕輕剮蹭,
德克薩斯也很大方的散播著自己的呻吟…
「哈啊~不…停呀~嗯嗯嗯——不行了…要…要去了啊~真的…不行了呀~」
德克薩斯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不過隨即異樣的刺激讓她的笑
聲再一次從嘴里傳了出來…
明明沒有人,腋下,肚臍,腳底都仿佛有人撫摸著…刮搔著…舔舐著一般,
甚至連自己的耳朵也…
「呵呵呵…喜歡么~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絕招~」
通過源石技藝喚醒神經之前承受的刺激,可以做到場景再現,不過德克薩斯
不會好受就是了,她徹底屈服了,屈服給了這[小孩子打鬧用的把戲]…
「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哪里都好癢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求求你呀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做什么都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遍一遍的[回放]著她曾經承受過的癢感,隨著次數,癢感也仿佛是在疊
加一般,越來越猛烈的刺激就是把她退下懸崖的最后一陣風…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
要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呀!!!」
「呵呵呵呵呵…向神訴說你的罪行吧…」
「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已經…已經去了呀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腰間止不住的猛烈抽搐了兩下,渾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床單被淋濕了一大片,
甚至是拉普蘭德的尾巴上都掛著些許水珠,德克薩斯此刻癱倒在床上,腰間時不
時的顫抖……上翻著白眼…口水…淚水…汗水成為這塊潔白畫布上最后的顏料…
恐怕現在拉普蘭德說什么…她也聽不見了吧……
[向神…訴說你的罪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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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最終以博士派出的行動小組將拉普蘭德緝拿歸案為之畫上了句號…
[干員德克薩斯,批準兩個月假期調養,拉普蘭德病癥極其難以控制,留島
觀察,后續預計將其收并為羅德島干員,屆時將對其進行懲罰……]看著阿米婭
剛才送到自己手里的報告,德
克薩斯的心情頗有些復雜,嘴里的poki來回移動,
不知在想些什么…
「德~克~薩~斯~醬~」
「嘰咿呀呀呀?!!!」
紅發的薩克塔女孩本想做一下惡作劇,輕輕的對著德克薩斯的小耳朵吹了一
口氣,沒想到她徑直癱軟下去,雙手死死護住耳朵…轉身看清惡作劇的人是誰后,
羞憤難當的德克薩斯準備讓她知道惹自己生氣的后果是什么……
「呃…我…我還烤了蘋果派,應該要糊了!我先走啦!!」
「阿——能——!!!」
「你給我站住!!!!!」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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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德克薩斯你叫什么?」
「………………」
「嗯?什么?」
「…拉…普……蘭德…」
「嘿嘿…很好聽的名字呦…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呢…」
「我……這里…是……家…我……住……」
「啊啦…這……要不要加入我的家族…能給你好吃的,能給你睡覺的地方…
怎么樣?」
「拉普蘭德…愿意……跟…德…斯…一起…」
「哈哈哈~真可愛,起來吧,你需要洗個澡了~」
………………………………………
………………………………
………………………
………………
………
「拉普蘭德,愿追隨[吾主]德克薩斯一生,無論生…死…疾…苦,吾永遠
追隨您的腳步,此生作為您的利劍,為您披荊斬棘,此生作為您的堅盾,為您遮
風擋雨,吾,永遠效忠于您……」
白發少女跪在地上,頷首低眉,手臂伸向高高在上的[主人]…
「起來吧,拉普蘭德……」
指尖相抵,她的誓詞就是她們之間相互信任最堅實的鏈接,此生不變……?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