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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君北也笑了,“八月初的比賽準備好了?”我撥撥頭發,揚起頭,“拿下冠軍是分分鐘的事。”“哦?那現在不是要好好奉承你。”“算你有眼光。”我們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調侃起來,一掃心中的陰霾,歡快的笑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醉人。
“這么不甘寂寞?”一個冰冷又熟悉的聲音傳來。阿瑟站在屋前,滿臉慍色。我不自在對君北說,“你先回去。”君北擔心道,“沒事嗎?”“沒事。”我故作輕松。君北看了阿瑟一眼,滿是憂慮的離開。
“這么舍不得,就跟他走。”阿瑟陰陽怪氣,我沒有理會他的話,他的出現讓我很意外,“你怎么會來?”“怎么,打擾你的好事。”他一步步走向我,月色下他的仿佛冒著絲絲寒氣。“看來有人已經忘記他姓什么。”他抬起我的臉,野蠻的撕咬下去,似乎要把我的血肉一并吞下。阿瑟的舉動讓我很吃痛,疑惑,委屈。明明不是我的錯,怎么到頭來,都是我的錯。
醒來的時候,阿瑟正看著我,手不停的摸著我的臉,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早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那一絲絲的光芒讓人發慌。他忽的放開手,起身走下一樓。沒過多久,他光著上身,圍著一塊毛巾走上來,交叉著雙手玩味的看著我,“還不起來?要再做一次?”他的變化太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起身去洗澡。
洗好出來,阿瑟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喝咖啡,“這地方太破,鄰居的人品太差,趕緊賣掉。”“不賣!”憑什么要聽他的,突然執拗起來,“是舍不得房子,還是舍不得人。”阿瑟的話意有所指,“你什么意思?”我皺起眉頭。“昨晚笑得那么**,都恨不得把自己貼上去,怎么?這么快就找到下一家。”阿瑟目光冷冽,猶如一把鋒利的尖刀直刺心上。“明明是你的錯!”我對上阿瑟的目光,阿瑟輕蔑笑笑,“我的錯,錯在哪?我怎么不知道。”明知會被他看輕,但這話從他口中說出又是另外一番光景。我扭過頭,強忍的淚水在眼圈里打轉,“你沒有資格管我。”
阿瑟走到我的身邊,猛的抱緊我,“你是我的東西,如果再讓我看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看我怎么處置你。”我心里嘆著氣,這又是哪一出,從昨天到現在渾身不對勁。
我還是和阿瑟一起回去,管家見到我,抑制不住喜悅,“很高興你能回來。”我莫名其妙,什么時候我變得如此重要。我也并不是冰釋前嫌,后天我要飛去別西卜,參加8月初在帕拉賽道的比賽,要回來收拾一些行李,這是我F1的首秀,要提前做些準備。我們的氣氛有點僵,阿瑟肯定也察覺出來。“什么時候去別西卜?”怎么他們都知道我的事?“后天。”“我和你一起去。”“啊!?”我有些跟不上節奏。“怎么,不想?”阿瑟繃著臉,很不悅。“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很忙嗎?”什么時候開始和阿瑟之間變得如此生疏。“那就這么定了。”
晚上睡不著,我靜靜的端詳睡夢中的阿瑟,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把貝爾芬格的阿瑟還給我。我嘆著氣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老天真會開玩笑,迅速的毫不吝嗇的給予你一切,又迅速的冷漠地奪回一切。
我們刻意回避之前的不快,一起登上飛往別西卜的航班。盧卡已經把最新的車手名單公布出去,外界怎么看,我也不在乎,我向來只在乎我在乎的東西。
帕拉賽道和蒙特卡洛賽道不同。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賽道,擁有很長的直線道與高速彎道,這不僅能很好的測試賽車的性能,更能考驗賽車手的駕駛技術和膽識的極限度。如果下雨,更能顯現它獨特的魅力,因為賽道有一邊會是干的,另一邊是濕的。這時賽車手的判斷力和決策力尤為重要。如果選用雨胎,這能很好的排水,抓地力也相當不錯,但在干地上面就會表現不佳,耐磨程度不高。選用中性臺,抓地力稍有不足,但耐磨性非常好。有時成敗就在一瞬間,特別是這種以速度論成敗的比賽中更為突出。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來到法拉利的工作站,在那里我見到我的隊友,賽維諾和斯頓。賽維諾在蒙特卡洛賽道精彩的表現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是一名硬漢,無論何種情況,都不會輕言放棄。斯頓上次的比賽可圈可點,雖只是排在第七名,也給車隊帶來1分積分。話說他們是我的前輩,應該我要處處禮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們有些避讓我,或者說是劃清界限。也許對于空降的我保留許多意見,無論如何,把車開好,一切自有定數。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文昊的電話,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他的抱怨聲,“大少爺,你就不能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一直在忙賽車的事情,忘了。”我感到很抱歉,
“你還好意思說,早知你要成為法拉利的賽車手,當初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到我這,我們兄弟倆聯手沒有打不勝的戰,太便宜法拉利了,越想越氣。”
“這是臨時決定的,太倉促,就沒有和你說。也許這個賽季結束,我又跑回去設計賽車了,誰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