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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31338
——請,援助,我們。天災,受傷,多人,發信器,損毀,幸存者,山坳,
避風處。請,援助——年輕人擺弄著那碩大,笨重的發信裝置,縱然并非術士,
也能感覺到其中似乎流動著某種被固定在其中的源石技藝,使得裝置能夠將信號
傳送至遠處,期望著不太可能的救援到來。
「好了,頭!」
他突然大喊起來。
「信號發出去了——」
不算太大的山坳中,正成列排著五十頂帳篷,被簡單挖下的壕溝所圍繞;此
刻,為數約莫三百的男人們在此處扎營。有些人的手中握著粗制濫造的法杖,另
一些人則持著刀盾或弓弩,盾上有凹陷,刀上有缺口,身上有傷痕,足以證明他
們之中的多數人都戰斗過,勝利過,見過血,殺過人。
只是,這一支兇悍的小部隊此刻卻顯得有些委頓;并非每個戰士都足夠強壯。
從一些人的臉頰或手臂上,能明顯看到叢生的源石結晶;而另一些人,盡管
身上沒有可見的礦石病痕跡,卻得上了一種更加明顯,也比礦石病更容易致死的
疾病——饑餓。
「做得好。」
健碩的男人走了過來,用力拍擊他的肩膀。
仿佛永遠處在風雪中的烏薩斯凍原上,他卻穿著一身皮袍,裸露著自己那結
實的胸肌,仿佛永遠也不會覺得寒冷;他的體溫也確實如同火炭般灼熱。
「接下來,我等便安然等待那羅德島的隊伍到來。」
他說道,將手中的戰斧撐在地上。
「他們……會來嗎?」
「也許,也許不會。」男人平淡地說,卻有不容置疑的魄力。「我和整合運
動做了筆交易。我給他們羅德島的干員,他們給我們食物,讓我們能夠繼續南下
到更溫暖的地方。但若是他們不來,我也有辦法。」
這隊人馬的領袖咧嘴,露出粗豪的笑容,年輕人見狀也充滿信心地笑了起來。
「您是咱們的墓碑老大嘛!」
突然,門口披著厚重的白色斗篷的男人,腳步飛快地跑了進來。
「我看見羅德島的載具了——不過,載具很小,人似乎不多……」
「他們的救援隊這么捉襟見肘么?」叫做墓碑的男人挑起眉頭,旋即不容置
疑地發布了號令。「所有人,按照命令埋伏好!讓我們給他們一個大禮。」
「凱爾希那家伙……還真是……偏偏就是派我出去的時候手底下沒人了,沒
人了她自己怎么就不來給咱們當保鏢?」
博士小聲吐槽著,將兜帽摘下,露出一頭自然卷的齊肩秀發,甚至還順手按
下了PRTS的關機鍵,防止這段話被錄下來,只是隨即又不得不打開——茫茫雪原
里,她姑且還要通過這種辦法找到路。
雖然在難得晴朗的天氣下外面的厚重冰雪仍舊令人本能地感到寒冷,但此刻,
載具內部那糟糕的散熱卻讓博士,以及博士身邊戴著眼罩的精致少女兩人都有幾
分燥熱。
「博士……請不要,批評凱爾希醫師。她,已經很累了。」
安全帶陷入絮雨那對豐盈的酥胸里,將麗人的嬌軀勾勒得更為性感。那一身
露出香肩與美背的制服是她最為喜歡的款式,按照絮雨自己的說法,在戰場上,
戰地醫師必須是天使般美麗,足以令人們升起希望的——只是與她那一身精致嬌
艷的衣裝不同,少女戴著纖薄手套的雙手卻規規矩矩地放在她那雙套著雙色絲襪
的修長玉腿上,此刻與那繃緊挺直的腰背一樣,她的一雙玉腿也格外嚴肅的并攏,
稍稍偏向一側。
縱然制服相較于天使,更像是引人墮落的惡魔,但那教科書般的淑女坐姿,
仍舊讓博士充分地體會到眼前的阿戈爾少女大概是比起多數人都更加善良負責的
存在。
「博士批評我什么了?」
終端里凱爾希清冷的聲音響起,博士慌亂地打了下方向盤——那一對甚至比
起絮雨來還要驚人幾分的酥乳在衣裝下稍稍彈起,她帶著幾分不滿看向眼前的麗
人,正當她想著說些什么緩解這種尷尬時,兩人看見了遠處的山坳中升起的煙柱。
「我們到了——之后再說吧,凱爾希。」
「我很期待你的解釋。」
通訊掛斷,博士低聲罵了句。她本想再對絮雨說些什么,可是,在絮雨那難
得的淡淡笑顏中,她心中帶著幾分甜蜜地放棄了自己的質問。
自己失憶開始的這不算太長的時間里,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的,自己最
重要的戀人——偶爾捉弄自己一下,也不壞,對吧?
兩人將車開進了山坳旁,將車停穩,走下了車——博士給絮雨披上了一件斗
篷,那是她們的第一場電影后,
她送給絮雨的禮物,然后,她幫助絮雨提起了那
個沉重的外科藥箱。
世上總是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審美,絮雨裹緊斗篷,她自然而然地挽起絮雨
那纖細的指尖。
「這次,也拜托博士,幫忙了。」
絮雨低聲說,微微泛紅的俏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縱然接下來救死扶傷的工作會很是艱苦,但和博士在一起,縱然再艱苦些也
是甜的。
于是,兩人便向著前方踏出。
然后,就在她們的腳下,地面毫無征兆的碎裂開來。
博士下意識地擁住絮雨的身體,隨即,便在氣浪的沖擊中短暫地失去意識。
「——放開……嗚咕……博士……唔!」
聲音仿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響起。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遇到什么危險。
每個特遣隊都在進行必要的工作,確保這一區域沒有整合運動存在,另一些
則是幫助龍門布置防御;在那個叫霜星的女孩死在自己的懷中之后,整個整合運
動都轉入了守勢,不該,在這里遇到敵人才對……
周遭的冷風,讓博士帶著幾分痛苦睜開一雙美眸,一身厚重的黑色斗篷與兜
帽,此刻,已被丟在了遠處的地上,一并丟在遠處的地上的,還有自己的一身襯
衣與襯裙。
更加令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手腕正被男人們綁在背后,所使用的,卻并不
是常用的鐵鏈或者麻繩,而是某種她更加熟悉,也更加柔軟,仍舊帶著幾分溫熱
的布料。
一對嬌挺的巨乳,此刻正危險地微微顫動著,男人們用毫不掩飾的淫穢眼光
看向那豐滿的美乳,就像是想要立刻用手揉捏個夠一般——而下身的內褲,則在
自己身下的男人手中,在他滿臉的淫笑里被把玩著。
此刻,嬌軀上下,就僅僅剩下了絲襪。
而一旁纖細的醫師,因為自己的保護在爆炸中毫發無損。
可這保護現在看來更像是詛咒,兩個男性一左一右地緊緊握住她的一雙玉臂,
顯然她激烈地反抗過。只是,她脆弱的身體,又怎能抵擋男人的臂力呢——那一
身精致的衣裙,此刻就像是在證明著麗人絕望的反抗那樣,已然化作片片布料,
有些還掛在少女的嬌軀上,有些則已經碎裂在了她身下的毛毯周圍。
一雙精致的玉乳上仍舊殘留著男人的指痕,遮蔽住胸部的胸衣已經與其下的
禮裙一起被撕碎,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緊致小腹,甚至連那黑白雙色的過膝襪也
在男人們的暴力下被撕裂,絮雨那白皙的皮膚與殘存著的雙色絲襪一起,勾勒出
一副極具沖擊力的淫亂圖景。
甚至連自己的衣裙喪失殆盡也毫不顧忌,她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怒火。
「無論你們是誰——放了絮雨,想對我做什么都隨便——」
隨即,穿著斗篷,裸露出結實的胸肌的男性,便慢慢踱到了她們面前——他
的手中握著一柄猙獰的利斧,令人聯想起整合運動中那些來路不明,揮舞巨斧的
強大武裝人員,只是眼前的男人,比她所見過的絕大多數敵人或干員都更加強大,
也許只有塔露拉或愛國者那種驚人的危險氣息在他之上。
不可思議的,他看向博士,眼中有幾分復雜的表情,只是轉瞬即逝,又恢復
到那勇悍的領袖姿態。
「你是誰……整合運動的又一個新頭領……?!」
博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堅強,只是語尾的微微顫抖仍舊提示著她心中的
恐懼。
她戰斗過很多次,就像是理所當然那樣,她掌握了各種指揮技巧,擊敗了多
次敵人,可她的全部記憶與人生,畢竟是從離開石棺的那一刻開始的。
如果不是比自己更為脆弱的,自己的戀人就在自己身側,大概此刻自己會哭
著祈求他們饒恕自己吧。
「比起為全體感染者,我們更愿意為自己而戰。不過,我和整合運動做了筆
交易;用羅德島的干員,向他們交易必要的糧食,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很希望
給羅德島帶來些殺傷。」男人朗聲道,比起對她們說,更像是對自己的部眾們說。
「我們不會參與到整合運動與龍門的渾水中去,一旦得到了糧食,就會南下。」
只是片刻之后他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笑意,看向兩位即便已經被束縛
仍舊拼命掙扎的少女,竭力掙扎的博士試圖起身,隨即被兩個男性壓制住。
「似乎我們抓到了大魚,對吧?還是兩條性感的大魚。」
他笑了起來,「兄弟們,整合運動說過要給他們活著的干員,可沒說是毫發
無損的干員。」
他冷笑,縱然是天真的絮雨也理解了這句話中隱含的意義,而博士更是瞬間
變了臉色。
下一瞬間,在男人們的歡呼聲中,兩人幾乎
同時提高了聲音。
「求你們……放過博士……」
「我和你們所有人做就好了,絮雨她——」
身下的男人淫笑著,用手指輕輕搔弄著博士那被短短的小塊三角毛發包裹著
的陰阜,另一只手則在博士的大腿內側慢慢滑動,讓博士發出一陣嬌聲,打斷了
她豪氣十足的話語。
兩人幾乎赤裸的嬌軀跪坐在篝火的兩側的毛毯上,白皙的肌膚被火光映照上
美好的紅暈,身下留著胡子的粗壯男性盡管還并沒有插入,肉棒卻已經硬如鋼鐵,
而一旁,無力掙扎的絮雨被無情地推了推,讓她的身體又向著男人的肉棒湊了幾
分,男人也配合地用肉棒摩擦著麗人的小穴,絮雨那纖細的身體在這種從未經受
過的刺激下顫抖著,忍不住發出悲鳴,粗壯的男性吹了聲口哨,將那結實的戰斧
輕而易舉地扥入凍土中,抱起胳臂。
「你們的感情很好。」他冷淡地出聲,「既然如此,我愿意給你們兩人一個
機會。」
見兩人那帶著憤怒的眼神微微發亮,男人繼續說了下去。
「醫師小姐,你是叫絮雨對吧?」
絮雨輕咬著嘴唇點頭,努力試圖讓自己的股間脫離肉棒,可是,男人的動作
遠遠比被兩個人挾制的她更靈活,少女那未經人事的蜜壺入口此刻在男人的龜頭
摩擦下微微潤濕,嬌弱的軀體顫抖不已。
「以及這邊的博士——你們的身下,有兩個男人,他們就是你們之間情感的
證明。」
他抱著胳臂,提高了聲音。
「接下來我數三。如果數到三,你們當中有一個人沉下腰,主動與他們交合
的話,另一個人,就能得到赦免,她可以坐上來時的載具回到羅德島或者她想去
的任何地方。」
兩人帶著幾分疑惑和痛苦的眼神中,他繼續說了下去。
「這里的每個人都聽從我墓碑的號令,從無二話,我也絕不食言。只是,若
你們兩人都沉下了腰際,又或者,都指望著對方能夠拯救自己而毫不動彈——那
在把你們交給整合運動之前,還會有很多天時間讓你們和大家玩個痛快。」
他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
忍受著身下的男人隔著小穴的入口,不斷刺激著自己那兩瓣同樣未經人事的
少女蜜唇,讓少女的臉頰緋紅的動作,她拼命地向著不遠處的絮雨示意。
可絮雨只是搖頭,那帶著幾分纖弱的俏臉上此刻帶著格外明確的決意。
「二。」
抓住兩人的男人們無聲地松開了手,退到一步遠開外。博士下意識的抬起了
腰,用肉棒對準小穴。
絮雨她會猶豫的。她只是個旅行醫師,與自己萍水相逢,她不該在這里——
「一。」
博士比我更重要。
過往的記憶如同煙云般消散,只有這一世的記憶如此清晰,仿佛歷歷在目,
她攥緊了手中的電影票票根,一身裙裝上唯一還殘存著的口袋里,她最為珍重的
寶物。
絕對,要讓博士——「零。」
博士那溫潤緊致的美臀與腰肢,以及絮雨那纖細柔軟的一雙玉腿間的私密之
所,此刻,在自己主動沉下腰際的動作下,與男人的肉棒交合,而兩人那保守了
許久的處子之身,也在這一瞬間,被過往從未謀面的兩位幸運兒所同時奪走。
「嗚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破瓜之痛而響起的帶著痛苦,羞恥與絕望的悲鳴二重奏,讓這個不算太大
的營地染滿了淫亂的氣氛。
博士脫力地跪坐下身體,絲縷淡紅色從那被粗壯肉棒強行撐開的小穴中逸散,
讓保護著兩瓣蜜唇的陰毛,以及那對豐盈的酥軟美腿染上了些許嫣紅。
鮮艷的落紅順著絮雨的纖細大腿,滲入到黑白雙色的長襪中。她竭力掙扎起
身體,可仿佛撕裂的痛感卻讓她再也無法撐起腰際,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
「看來——你們還真的有很好的感情。那么,在今天結束之前,你們就盡情
享受交合吧。」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笑意,眼神在博士的身上短暫停留了片刻,然后轉
過了頭。
周遭的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圍攏過來,很快,博士就只能從周遭迫不及待地脫
下長褲的男人們的縫隙中,看到同樣被包圍的絮雨那碎裂的裙擺與小塊素白的肌
膚。
「絮雨……你這個……笨蛋,混蛋,整合運動要的是我……!你一個人回去,
一個人回去還可以讓凱爾希和阿米婭她們來救我……放開我,放開——」
博士悲鳴著,她拼命讓自己不哭出聲,可是淚水還是順著俏臉滑落。
雙手被縛的少女的雙肩被緊緊按住。很快,帶著糟糕
氣味的肉棒便頂上了她
的側臉,灼熱的肉柱與柔軟的肌膚摩擦,帶給她粘膩的糟糕感觸,她下意識地用
力扭動臉頰躲避。
「羅德島的博士——我勸你聽話些,整合運動可是只要活著就好,沒說是怎
樣活著!」
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博士拼命地回縮身體,可那匕首
還是伸了過來,直到她順從地點頭——那匕首才慢慢繞過她的腰際,將身后將她
的雙臂緊緊綁住的,屬于她自己的乳罩割開。
人人都叫她巴別塔的幽靈,就像自己的腦海里那些只有最為卓越的前線指揮
官才會具備的指揮技巧告訴她的那樣。
她過去,大概曾經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葬送過成百上千人的性命——所以她
理所當然的被羅德島的每個人所信任,所托付。
可現在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有著身為那位幽靈的知識,卻沒有身為那位
幽靈的心,被恐懼所威懾的她忽略了腦海中的談判技巧,順從地,顫抖地向著旁
邊的兩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伸出一雙玉手。
好想,將臉埋在誰的胸膛里,哭個夠……
「別哭了——只要你不反抗,我們就不會傷你。」
男人們大抵也不是很喜歡威脅一個性感女郎,見少女的反抗停止,便把匕首
拋到一邊。
「咕……嗚……博士……比我更重要………我是不會……有事的……」
絮雨那帶著幾分決意的虛弱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中。
眼角仍舊殘留著淚痕,可是,在知道侵犯已經無法避免時,少女的俏臉上浮
現了一絲決意,她努力調整著呼吸,忍受著身下撕裂般的痛感,讓腰際沉到最深
處。
「嗯………哈啊……我……會好好的,幫你們……都釋放出來……」
用少女靈巧粉嫩的舌尖,她為兩側的男人解開了腰帶,男人們滿意地看著這
位虛弱的麗人的奉仕動作,以及她那纖薄嘴唇中吐出的驚人詞句。
「咕啾……嗯啾……請……放過博士……專注侵犯我吧……」
雙眸含淚,她最后一次地轉向博士,就像是為了將博士的一切都刻印在腦海
中般。
然后,她輕輕松手,放任那張兩人初次約會的電影票票根落下,被輕風吹至
周遭的雪地之中,一雙纖薄的白手套,扶住了兩側的男根。
「咕……嗯啾……滋嚕……」
用醫生的專注,她將左側那顯然還沒有做愛過的年輕人的包皮小心翼翼的翻
下,粉唇輕吻那粗壯肉莖的尖端,用舌尖舔舐其上那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包皮垢
的同時,她還用右手輕輕擼動著另一邊黝黑的男根,很快,那纖薄的手套便被肉
棒尖端滲出的先走汁所沾濕,露出其下肉色的指尖。
「就算是,讓我死掉也沒問題……只要,博士沒事……」
那一邊側過臉頰舔吻肉棒的竿部,一邊輕輕扭動纖腰的麗人,用微微顫抖著
的語氣說出如此淫亂的詞句,這種反差的淫亂感讓排隊等待著的男人們都滿臉興
奮,隨即,沒等絮雨再說什么,身后的另一個男性已經如同野獸般撲上,一雙粗
大的手掌揉上了那破碎的低胸裝下素白的乳房。
她順從地,向后輕輕挺動腰際,放任男人的粗壯陽物在自己那兩瓣嬌臀的臀
溝中來回摩擦。
淡粉色的美好乳尖被如同扭轉電鈴般來回擰動,本就敏感的胸前兩點在這種
粗暴的刺激下仍舊忠實地傳達著愉悅,從未經受過這種激烈快感的她沒能再說出
勾引的詞句,只是,那纖弱的嗓音發出的悲鳴聲與舔吮聲,卻成了比言語勾引更
棒的催情劑。
聽見這詞句的博士卻臉色慘白。
她是真的希望自己被輪奸到死………換取戀人的相對安全。
作為放眼整個大陸也屈指可數的罕見種,絮雨的確幾乎不可能死亡。哪怕受
到了致命傷,她也可以以一種退行變異的方式,恢復到最初的姿態。
可是,這份奇跡以記憶為代價。
博士知道失去記憶的痛苦,所以她絕不愿絮雨也同樣失去,只因為兩人相處
的時光那么美。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求你們……絮雨的身體,承受不了的……更多
的侵犯我……無論怎么做,我都沒問題……」
悲鳴聲中,她小心翼翼地主動活動起腰際。
少女的嬌軀相較于羅德島上的大多數女孩而言,都略微豐盈了半分。她也曾
試過節食,但效果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不過,福禍相依,那兩瓣挺翹的
嬌臀與驚人的巨乳,都得到了不少干員的羨慕。
那一對溫軟的翹臀,作為緩沖,讓她活動腰際的動作稍稍輕盈了幾分。
「嗯唔………唔……滋噗………」
只是,如果只用下面的洞榨汁的話,絮雨她………
美眸微閉,博士張開了自己的兩瓣粉唇,舌尖向著在自己的臉上磨蹭不已的
肉棒探去。
這些混蛋,如果自己不努力一些的話………絕對,不會滿足于只用絮雨的小
穴。
舌尖纏繞在帶著糟糕臭味的龜頭上,久未清理的腥味讓博士只感到陣陣眩暈。
但她拼命忍住上涌的作嘔感觸,用舌尖學習著舔舐冰糕的姿態,在整個龜頭
上慢慢環繞一圈后,她努力張大嘴巴,將那根粗壯的巨物緩緩吞沒。
「滋嚕,啾嚕,滋噗………嗯唔!」
男人輕輕按住自己的腦袋,生理性的作嘔感中,肉棒尖端叩擊著她的喉嚨,
盡管動作幅度不算太大,她還是忍不住干嘔。
然后,自己的那兩瓣嬌臀,便被身后的男人慢慢向著兩側剝開。
臉色慘白的她,聽見了身后男人的聲音,不可思議的,那聲音也不算太過冷
酷。
「既然這樣,那我就只侵犯你好了。」
未經人事的嬌嫩后庭,此刻,正被一根黏滑的手指慢慢擴張開來,然后是第
二根。
溫熱的肥皂水進入后庭的感觸相當奇怪,盡管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痛苦,直到
在周遭男人們的贊嘆聲中,一根甚至比起在自己的小穴中肆虐不已的肉棒還要驚
人的,已經勃起到了極限的男根,慢慢抵上了她那未經人事的嬌嫩菊花。
僅僅只是被兩根手指擴張的話,能夠,容納進去嗎——「求你……溫柔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龜頭慢慢沒入到肛穴之中的瞬間,博士的悲鳴聲,與稍遠處絮雨那兼有痛苦
與愉悅的嬌吟聲混雜在了一處。
那拜種族天賦所賜,縱然在各地旅行,仍舊吹彈可破的敏感肌膚,此刻正被
男人們滿是老繭的手溫柔地愛撫著。
盡管正在輪奸著兩位少女,但男人們還沒有看著女孩們哭泣和慘叫的樂趣,
正相反,每個人都希望女孩在自己的肉棒下能夠迎來最多次的高潮——對于這些
法外狂徒而言,這種比試和殺敵數目的比試一樣,令他們興奮不已。
也是因此,每個人都用上了渾身解數。
絮雨那原本被低胸裙裝保護著的,與她那蒼白的俏臉一樣,呈現出略微蒼白
的淡粉色的嬌嫩乳尖,此刻正被不同的男性用掌心覆蓋著,來回畫著圈子,勃起
的乳尖在充分的溫和刺激下充血到極限時,男人們便會用拇指如同玩弄搖桿般輕
輕按壓與轉動,然后再在其上用嘖嘖作響的親吻印下連續的舔吮。
而同時,沒能搶到絮雨的小嘴與乳峰的其他男人,盯上了那在毛毯上因為快
感而微微縮緊的一雙玉足。此刻,那被黑白雙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足底,正被肉
棒所無情地侵犯著——高跟鞋已經被迫不及待的男人們脫掉拿到了一邊,而浸透
了足底絲襪的先走汁,提醒著她,這兩根肉棒很快也會用精液將她那一雙溫潤的
玉足浸透。
在肉棒摩擦足底時,足趾也被男人們輕輕揉弄。盡管身為旅行醫師,但那一
雙玉足卻仿佛從來未履平地的公主般,有著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男人們這兼具撓
癢與性刺激的愛撫下,足趾徒勞地伸展開又縮緊,卻無法從男人們的掌中逃脫。
「嗯……噫呀……好癢……不要………舔……會留下………吻痕的………」
絮雨閉上雙眸,原本還努力搖晃著腰際榨精的她,體力很快便在這乳首與足